「大哥,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金鱷斗羅對著千道流躬身稟報,將風白羽展露神祇傳承、獻出魂核秘法的始末一一道來。
他的語氣篤定,「風白羽既坦然承認已得二級神祇傳承,又拿出『魂核之法』這等足以撼動大陸的重寶,足見其心,絕無背叛武魂殿的可能。」
千道流聞言,臉上漾開一抹淡笑,語氣從容:「白羽忠心耿耿,我從未有過半分疑慮。他天賦異稟,能得神祇青睞,也是情理之中。只是這『魂核之法』,倒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他指尖輕叩座椅扶手,眼中閃過讚許:「以他的心性,若想藏私,有的是辦法。如今卻主動獻出來,可見其格局。既然他如此大方,我這個當大爺爺的,自然也不能小氣。」
說罷,千道流抬眼看向金鱷斗羅,沉聲吩咐:「金鱷,你就在諸位供奉面前當場凝聚魂核,讓兄弟們親眼見識這秘法的玄妙,也好跟著研習。之後,你再代表供奉殿,把該給的賞賜一併送到他面前去。」
金鱷斗羅目光掃過,瞳孔驟然一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顯然沒料到千道流竟會拿出這等重寶。
那塊紫金色的武魂殿「聖子」令牌,金鱷斗羅倒並不意外。大供奉千道流早有讓風白羽接任聖子的心思,只是風白羽自覺尚無足夠功績,一直不肯接受罷了。
可令他震驚的是,另一塊瑩白色魂骨,竟赫然是一塊十萬年的腿部魂骨!
那魂骨通體瑩潤如羊脂白玉,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暈,隱約能看到骨紋間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金色魂力,十萬年魂骨特有的威壓雖被刻意收斂,卻仍讓金鱷斗羅心神一震。
這等品級的魂骨,便是在武魂殿的珍藏中也屬頂尖,尋常封號斗羅求而不得,千道流竟捨得拿出來賞賜!
「白羽身為武魂殿少主,又為咱們供奉殿獻上這等不傳秘法,一塊十萬年魂骨,他自然受得起。」千道流將令牌與魂骨一同遞到金鱷斗羅面前,語氣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去吧。」
「是!」金鱷斗羅沉聲應下,沒有半句多餘言語,當即在幾位供奉的注視下沉心凝神,運轉起魂核秘法。
另外五位供奉皆斂去平日的從容,目光緊緊鎖在金鱷身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待金鱷周身氣息驟然凝練,那股突破桎梏後的厚重威壓彌散開來時,幾人再也按捺不住,紛紛低撥出聲,眼中滿是震撼與艷羨。
這魂核秘法的玄妙,竟比他們預想的還要驚人!
「這……就是魂核?」
「二哥的實力,竟像是翻了一倍都不止!」
「太神奇了,簡直是匪夷所思!」
千道流全程看完金鱷斗羅凝聚魂核的過程,即便早有心理準備,此刻也難掩心頭的震撼。他萬萬沒想到,一枚魂核竟能帶來如此翻天覆地的提升。
它直接彌補了魂師魂力儲備不足的致命缺陷,以往需謹慎動用的第九魂技,如今竟能像基礎魂技般隨心施展!
而且這魂核的妙處,顯然還不止於此。
修為越強的魂師,受限於魂力桎梏就越深,這枚小小的魂核,恰恰能撬開那層禁錮,為他們開啟全新的力量維度。對頂尖強者而言,這哪裡是秘法,分明是能改寫魂師界格局的逆天饋贈!
「區區一個聖子之位,根本配不上白羽此番的貢獻!」千道流望著金鱷斗羅離去的方向,心中陡然生出一個念頭:如今的教皇比比東,是不是也到了該退位的時候了?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座椅扶手,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魂核秘法的價值,早已超越了任何功績,風白羽能毫無保留地獻出,這份誠意與格局,足以撐起武魂殿的未來。
反觀比比東,近來行事愈發偏執,竟與風家起了衝突,若再由她執掌教皇之位,恐怕會誤了武魂殿的大業。
......
風白羽在新「風府」閉關修煉的日子裡,斗羅大陸的權力中樞早已暗流涌動,各方勢力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死死鎖定著這座驟然易主的宅院,無數猜測在朝堂與宗門間悄然發酵。
昨日風府上空那驚天動地的交鋒,早已像驚雷般炸響在各大勢力的情報網中。
雪夜大帝在天斗皇宮的龍椅上坐立難安,殿外的盤龍柱映著他陰晴不定的臉。
昨日那兩股撕裂雲層的恐怖魂力波動,他隔著數十里都能清晰感知,可身邊竟無一位封號斗羅能為他探察究竟。
他既忌憚那股力量的源頭,又不敢貿然派人靠近,只能對著空蕩的大殿暗自焦慮,生怕這場交鋒會波及天斗帝國的安穩。
而七寶琉璃宗的議事廳內,寧風致正手持玉杯,指尖卻微微泛白。
他身旁的劍斗羅塵心閉目養神,眉峰卻不自覺地蹙起。以兩人的眼界,早已從魂力波動中辨認出了那熟悉的氣息:一股是教皇比比東那冰冷刺骨的威壓,另一股則是武魂殿三供奉風青鸞的青鸞罡風。
「教皇與供奉殿動手......」寧風致輕聲呢喃,玉杯在手中轉了一圈:「武魂殿這是要內訌了?」
塵心緩緩睜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光:「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無論他們為何反目,對我們都是機會。」
同樣的心思也在藍電霸王龍宗的大殿裡醞釀,玉元震望著殿外的雷光陷入沉思。
昨日他剛剛離開風府沒多久,那邊就展開了大戰。
以他的實力,自然能認出交戰雙方的身份。
「風青鸞乃是千道流的心腹,向來只聽大供奉調遣,如今卻與比比東刀兵相向......」玉元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武魂殿內部的天平,終究還是歪了。」
雪夜大帝的忌憚,寧風致的盤算,玉元震的冷笑,最終都指向了同一個名字——風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