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天的氣息感知判斷下,阿銀身為魂獸的氣息被他感應出來,然後你身上雖然有人類的氣息,但更多的還是魂獸的氣息。】
【在帝天看來,自己跟你們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當帝天想帶著你們前往生命之湖的時候,你表示不用,然後風裹挾著你們幾個,十幾分鐘就走完了帝天十幾年的路程。】
【生命之湖核心區,帝天站在半空中還有些愣神,快,實在太快了,這是帝天的想法。】
【蘇銀兒在來到生命之湖核心區後,她這會兒哪怕被風裹挾著飄在半空上,但依舊很快吸引來大量的生命能量。】
【這些生命能量湧入蘇銀兒體內,讓她感覺很舒適,很溫暖,就像是在泡溫泉一樣。】
【你和阿銀正在觀察著生命之湖,突然間,天地變色,濃重的威壓席捲全場,一顆巨大的銀龍龍首從生命之湖下探出。】
【銀龍王發出高亢的龍吟,不等帝天說什麼,不等你和阿銀反應過來,她一口將蘇銀兒吞下,就像是在吃什麼大補藥一樣。】
【你腦子中那根緊繃的弦斷了,死了,真的死了,在你的感知中,蘇銀兒死得不能再死,血脈之間的感應不會欺騙你。】
【阿銀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一瞬間她紅了眼眶,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帝天見此,一開始雖然有些不解,卻像是想通了什麼,立刻和你、阿銀拉開距離。】
【「呵呵呵————」你冷笑著,一雙翠綠色的眼眸上布滿了血絲,你不再保留,眨眼睛,帝天由內而外的四分五裂,阿銀被你送出千里之外。】
【「銀龍王!你把生命當什麼了——!」你嘶吼著,風渦在四面八方向你而來,所有的風、空氣都在向著你涌動而來。】
【正在消化蘇銀兒這個大補藥的銀龍王見此很是不屑,區區一個人類掌握的風元素而已,怎麼可能和她這位元素掌控者相比。】
【當銀龍王想要剝奪你對風元素的控制權時,她詫異地發現風居然一點也不聽她指揮。】
【你看著銀龍王,燃儘自身一切,打出了此生最強一擊。】
【成千上萬的龍捲風互相擠壓融合,最後在你手中形成一條幾乎不可見的細線,你自己都看不清細線是怎麼射出的,你只知道,等你視線恢復正常時,銀龍王的身上出現了一個極小極小的血洞。】
【人與神的差距,縱使你再強大,也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即使銀龍王身受重傷,你也只能在對方身上留下一個不起眼的傷口。】
【你死了。】
【模擬結束,可選獎勵:1.99級極限斗羅各方面修為+魂骨2.模擬記憶傳承3.根基+213%】
「媽拉個巴子的銀龍王,老子下個模擬不弄死你,我蘇銘的名字倒過來寫!」
不過蘇銘看著一和三兩個選項有些猶豫:極限斗羅的修為確實很吃香,但他還是感覺根基增幅對自己作用更大,實力越強,能增加的根基也就越多,更何況這可是兩百多點根基。
蘇銘猶豫不決,但想想蘇五武魂進化後可以做到什麼,他感覺暫時性的再當一波天才也不錯,後面武魂進化估計還差一大波根基,先選根基,下次再選修為,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嘖,還真是一個令人難以抉擇的選擇啊?」蘇銘吐槽一聲,多方面考量下來,他感覺還是選擇根基吧,有了根基才能更好地發育。
在蘇銘選擇根基過後,他眼前一黑,暈倒在床鋪上。
模擬中蘇五和現實中蘇銘的體質以及各方面都是不同的,兩者的武魂進化也存在一定差異。
正當蘇銘還在武魂進化的時候,聖魂村,某座瀑布之後的山洞內,還只是一株百年藍銀草的阿銀微微晃動身子,她梳理著腦中零星的記憶,感覺自己剛才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的一切都好真實。
阿銀身子微微搖擺,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夢裡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阿銀不敢確定,但是對夢裡的家人,她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至少那種感覺,她沒有在唐昊這裡體驗過。
蘇銘武魂進化的時間很久很久,用了將近半個月,這要不是因為蘇銘在自己家裡武魂進化,估計都被當成死人丟進亂葬崗了。
剛睜開眼,蘇銘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身體倒是沒有多麼虛弱,就是一股空虛感從他心底升起,並沒有多麼強烈,比起模擬中蘇五的誇張樣子差了十萬八千里。
蘇銘現在的狀態就像是玩遊戲三天三夜後厭倦了的樣子。
「呼——還真是奇特的感覺,難怪模擬中自己這麼久都不吃飯,原來武魂進化後,我丫的直接就能自產自銷了。」
不要誤會,蘇銘說的自產自銷,指的是他可以直接透過空氣、風為食。
「讓我康康,我的新魂環長什麼樣子?」蘇銘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自己淡青色的魂環了。
一圈淺青色的魂環浮現,並不是模擬中的淡青色,甚至看上去有些虛幻不實,說實在的,看著這淡清色的魂環,蘇銘感覺自己頭頂綠綠的,以後不會被人綠吧?
蘇銘想了想,覺得以自己如今實力,高低得去為民除害一下。
首當其衝要對付的當然就是諾丁學院的院長,蘇銘只希望這會兒還別有人因為自己出事,最好這樣。
一縷清風吹過,蘇銘身形淡化在原地,新的能力用起來還有點生疏,但多用用就好了。
諾丁學院院長辦公室,化作清風的蘇銘從窗戶吹入其中,他剛來,就撞見諾丁學院的院長在對一個小女孩下手。
「草,給爺死!」蘇銘罵了一聲,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悄摸地催動風,讓風控制諾丁學院院長,隨後又控制著風讓諾丁學院的院長喉嚨堵塞,直到直接憋死。
原本要被迫害的女孩,看著已經躺倒在地,沒了生息的諾丁學院院長,她發出尖叫,逃出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