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蟲歐克瑟,召喚出武器——碎甲雙刃槍。
這柄碎甲雙刃槍,與絕影旋風刀,有些類似;
前端和後端,說是槍尖,更像是直刀,不過中間可以持握的柄,相對更長。
甲蟲歐克瑟持槍突進,朝著安迷修狠狠劈下。
鐺!安迷修連忙橫起末日裂齒斧抵擋;
可惜,力有不逮,雙臂不斷顫抖。
下一刻,甲蟲歐克瑟發力,直接將末日裂齒斧撇向一旁。
緊接著,碎甲雙刃槍前刺!
噗!槍尖狠狠戳在安迷修胸口,狂暴能量爆發。
「桀桀桀!」
甲蟲歐克瑟發出得意獰笑:
「沒想到我巴豆,也有殺敵建功的一天!」
聽到這話,安迷修整個人都懵了。
你是巴豆?你早說啊!
兩人屬於是相見不相識。
人類化作幽冥魔、歐克瑟形態,聲音會有一些差別;
所以一開始碰面的時候,巴豆和安迷修,都沒認出來對方。
直到現在,安迷修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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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眼前兇猛無比的甲蟲歐克瑟,居然就是自家老闆!
碎甲雙刃槍之上,狂暴能量,正源源不斷的順著槍尖,湧入安迷修體內。
劇烈的疼痛與壓制感,讓他根本發不出聲音。
「妖蟲爆!」
巴豆低喝一聲,能量爆發。
轟!爆炸席捲四周,安迷修的身軀崩散。
最終,化作一枚泛著幽藍光芒的小魔方,懸浮在半空。
「欸,這就是幽冥魔?」
巴豆盯著那枚藍色小魔方,臉上滿是不屑。
「傳聞中的幽冥軍團戰士,實力也不怎麼樣啊!」
說完,他轉頭望向觀戰的白墨,恭敬問道:
「主上,要將這個基因碼毀了嗎?」
「毀了多浪費。」白墨介紹道:
「他可是幽冥軍團中,灰冥分隊的隊長,相較於普通戰士,至少是個將才。」
「哦,」巴豆收起碎甲雙刃槍,微微點頭:「真是可惜了。
剛剛我應該手下留情,然後抓回去勸降,現在還得費事,將他重新復活。」
「非也。」白墨伸手虛握,取出庚伮金剛杵:
「如果只有一條命,或許值得耗費口舌勸降。
但幽冥魔機制特殊,比起效果不穩定的嘴遁勸降,還是直接從根源下手,比較保險。
反正幽冥魔能復活,多操作一個流程,換取忠誠的手下,很划算不是嗎?」
說話間,白墨操控庚伮金剛杵,玄奧的金色光輝,籠罩安迷修的基因碼。
一縷縷資料流般的能量,在基因碼錶面浮現,被白墨的意能逐步解析、重組。
與此同時,一隻通體漆黑的暴俎蟲,也被凝聚出來。
在庚伮金剛杵的引導下,融入基因碼內部。
有之前的經驗,這一次的改造過程,更加順利。
巴豆看著白墨行雲流水的操作,頓時反應過來:
「主上,您在直接修改他的底層程式碼?真是可怕的能力。」
作為技術人員出身,巴豆對這種手段,更加敬畏,不免暢想:
「如此一來,咱們以後看上誰,直接將其擒住,進行基因數位化;
再修改底層程式碼,豈不是無往不利?」
白墨輕笑一聲:「想使用庚伮金剛杵,進行基因數位化,執行者本身,需要強大的意能。
尋常廢物,根本不配我出手,直接用暴俎蟲融合,豈不是更輕鬆?」
阿瑞斯人尚武,征伐銀河系,需要大量兵力,也伴隨著大量犧牲。
基因數位化,可以有效減少戰士的損失,所以被大力推行。
蟲族軍團就不同了。
小卒不過是耗材,死就死唄。
一個普通歐克瑟的命,還沒有完成一次基因數位化的損耗值錢。
控制一般人,暴俎蟲完全夠用;
如果是優質人才,值得白墨出手,自然另當別論。
最關鍵的一點在於,有些強者依靠本身能力,能馴化暴俎蟲,或者抵制基因編輯。
這時候,就需要雙管齊下,配合庚伮金剛杵,將兩種控制手段結合,發揮1+1>2的效果。
在唯心至上的世界,任何控制手段,都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但暴俎蟲+基因改造,一套組合拳打下來,能控制絕大多數人。
很快,對安迷修的改造完成,暴俎蟲徹底融入其中,彼此之間,再無隔閡。
白墨啟用暴俎蟲的能量,讓其正式復活。
幽藍色光芒與黑色蟲族能量,交織纏繞,在半空中形成一道能量旋渦。
安迷修的身影,重新凝聚,屬於灰冥隊長的強悍氣息,隨之擴散。
再度復活的安迷修,恢復了巔峰戰力。
不枉白墨凝聚了稍微強大一些的暴俎蟲,至於後續是否給他升級成親王,就用功勳來兌換吧。
安迷修復甦後,對於現在的處境,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觸。
能量充盈,記憶完整,意識清醒,但他還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單膝跪地:
「屬下,拜見主上。」
「免禮。」白墨抬起右手,掌心黑色能量流轉:
「我知道你想追求和平,但和平是靠戰爭打出來的。
地球不僅被路法盯上,還有黑暗宇宙和歐克瑟,和平與安寧,早就不存在了。
如今,我得到了幽冥軍團收集了兩萬六千枚能晶。
只需要再拿一枚能晶,就可以成為銀河系之主。
屆時,由歐克瑟化作無情的治理工具,延申我的意志。
整個銀河系,將沒有內戰、沒有腐敗,走向新的時代!」
巴豆聽著宏偉藍圖,雙眼放光,連連點頭:
「主上所言極是,忠誠的豆為您獻上忠誠!」
白墨看向安迷修,繼續說道:
「據我所知,你們阿瑞斯的皮爾王,不就為了連任,取消投票大會嗎?
他的能力和實力,都配不上野心,才會使用卑劣的手段。」
隨著白墨握拳,能量爆發,讓巴豆和安迷修,皆是一陣心驚。
皮爾王違反阿瑞斯憲法,取消投票大會的事情,是千年激戰時,幽冥軍團對戈爾法小隊說的。
為了鞏固權力,看樣子皮爾王,是從軍政同時出手。
對軍方的清洗,就是誣陷作為鎧甲總長的路法,構陷幽冥軍團,給他們定下「貪嗔痴」三罪;
在政壇的動作,估計就是對投票大會,進行改組等。
白墨已經控制了安迷修,但還是要畫一張餅;
這張餅,不是給他一個人畫的,而是給整個銀河系的生靈所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