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遊戲廳內
一群人仍圍在小剛身邊,不斷恭維他的遊戲技術,同時祝賀他之前獲得遊戲大賽冠軍。
小剛笑得合不攏嘴。
沙隆斯變成路人,推開人群,大步走了進來。
他故意擺出一副輕蔑的神情,朝著小剛噴了一堆垃圾話挑釁。
小剛本就是一點就炸的性子,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眼睛一瞪,被激得火冒三丈。
在沙隆斯的激將法下,兩人離開遊戲廳,來到一處小巷,準備碰一碰。
忽然,沙隆斯停下腳步,轉過身,直接變成幽冥魔的樣子:
「小子,你這麼一個頭腦簡單,四肢未必發達的傢伙,也配做金剛鎧甲的召喚人?」
「好啊!」
小剛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透出興奮之色:
「居然是你們這群怪物!正好碰上,看俺怎麼教訓你!金剛鎧甲……」
他掏出召喚器,話還沒說完。
牆壁泛起一陣詭異的波紋,巴庫魯從牆體鑽了出來,一把掐住小剛的脖子。
「呃——」
小剛猝不及防,被掐得身體一僵,呼吸不暢,更別提把召喚器放到腰前完成合體。
巴庫魯獰笑著不斷發力,準備將小剛甩飛,再順勢搶走召喚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騎著摩托送快遞的小天,恰好路過這裡,瞥見這一幕。
小天臉色凝重,輕輕嘆了一口氣:「該來的,還是躲不掉嗎?」
透過新聞,小天知道有不少鎧甲勇士,在對抗邪惡勢力。
他一直覺得,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因此沒有主動接觸。
這段時間,幸福快遞正式開業,生意還算不錯,他更願意把時間放在工作上。
不過,親眼看到幽冥魔作惡。
若是視而不見,小天的良心有些夠不去。
如果眼前的罪惡,都無法制止,談何用快遞,來傳遞幸福?
想到這裡,小天眼神漸漸堅定,伸手掏出刑天召喚器,鎖定沙隆斯和巴庫魯,對著兩魔按下快門。
兩魔的動作,頓時被定格在原地。
小天舉起召喚器:「刑天鎧甲——合體!」
小天施展移形換影,化作一道赤色殘影,眨眼之間,便衝到了巴庫魯身前。
右掌猛然推出,掌勁凝聚,轟在巴庫魯胸口。
砰!
巴庫魯猝不及防,被震退數米。
原本被掐住脖子的小剛,擺脫束縛,踉蹌著後退幾步,雙手扶著脖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定格解除,沙隆斯和巴庫魯恢復行動,剛回過神,見到刑天鎧甲,臉色大變。
「刑天出現了!」
沙隆斯抬手召喚出武器·開天暗斧:「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巴庫魯手臂舉起,召喚出武器·煉徹牙。
兩魔一左一右,朝刑天撲殺而來。
面對兩魔夾擊,小天抬手划過卡盒,取出武器卡,插入召喚器。
「火刑劍!」
三人戰作一團,刀光劍影交錯。
面對兩名幽冥魔聯手圍攻,刑天步法沉穩,攻守轉換行雲流水。
以一敵二,竟絲毫不落下風。
小剛摸著還有些發疼的脖子,總算把氣順了過來,大喝一聲:
「刑天,俺來幫你!金剛鎧甲——合體!」
完成合體後,小剛邁開大步,撲向巴庫魯,將其拖到一旁開干。
巴庫魯身法靈敏,騰挪閃避,依靠速度優勢持續周旋。
奈何攻擊力有些欠缺,雖然壓制著牢剛,時不時在金剛鎧甲身上劃出一道道火花,但造成的傷害並不多。
小剛扛著傷害,召喚出武器·爆雷鑽。
鑽頭高速旋轉,讓巴庫魯,多了幾分忌憚。
被金剛鎧甲的爆雷鑽,鑽中的話,他這個敏捷形的脆皮,未必能遭得住。
如果說,巴庫魯還能牽制住小剛;
那麼另一邊的沙隆斯,完全是在被小天暴打。
火刑劍,劍劍暴擊,劍鋒不斷划過沙隆斯身體。
一道接一道的火花,瘋狂炸裂。
眼看時機成熟,小天果斷開啟必殺:
「天地無極之刑天必殺術!」
剎那間,必殺領域展開,將沙隆斯籠罩。
火光劍法、刑天光爆彈,一套連擊,將沙隆斯當場打爆,化作一枚藍色的小魔方。
巴庫魯見大事不妙,猛砍了小剛兩刀,趁機遁入牆壁離開。
「晦氣!」小剛怒火中燒,一拳錘牆。
牆體應聲炸裂,被他打穿一個大洞。
小剛反應過來,怒氣啞火,小聲嘀咕道:
「毀了,不會要俺賠吧。」
小天封印沙隆斯,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要不要加入鎧甲小隊,他還需要考慮。
「唉!」小剛喊道:「刑天,你等等!俺有事跟你說!」
等牢剛一路追出巷口,小天已經騎著摩托車,揚長而去。
與此同時,南博市某處樓頂
端木燕正在憑藉嘴遁,勸說蕭風,放棄當俠盜,去向警方自首。
之前,蕭風偽裝成實習生,潛入鎧甲研究所,盜走了馱拏多鎧甲。
隨後,他便藉助颶之馱拏多的力量,往來於高樓大廈之間。
一次次盜取大企業老闆的不義之財,再匿名捐贈給孤兒院。
早在數年前,蕭風便開始透過盜竊,來做慈善,並與端木谷尚結下過一段特殊的緣分。
如今,再遇端木燕,被兩代大偵探輪番勸說;
讓蕭風內心鬆動,選擇放棄繼續當俠盜,將馱拏多鎧甲,交付給端木燕。
隨後,他朝樓梯口走去,準備下樓,向聞訊趕來的石警官自首。
就在蕭風給端木燕,留下一道離別背影時。
天象異變,狂風驟起,電閃雷鳴,氣流席捲;
黑暗能量奔騰不息,化作陰雲,籠罩天空。
魔龍歐克瑟抵達,惡魔雙翼震動,居高臨下俯視著兩人。
「蕭風。」白墨沉聲說道:「你要放棄懲惡揚善的理念嗎?
世間有太多為富不仁的資本家,等待懲戒。
聯邦難以約束,便需要外力,來均衡世間的財富。
他們用非法的手段,大肆斂財,侵蝕公正,壓榨民眾。
當律法無法帶來公平的時候,私人的義舉,便具備合理性。
世間還有太多的苦難,需要被救濟。
一個入獄且屈從於規則的你,最終只能被黑幕碾為塵埃。
灰色的世界,需要有人作為觀察者、裁決者,均衡善惡,而你很適合這個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