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笑道:「好好,先簽約,我不會跑的,我怎麼感覺你擔心會跑了似的。」
謝書瑤笑了:「秦老師,你都不知道,你能來做我公司的首席設計師,我開心都睡不著覺呢。」
秦臻也很開心,這個世界上還有真心想邀請她合作的人,很多邀請她的人,都是為了她手中的設計稿。
謝書瑤又是送花又是做飯的,雖然也是為了利益出發,但是她的做法比其他的合作商更溫暖她。
她看人很準,謝書瑤有野心,可是她是善良的。
秦瀟瀟的野心,讓她噁心。
資本家很可怕,她們只為利益,沒有一點感情。
這也是當初她明明有證據,卻不敢說什麼的原因,秦家風頭正盛,而她只能默默承受,只能等待時機。
她也曾經為自己的懦弱,而對自己很失望。
也曾經為自己的絕望而後悔過。
人只要活著,終有時機把難題解決的。
蘇悅把合約送進來,在媒體的見證下,謝書瑤和秦臻,簽了合約。
秦臻——正是成為柚雲的設計師。
這件事情很快上了熱搜。
謝家大小姐謝書瑤一回歸,就和設計界女王秦臻老師合作,這條熱搜引起了軒然大波。
對珠寶界有興趣的客戶群體,在柚雲官網下發訊息。
~太好了,我熟悉的秦老師又回來了,這幾年沒有她,我都很少買奢侈品,款式真的不咋樣。
~柚雲是老牌珠寶品牌了,只要款式好,柚雲的質量絕對沒得說,期待新品。
~期待新品。
~期待新品+10086。
謝書瑤和秦臻看著大家都很歡迎秦臻回歸,秦臻頓時淚流滿面。
她親自錄了影片,發在柚雲官網。
「常感謝一直以來支援我的朋友們!無論是默默喜愛我的粉絲,還是關注我作品的夥伴,你們的認可都是我前進的動力。特別要感謝與我攜手合作的品牌方以及謝書瑤謝總,是謝總的誠意打動了我。以及他們始終堅守品質,打動了我,在此,我滿懷期待地宣布:10天後,全新作品即將驚艷亮相!誠邀大家一同見證,共赴這場精彩之約!」
秦臻的秦臻回應,又把熱搜推上了熱搜頂端。
謝渝在家裡,自從把踢出董事會,他就無所事事,想投機取巧,回公司。
他看到謝書瑤和秦臻的簽約現場,謝書瑤此時,在盛京,風頭正盛。
和秦臻的合作,穩固了她的地位。
「為什麼會這樣?」他要是知道謝書瑤這樣有本事,當初就不會那樣對謝書瑤。
一場綁架,讓他們兄妹情誼,降到了冰點。
有秦臻老師的加入,年底,謝書瑤真的能翻盤嗎?
謝渝冷笑,「謝書瑤,我到要看看,你能有多少能耐。」
「媽媽。」謝渝大喊。
蘇映雪從房間裡出來,臉色很難看,謝書雅剛才去道歉,老太太沒有原諒她。
「怎麼了?」她滿臉疲憊的坐在謝渝對面。
謝渝臉色陰沉,眼底滿是邪惡,「媽媽,我們去給謝書瑤找一個聯姻物件吧,她現在正值青春年華,她長得又漂亮,應該有很多男人喜歡他這種型別的女孩。」
謝渝刻意漏掉了謝書瑤是在讀研究生這件事情。
謝書瑤比他厲害,他這天才名聲還要不要?
蘇映雪嘆了一口氣,「你看看她那脾氣,能聽我們安排嗎?她剛回來,你就安排人綁架她,她現在對我們只有恨。」
謝渝想到謝書瑤那清冷的容顏,心裡堵得厲害,他也只是覺得謝書瑤沒什麼用處,沒什麼利用價值,就沒把謝書瑤放在眼中。
而現在,倒反天罡。
謝書瑤成了柚雲的總裁,他成了無業游民。
他越想越覺得心裡的那股氣,弄得她快要崩潰了。
蘇映雪凝眉說:「昨晚發生了很多事情,我給她的禮物,也不是特別好,你們三兄弟更過分,她才是你們的親妹妹,可你們卻找了雅雅不要的贈品去送親妹妹,一點都不花心思。」
「九爺一個陌生人,送瑤瑤三個億的禮物,而我們——」
蘇映雪說不下去了,她太丟人了,昨晚的那些夫人,看著她的眼神都是鄙夷的。
蘇映雪頭很疼,她很想和女兒搞好關係,可一開始就搞砸了。
女兒長得漂亮,以後嫁個好人家,一定能帶著謝家一起風生水起。
這時,謝淮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媽媽,大哥,你們不是說謝書瑤是從鄉下來的很丟人嗎?可人家是盛京有名的經濟大學的研究生,還跳級讀完大學,今年就研究生畢業,而且修的還是雙學位。」
謝渝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件事情,此時,他眼神陰沉。
蘇映雪微微一愣,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是她錯了,聽信了謝書雅的一面之詞,讓謝書瑤去住閣樓,讓母女二人的關係冰到了極致。
昨晚她一直維護謝書雅,謝書瑤對她這個媽媽也很失望吧。
謝渝看向二弟:「謝渝,你是歌王,哥唱的也很好,比用拿自己和別人比。」
謝淮小跑著下樓,坐在蘇映雪身邊。
「媽媽,謝書瑤會不會不是在鄉下長大的?如果她真的是在鄉下長大,那這些資源,她是哪裡來的?」
「孤兒院的院長我調查過,他們孤兒院在鎮上,很窮,根本沒有資源給謝書瑤學這些東西。」
謝渝冷笑:「或許她是用什麼不正當手段得到的機會呢?」
謝淮凝眉看著他,大哥為什麼這副臉嘴,笑得好邪惡。
「大哥,謝書瑤再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妹妹,我們對她會不會太殘忍了?小雅雖然是我們的妹妹,是我們從小疼到大的妹妹。但是從瑤瑤回來這段時間,小雅做的事情挺令人寒心的,她還是我們那個乖巧懂事又善解人意的好妹妹嗎?」
謝淮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大哥,我們是一家人,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妹妹,我們用最殘忍的手段對付最親的人,瑤瑤對你們多寒心呀。」
「可她是怎麼對我的,我不過是想給她點教訓,她就把我送到警察局了。」謝渝不想聊這件事情,臉色陰沉。
謝淮說:「那也是你先動的手,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大哥,你要不要聽聽,我做的什麼夢?」
謝渝冷笑,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姿態霸氣的翹起二郎腿,語氣輕蔑:「都什麼年代了,還信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