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魯克看看巴薩帝,又看看安迷修,腦子一時間有些發懵。
還沒等安迷修開口解釋,沙古拉和庫彼修,也回來了。
兩魔臉色都不太好看,抱拳說道:
「安隊長,我們失敗了,庫羅耶被炎龍擊殺。」
「唉,」安迷修嘆了口氣,追問道:「基因碼也沒了嗎?」
沙古拉微微低頭,答道:「是的。」
對於幽冥魔而言,基因碼被毀,便意味著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再無復活可能。
庫彼修提議道:「隊長,我們將此事報給主上,請示集結力量,像鎧甲團伙復仇吧!」
巴約比雙臂抱胸,冷聲說道:「你們別忘了,庫羅耶還沒有成為我們的同伴,談何復仇?」
巴薩帝猛的轉身,瞪著巴約比:
「你說什麼?什麼叫不是同伴!」
「行了。」眼看氣氛逐漸緊張,安迷修及時開口制止:
「我們的任務,就是拉攏更多的幽冥軍團成員,轉投主上。
庫羅耶的事情,先報給主上,如何定奪,我們說的不算。」
聞言,庫彼修壓下了心中怒火。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白墨的意志,已經壓過了過去的同伴。
隨後,安迷修又看向巴薩帝和沙魯克,開啟嘴遁。
他從路法的變化,說到幽冥軍團曾經的榮耀;
再談及數千年的殺戮,以及追隨白墨,共同建立新世界的可能。
巴約比、沙魯克和庫彼修,默默站在後方。
看似一言不發,則是磨刀霍霍。
如果他們不識時務,就只能動武。
在鎧二後傳,巴薩帝和沙魯克,本就會跟隨安迷修,脫離路法。
如今,在安迷修的一番遊說下,兩魔內心的天平,緩緩傾斜。
對於路法的失望,是跨越數千年的積累;
無數次戰爭,無數次殺戮,逐漸醞釀,並非一蹴而就。
雖然他們不清楚,魔龍那邊是什麼情況;
但有一點,兩魔始終堅信,安隊長的選擇不會錯,願意追隨。
不過,等被基因改造,植入暴俎蟲,什麼想法就由不得他們了。
見嘴遁順利,安迷修開始安排後續任務:
「我帶著巴薩帝他們,去D市找主上。
沙古拉,你們三個繼續留在這裡,觀察幽冥軍團的動向,及時出手。」
三魔齊聲抱拳:「遵命。」
事情敲定,安迷修帶著巴薩帝和沙魯克,連夜啟程。
為了方便行動,巴薩帝選擇附身在一名街頭混混身上;
沙魯克利用自身能力,隨意變化成普通路人。
與此同時,D市,白墨和柚子,正在享受著晚餐。
火鍋正咕嚕咕嚕翻滾著,濃郁香氣升騰。
牛肉、羊肉、毛肚、蝦滑,以及各種蔬菜擺放在餐桌上。
柚子輕聲說道:「小墨,我想辭去餃子館的工作。」
「為什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白墨夾起一片剛剛燙好的牛肉,送入口中。
柚子望著火鍋翻騰的熱氣:「之前,我不知道幹什麼,很迷茫。
現在,我有能力,可以跟在你身邊幫忙。
蕙姨她們對我很好,可我們要做的事情,恐怕會給她們帶來麻煩。
既然遲早要離開,還是早些走為好。」
「嗯。」白墨微微點頭:「有道理,我支援你。
不過,如果沒有合適的說辭,蕙姨她們恐怕會很擔心你。」
在幸福餃子館的眾人眼中,柚子一直都是個懂事又安靜的女孩。
若是突然辭職離開,難免會引起擔憂。
「我已經想好了。」
柚子也考慮了這一點:「就說我想重拾學業,準備考大學。
這個理由,既合理,也不會讓蕙姨她們多想。」
「行,」白墨贊同道:「你抽空跟蕙姨她們聊吧。
澳洲的六十萬大軍,等巴克特和沙爾曼,稍加整訓,也該鬧出動靜,很快我們會忙碌起來。」
白墨臨走前,可是給兩魔下了命令,要封鎖澳洲。
初步整訓,用不了太長時間。
等到完成基礎整編,大軍便會行動,率先攻打澳洲各地的重要機場與港口。
即便暫時還沒有發動進攻。
單單一個城市規模的人口,集中進行軍事整訓,本身就足夠引人注目,遲早會被外界發現。
不怕被發現,就怕沒人來。
最好世界各國,多拼湊一些的高素質聯軍,來澳洲打探情況,給歐克瑟軍團,添磚加瓦。
另一邊,ERP研究室
炘南輕車熟路的扶著東杉,進入治療室。
他忽然生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自從與邪惡勢力開戰,東杉出外勤,受傷的次數,貌似比沒受傷的次數還多。
等北淼回到ERP的時候,炘南已經離開了。
研究室內,只剩下美真還守在控制台前,整理著此次行動的資料。
北淼剛走進大廳,瞥見治療室:「東杉又受傷了。
治療,再加上多次傳送,消耗了光影石不少能量。
我看還是得多添些戰力,儘快找到土影石和金影石。」
美真聽完,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次好歹擊殺了一個幽冥魔,不算毫無收穫。
金影石下落不明,至於土影石,白墨對我們很牴觸。」
提起白墨,美真頗為無奈。
北淼走到咖啡機前,接了一杯熱咖啡:
「突然偷襲我和阿清的那個幽冥魔,還算有點實力。」
回想起安迷修一斧重擊,北淼眼神微沉:「下次碰上,我一定要滅了他。」
他又將話題拉回正事:「既然已經知道土影石在白墨手裡,我們作為聯邦官方,就不能強硬一點嗎?」
見美真對白墨如此忌憚,北淼就有些不爽。
當初趁著自己負傷,ERP可沒有客氣,直接摸走了水影石。
若非如此,憑藉水影石在手,北淼還打算多談一些條件。
當然,事後聯邦也給了不少補償;
養父母經營的企業,憑藉獲得的資源與扶持,更進一步。
所以,北淼提起土影石,才沒有翻水影石的舊帳。
「唉。」美真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白墨,比較固執,好在他對付影界,還算認真。」
她沒有繼續深入,有些話不方便直接講出來。
北淼背後有家庭和產業,可以進行利益交換。
白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像這樣的人,沒什麼顧慮。
找不到談判的點,又不能用強硬手段逼迫,否則後果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