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青鸞和戰鷹跟在風白羽與小黑子身後,看著地上散落的冰極神晶,忙不迭地彎腰撿拾,那架勢活像是在荒地里撿寶貝的拾荒人,半點沒有封號斗羅的架子。
三人一路往洞窟深處走,風青鸞和戰鷹手上的動作就沒停過,腰間掛著的幾個儲物魂導器漸漸被填得滿滿當當。
也虧得他們家底厚實,出門帶了好幾個大容量的儲物魂導器,不然這滿坑滿谷的冰極神晶,還真沒法盡數帶走。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狹小的洞口,那洞口僅容一人透過,裡面隱隱透出比外面更凜冽的寒氣。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訝異。沒想到這萬載玄冰窟里,竟還藏著這樣一處隱秘的小洞窟。
風白羽放輕腳步湊近,藉著洞窟外透進的微光,看清了洞內景象。裡面竟矗立著幾十根形態奇異的冰柱。
這些冰柱粗細不一、縱橫交錯,有的如擎天柱般直抵洞頂,有的似利劍斜插地面,而它們周身縈繞的寒氣,比之前所見的冰極神晶更為凜冽,僅僅是站在洞口,那股源自萬載玄冰的威壓便讓他神魂微顫。
萬載玄冰髓!
和先前的冰極神晶截然不同,這處洞窟里的萬載玄冰氣息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甫一靠近便如置身冰淵,連呼吸間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更驚人的是這玄冰蘊含的能量,哪怕是九十九級的冰屬性極限斗羅,若能在此地潛心吸收,修為也能得到質的飛躍。
這般精純龐大的能量,絕非尋常天材地寶可比擬,簡直是為冰屬性魂師量身打造的無上修煉聖地。
風白羽見狀,沒有半分遲疑,指尖靈力一動,便將這些蘊含著磅礴能量的萬載玄冰柱盡數收入了隨身的儲物空間。
「這次的收穫,比我突破魂尊、獲得第四魂環時還要震撼!」風白羽望著儲物空間中靜靜懸浮的萬載玄冰髓,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
那潔白冰柱中流轉的冰藍色光暈,每一縷都蘊含著足以凍結神魂的極致冰力。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只需要兩根萬載玄冰髓,就足夠水斷流和水冰兒便能一路順暢地修煉到封號斗羅境界。
這萬載玄冰髓,每一根都蘊含著堪比仙草的逆天神效!
而此刻,風白羽的儲物空間裡竟靜靜躺著足足四十五根!
這般機緣,放眼整個斗羅大陸都堪稱曠古爍今!有了這等雄厚底蘊,別說是培養出幾十個冰屬性封號斗羅,便是打造一支橫掃大陸的冰系魂師軍團,也並非痴人說夢!
當然,他既沒有那麼多冰屬性屬下,也從沒想過要用這些天材地寶去堆砌出一群泛泛之輩。
除了對身邊親近之人的情感加成,風白羽要的從來都不是數量,而是真正能獨當一面的精英。寧缺毋濫,才是他的行事準則。
「小黑子。」風白羽將最後一根萬載玄冰髓收入儲物空間,轉身看向腳邊的小傢伙,「你再感應感應,這洞窟里還有別的寶物嗎?」
小黑子歪著腦袋,鼻尖在空氣中嗅了嗅,又晃了晃毛茸茸的腦袋:「沒啦沒啦。」
它撲棱著翅膀飛到風白羽腳邊,小爪子在地上劃拉了兩下,開口道:「剩下的都是些散逸的冰靈氣,也就夠普通人類或魂獸加快點修煉速度,跟咱們剛才拿的那些比,根本不值一提!」
風白羽見小黑子都這般說了,便也斷了繼續探尋的念頭。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風青鸞與戰鷹,兩人心領神會,當即護在他兩側,帶著他和小黑子,轉身往洞窟外走去。
剛出洞口,便見水冰兒快步迎了上來,語氣裡帶著難掩的關切:「少主,家主,夫人。」
水冰兒守在這兒七八個小時,想來是一直懸著心,此刻見他們平安歸來,緊繃的肩膀才終於放鬆,長長舒出一口氣。
「冰兒,都搞定了,沒事了。」風白羽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輕鬆:「接下來咱們找到你叔叔,就可以啟程回去了。」
「嗯!」水冰兒用力點了點頭,眼底帶著真切的雀躍。這一趟出來,她的實力雖有了翻天覆地的提升,可此刻滿心滿念,卻全是家裡熟悉的暖燈熱飯,歸心似箭。
風青鸞與戰鷹各自背起一人,足尖輕點便化作兩道流光,向著坑洞上方飛速掠去。
待四人穩穩落在地面,風青鸞當即閉目凝神,魂力如潮水般擴散開來,仔細搜尋著水斷流的氣息。可極北之地廣袤無垠,冰原千里,魂力探出去如石沉大海,一時半刻根本難以鎖定目標。
風白羽扭過頭,開口道:「啾啾!」
「啾——啾——」啾啾不滿地拉長了聲音叫著,小翅膀撲棱得飛快,卻還是乖乖調轉方向,一頭扎進了冰原的風雪裡。
啾啾我呀,天生就是勞碌命喲!
戰鷹見狀,上前一步叮囑道:「你們就在此地等候,切勿隨意走動,我找到水斷流後,即刻帶他過來匯合。」
風白羽聞言點頭,沒有推辭。眼下極北之地地形複雜,分頭尋找反而容易出意外,原地等候確實是穩妥之策。
水冰兒則難掩心頭雀躍,連忙屈膝行禮,聲音里滿是感激:「多謝主母費心!」
「無妨。」戰鷹輕笑一聲,身形驟然騰空,化作一道凌厲的黑影,轉瞬便消失在冰原的風雪深處。
「這裡應該沒什麼危險。」風青鸞環顧四周冰原,確認周遭氣息平穩後,轉頭對兩人溫聲說道:「白羽,冰兒,路途奔波辛苦了,有我在這裡守著,你們安心休息一會兒。」
......
話分兩頭。
就在風白羽等人在萬載玄冰窟中收穫至寶的同時,另一邊的水斷流,卻在極北之地的冰原深處,撞見了一處奇景——一座沉寂不知多少歲月的活火山。
誰能想到,在這片被永恆冰雪覆蓋的凍土之上,竟會有火山存在?
只是這座火山似乎早已陷入沉睡,千百年來從未有過噴發的跡象,唯有一縷縷若有似無的溫熱氣息,從火山口的裂隙中緩緩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