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法腦子一轉,就想到了好點子。
先讓喬奢費親眼發現,被戴綠帽子的事實,對人類失望。
隨後,再設計陷害,讓喬奢費殺死那群混混。
殺了師傅的兒子,他還能厚著臉皮,繼續留在師傅手下當學徒嗎?
等到喬奢費眾叛親離、無處可去的時候。
趁機擊潰他的心理防線,讓其重新回歸軍團。
至於庫忿斯,頭腦簡單,更容易對付。
只需要讓沙芬塔偽裝成魔龍,殺死他的女朋友。
到時候,憤怒與仇恨,足以吞沒庫忿斯的理智。
為了報仇,他自然得考慮回歸,重新成為幽冥軍團衝鋒陷陣的大將。
路法將新的命令,下達給沙芬塔和巴爾格姆,要求他們儘快展開行動。
留給幽冥軍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與此同時,安迷修察覺到有幽冥魔,在希望市活動;
便將巴約比、庫彼修和沙古拉,派了過去,準備混水摸魚。
一場關於兩大隊長歸屬權的紛爭,即將開始。
與此同時,天天好集團
馬闊海正準備找馬天,匯報一些最近消滅歐克瑟的成果。
結果,偶然偷聽到了,關於建立歐克瑟世界的構想。
一直以來,馬闊海都以為,集團刺激歐克瑟、收集病毒樣本,是為了研製消滅喪暴病毒的血清。
沒想到,居然是要顛覆世界。
馬闊海覺得這個想法太荒謬了,當即衝出來質問。
身為董事長,竟然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當眾質疑,讓馬天覺得顏面盡失。
他乾脆派出冷血,去搶回茨奈米召喚器。
這一次,沒有小李子撿漏。
憑藉嘯之茨奈米,馬闊海成功擊敗冷血,順利突破包圍。
他一刻不停的前往馬青山的酒吧,打算問問大哥,是否知道建立歐克瑟世界的事情。
青山酒吧
這個點還沒開始營業,吧檯後的酒架,排列著一瓶瓶酒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
砰!
馬闊海猛地推開大門,快步衝進酒吧,大聲喊道:
「哥!出大事了!」
正站在吧檯後的馬青山,不緊不慢,擦拭著酒杯,聽見動靜,抬起頭,望向弟弟:
「坐吧,能出什麼大事?火急火燎的,要喝什麼?」
事實上,就在剛才,馬天已經給馬青山打過電話;
把事情的大概經過說了一遍,讓他好好勸勸這個衝動的弟弟。
馬青山目前,已經接受了建立歐克瑟世界的理念。
甚至,當初他感染喪暴病毒之後;
又在李笑愁暗中的暗算下,注射了從恐龍骸骨中提取出來的宇宙型病毒。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還喝酒?」
馬闊海走到吧檯前,一屁股坐下,雙手重重拍在桌面上:
「大哥,你知不知道,爸和李笑愁之間,到底在苟且什麼?」
馬青山放下擦拭乾淨的酒杯:「爸給我打過電話了。
你急匆匆離開,還打廢了冷血。」
「那是他下令,讓冷血來搶我的茨奈米!」
馬闊海越說越激動,不停比劃著名:
「別扯遠了,他們根本不是要研究病毒疫苗,而是要靠喪暴病毒,建立所謂的歐克瑟世界!
你聽聽看,這麼荒謬絕倫的計劃,爸居然同意了!
依我看,一切都是李笑愁那個禿頭,在背後慫恿。
大哥,你跟我一起回去,把李笑愁拿下。」
馬青山沉默片刻,沉聲說道:「闊海,歐克瑟有什麼不好?」
馬闊海愣住,眼中滿是錯愕:
「大哥,歐克瑟都是罪犯,這這這,難道有什麼好?」
馬青山凝視著弟弟,緩緩說道:
「我也是罪犯嗎?別忘了,我也是歐克瑟。」
馬闊海語塞,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有些慌亂:
「你、你不一樣。」
馬青山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
「我覺得李伯伯的想法有道理,用喪暴病毒,推動人類再進化。
讓人類擁有雙形態,只要將歐克瑟的力量,用在正途,難道不是好事嗎?」
馬闊海眉頭越皺越緊,出言反駁:「前提是用在正途。
目前出現的歐克瑟,有幾個是好人?」
馬青山辯解道:「那是病毒還不完善。
只要研製出終極病毒,有歐克瑟之王管束……」
「停停停。」
馬闊海連忙抬起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別說了,還不是為了野心,現在爸就被他忽悠得像傻子一樣。
就算真的有歐克瑟之王,李禿頭號稱喪暴病毒之父,他憑什麼把王位,讓給咱爸?」
這個問題,馬青山其實也認真考慮過。
只是眼下正值計劃推進的關鍵時期,內部絕不能自亂陣腳。
況且,就算真的跑去質問李笑愁;
老李也只會擺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宣稱一切都是為了輔佐馬天,稱為歐克瑟之王。
根本無法證明,他暗藏不忠。
馬青山沒有繼續糾纏,而是主動岔開話題:
「先不說這個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馬闊海嘆了口氣:「集團是回不去了。
就算現在向聯邦舉報,同樣缺乏證據。」
馬闊海雖然性格衝動,做事直來直去,但不是沒有腦子。
天天好集團作為生物醫藥等領域的龍頭企業,本身就擁有相關科研資質,各項實驗表面上都有合法手續;
再加上在聯邦內部,還有著盤根錯節的依附關係與扶持背景。
沒有足夠直接的證據,就貿然舉報,聯邦未必會啟動正式調查。
更何況,目前歐克瑟犯下的種種案件,與天天好集團之間,並沒有形成可以直接指認的證據鏈。
更加沒有確鑿證據,能夠證明天天好集團,主動傳播喪暴病毒。
馬青山微微皺眉:「你還真有大義滅親的想法?」
「難道不對嗎?」
馬闊海認真說道:「爸做了錯事,我們應該幫他糾正,你幫不幫我?」
馬青山搖了搖頭:「現在,媽和靈靈,都搬出去了。
你又跟爸不對付,我要是再走,他就成了孤家寡人。」
「行,」馬闊海站起身,準備離開:「道不同,不相為謀。」
馬青山追問道:「你要去哪?」
馬闊海沒有回答,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