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接通,巴豆興奮的問道:
「安迷修,找到了?」
「嗯。」安迷修看著眼前的洞穴:
「老闆,我已經找到了古墓入口,不過裡面的情況無法確定。」
電話另一頭,響起一陣怪叫。
「耶!」
巴豆激動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雙手握拳,嘴角根本壓不住。
總算找到了!
這段時間,他天天惦記著這件事,懸著的心終於能落下來。
「你的任務完成了!」
巴豆滿臉喜色:「把定位細節更正發給我,回來給你加薪!」
「好。」安迷修應了聲,結束通話電話。
隨後操作定位軟體,根據自己所在的位置,將座標精確修正,確認無誤後,傳送給巴豆。
巴豆收到定位,立即編輯訊息。
忠誠的豆:【魔龍大人,屬下已經派人,確認了南博市古墓的位置,定位發給您。
目前尚未有人進入古墓,還望大人探索時,注意安全。】
酒店內,收到訊息的白墨,嘴角微微上揚:
「拉姆達,你逃不掉了。」
小蟲皇更是亢奮:【桀桀桀!
本皇終於要恢復本源,擁有蟲族強大的繁衍能力了嗎!
白墨,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
白墨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遠處
「我們先去找個隊友,叫上他一起去。」
小蟲皇:【哦,就是那個炎龍鎧甲召喚人,你對他很重視?】
白墨沒有否認:【在鎧甲召喚人中,他是極少數資格與我們一戰,刺激你變異的人才。】
小蟲皇:【是嗎?無所謂,我尊敬的宿主,我們合力是不會輸的。】
「那當然。」
白墨淡淡一笑,暗黑能量涌動,變為魔龍歐克瑟,瞬移離開酒店。
魔龍在空中捲起颶風,趕往幸福餃子館。
這個時間點,炘南大機率在練琴。
不久後,來到餃子館上空。
白墨的精神力探入,鎖定炘南,進行傳音:
「炎龍,速速出來一見。」
鋼琴前,炘南正閉著雙眼,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手指在琴鍵上輕快跳躍。
忽然,一道魔龍的聲音,在他腦海炸響。
炘南身體一震,手指一亂。
叮!一個突兀的錯誤音符響起。
原本流暢的曲子,戛然而止。
炘南睜開眼睛,眉頭微皺。
魔龍居然主動找上門了?
最近的幸福餃子館不太平,先遭影界襲擊,又遇魔龍上門。
炘南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出餃子館。
來到門外,陽光正盛。
炘南站在門口,警惕的掃視四周,試圖尋找魔龍的蹤跡。
還沒等炘南反應過來,念力降臨,空氣凝固。
炘南身體一僵,被固定在無形牢籠之中。
下一秒,狂風驟起,一陣颶風將他包裹著,騰空而起。
高空之上,雲層翻湧,狂風呼嘯。
魔龍歐克瑟懸浮,披風不斷擺動。
炘南被念力禁錮,懸停在他的對面。
「魔龍。」
炘南壓下心中的震驚,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你找我有什麼事?」
白墨揮手撤去念力禁錮,只保留輕風,托住炘南的身體。
「是有合作要談。」
失去束縛,炘南身體微微一松,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雲海;
感受著腳底托舉的風力,一時間有種踏風而立的奇妙感覺。
「關於對抗影界?」
炘南試探性問道:「如果是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和ERP牽線。」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魔龍與影界之間的敵對關係。
白墨輕輕搖頭:「並不是。
與對付影界有關,最終目標,肯定是要消滅影界。
但更多的,是你我之間的交易。」
「你我之間?」
炘南微微皺眉,眼中的警惕更深。
「就個人而言,我們兩個似乎沒有什麼好聊的。」
「是嗎?」白墨嘴角微微揚起。
他抬起手,一股旋風凝聚,將炘南裹挾。
風聲呼嘯,兩人的身影瞬間從高空消失,落到D市的一隅。
這裡並不屬於繁華區域,偶爾有行人經過。
在白墨落地的同時,他們全部被念力定在原地。
有人保持著邁步的姿勢,有人舉著手機,還有人騎著腳踏車,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魔龍,你……」
炘南剛準備詢問目的,但一看周圍環境,愣在原地,眼神漸漸變得銳利。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這裡就是當年,炘南父母發生車禍的地方。
雖然炘南當時,年齡不大,但能在兒童鋼琴大賽中奪冠,心智也算相對成熟,不至於毫無記憶。
後來,他曾多次回來祭奠父母。
如今突然被魔龍帶到此處,炘南心中滿是疑惑。
他從未將父母車禍身亡的悲劇,視作逆鱗。
十多年過去,炘南早已接受現實;
為了實現父母的遺願,成為全國、乃至世界級的鋼琴大賽冠軍,不懈努力。
白墨轉過身看向炘南:「你就不想知道,父母身亡的真相?」
炘南腦海轟的炸響:「真相?你什麼意思?」
白墨平靜說道:「你們鎧甲勇士在調查我,而我也在查你們。
李炘南,你父母的直接死因,的確是車禍,但車禍的原因,並不單純。」
炘南死死盯著魔龍:「你查到了什麼?證據呢?」
白墨沒有直接回答,抬手變出修羅召喚器:
「我不說,讓你親眼看。」
手機翻蓋「啪嗒」一聲開啟,紫色光芒隨之亮起。
緊接著,十多年前的畫面,再次重現。
街道、車輛,一切都與炘南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一輛熟悉的汽車,出現在視線中。
車內,父親正在開車,母親坐在副駕駛,後排則是小時候的李炘南。
剛才炘南在兒童鋼琴比賽中,取得優異成績,奪得冠軍。
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說笑著暢想未來。
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炘南眼睛泛紅。
再次見到父母,哪怕只是影像,也足以讓他觸動。
可惜,炘南只是一個看客,什麼都改變不了。
畫面繼續推進,那個小女孩,依舊從路邊沖了出來。
緊接著,車禍發生,與記憶中的場景完全重合。
衝出來的小女孩,確實有責任。
但炘南的父親,在開車的時候,也並非全神貫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