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青鸞何等了解她,只掃了一眼便開口問道:「是找到合適的魂獸了?」
「嗯!我發現冰碧蠍的蹤跡了!」風青鸞也不賣關子,語氣難掩興奮,「剛看到的那隻足有八千年修為,我確認好位置就立刻趕回來了!」
冰碧蠍是為了追求極致力量而主動捨棄毒屬性的特殊魂獸,它們將所有天賦都傾注於冰屬性之上,擁有令天地失色的極致冰魂力。
這種魂力不僅能化作無堅不摧的冰刃發動攻擊,更能凝結成密不透風的冰甲進行防禦,在極北之地的冰屬性魂獸中,堪稱頂尖戰力。
更關鍵的是,冰碧蠍屬於典型的群居魂獸,一旦發現一隻,往往意味著附近就有一個族群存在。
戰鷹發現蹤跡後沒有貿然行動,而是立刻折返匯報,無疑是最正確的抉擇。
「冰碧蠍?倒是個好東西。」風白羽微微頷首,隨即轉頭看向水斷流,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與篤定,「水管,你的機會來了。」
風白羽為水斷流的第八魂環,早有兩個絕佳備選:一是七萬年以上的冰碧蠍,二是同年限的泰坦雪魔猿。
這二者皆是極北之地冰屬性魂獸中的頂尖存在,堪稱「極品」。
冰碧蠍的極致冰魂力凝練純粹,與水斷流的冰刀武魂契合度極高,能讓冰刃更具穿透性,甚至附帶冰封特效。泰坦雪魔猿的冰屬性魂力則偏向厚重霸道,可大幅提升冰刀的破壞力與範圍攻擊能力。
更妙的是,這兩個選擇恰好能形成完美銜接。若此次以冰碧蠍為第八魂環,待衝擊九十級時,便可再尋一隻十萬年泰坦雪魔猿作為第九魂環,一銳一霸,相輔相成;反之亦然。
如今冰碧蠍族群的蹤跡已被找到,水斷流的第八魂環總算是有了確切著落,只待時機成熟,便可出手獵取。
水斷流一聽這話,頓時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連連作揖:「多謝主母,多謝少主!」
「別耽擱時間了。」風青鸞掃過眾人,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戰鷹,前頭帶路。」
「好。」戰鷹應聲點頭,當即轉身邁步。眾人立刻跟上她的腳步,在茫茫冰原上朝著冰碧蠍族群的方向疾行而去。
風白羽心裡清楚,冰碧蠍族群中藏著一尊真正的極北霸主——三十多萬年修為的冰帝。
這隻魂獸的實力深不可測,即便放在封號斗羅中也是頂尖水準,尋常九十七級封號斗羅絕不是它的對手。
更可怕的是,極北之地是它的主場,濃郁到極致的冰屬性氣息能為它提供源源不斷的增幅,在這片冰封萬里的土地上,冰帝足以與九十八級的封號斗羅正面抗衡,甚至占據上風。
要是冰帝傢伙真的冒出來,就算爺爺您在九十八級封號斗羅里是拔尖的,恐怕也討不到半分好處。
更棘手的是,一旦動靜鬧大,極有可能驚動那位極北之地的真正主宰——雪帝。到那時,他們可就得如履薄冰,半點差錯都出不得了!
一行人踩著沒踝的積雪,朝著冰碧蠍族群的方向悄然前行。凜冽的寒風卷著細碎冰碴打在臉上,沒人敢發出多餘聲響,只有腳下積雪被踩實的「咯吱」聲在寂靜的冰原上格外清晰。
不多時,走在最前方的風青鸞突然抬手示意眾人停下,同時將聲音壓得極低:「到了,都小心點!」
他的精神力早已鋪展開來,敏銳地捕捉到了前方隱匿的魂力波動。那是一頭兩萬年修為的冰碧蠍,此刻正伏在冰岩後大快朵頤。
冰藍色的甲殼與周圍冰川幾乎融為一體,若不是風青鸞精神力強橫,恐怕很難在這冰天雪地里發現它的蹤跡。
「收斂氣息。」風青鸞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去附近探查一番,找一隻年限適配的冰碧蠍,直接從族群里捉來便是。」
「多謝家主!」水斷流瞬間紅了眼眶,聲音里滿是哽咽。
他不過是風家一介管家,何德何能,既能獲贈提升修為的仙草,又能讓九十八級的超級斗羅親自為他奔波,去尋覓合適的魂環?
在水斷流心中,風家待他的這份恩情,早已重逾千斤,讓他感動得無以復加。
「水管,別激動。」風白羽唇角噙著溫和的笑意,語氣篤定地開口,「第八魂環絕非你的終點,你未來必定能踏入封號斗羅的境界!」
「是,少主!」水斷流重重點頭,眼神里滿是振奮與堅定。
曾幾何時,他以為自己此生的巔峰不過是魂斗羅。可如今有了家主與少主的傾力相助,就連九十五級超級斗羅的門檻,似乎也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要是風白羽知道水斷流居然把目標僅僅定在九十五級封號斗羅,非得嗤笑一聲,恨鐵不成鋼地罵他一句「格局太小」!
就憑風白羽砸在水斷流身上的這些資源和心血,別說九十五級,你要是達不到九十九級極限斗羅的境界,都算我看走了眼!
風青鸞收斂氣息去尋找七萬年以上的冰碧蠍,而戰鷹則是留在原地、保護著幾個人的安全。
時間在靜謐中悄然流逝,周遭的魂獸往來穿梭,連先前那隻四處覓食的冰碧蠍也調轉方向,漸漸遠去。
風白羽一行人收斂氣息,將自身蹤跡藏得嚴嚴實實,始終未被任何魂獸察覺。
約莫兩小時後,天際傳來破風之聲,風青鸞提著一頭體型龐大的冰碧蠍,穩穩落在眾人面前。
他沒有半分遲疑,揚聲喝道:「走!」
話音未落,風青鸞已拎起風白羽,身形如一道閃電般極速掠出。
戰鷹瞬間反應過來——方才風青鸞抓捕冰碧蠍時,顯然已驚動了整個族群,此刻正有大批冰碧蠍循著氣息狂追而來。
她不敢耽擱,立刻拽住水冰兒的手腕,緊隨風青鸞的身影破空而去。
水斷流也立刻拔足狂奔,緊隨其後。他雖無羽翼傍身,但憑著八十級准魂斗羅的強橫實力全力催動魂力,腳下生風,速度竟絲毫不慢。
一個小時後,幾人輾轉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斷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