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辰目光微沉,「你喜歡裴御的大哥?」
他語氣裡帶著醋意。
謝書瑤雙手捏了捏他的俊顏,「九哥,你真愛吃醋。」
燕九辰眼底划過一抹溫柔,喜歡她黏在他身上,「一個陰柔的男人,有什麼不錯的。裴御的大哥裴宴,從十歲就在算計他弟弟,你覺得他不錯嗎?」
謝書瑤很驚訝:「十歲就算計了裴御?」
燕九辰微微頷首,看著她亮晶晶的大眼,「嗯!所以,瑤瑤,不能被人的表面蒙蔽,在他不錯的外表下,是平靜下的波濤洶湧,是善良儒雅背後的虛偽。」
謝書瑤很好奇,「老公,你快跟我說說,十歲的裴宴,是怎麼算計他弟弟的?」
燕九辰看著她好奇的模樣,微微一笑:「瑤瑤,世家的人,自小就學著防備自己的兄弟姐妹。」
「裴宴一直都是家裡培養的繼承人,他在努力的時候,卻放縱小一歲的弟弟吃喝玩樂。」
「裴御紈絝,吃喝玩樂大家調/戲女人樣樣會。而裴宴,優秀到樣樣都會,兄弟二人有了對比。兄弟二人長時間一個在雲端,一個在爛泥里,裴宴讓裴御隨便玩,每個月多給點錢就打發了。」
「而他永遠坐穩了繼承人的位置,而他弟弟,永遠只是一個吃喝玩樂,扶不上牆的爛泥巴。」
謝書瑤聽著九哥的話,渾身汗毛豎起,「這樣的潛默異化,會讓裴御也覺得,自己是也是扶不上牆,只願意拿著家裡的股份,每天尋歡作樂,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裴宴就少了一個敵人,掌握大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就是很多人拼命想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原因。
燕九辰淡淡頷首:「嗯。」
謝書瑤拉著他的手,心疼的看著他:「九哥,你家裡也有這樣的情況嗎?」
她知道,一般爭繼承人位置的家族裡,都會有這些紛爭。
燕九辰深深看著她:「瑤瑤,我家裡的事情比裴家的更複雜,不過我不會讓你因為那些事情煩心的。」
「嗯!」謝書瑤靠在他懷裡,很信任他。
燕九辰垂眸,看著她笑。
很快到了景瑞大酒店地下車庫。
燕九辰讓雲舟去安排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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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過來鬧事,一定會在謝渝住的房間。
燕九辰把房間安排在謝渝住的對面。
謝書瑤上樓後,直接去房間裡。
雲舟開啟電腦,他們直接可以看到對面房間裡的情況。
謝書瑤驚訝地看著燕九辰:「九哥,這家酒店是在你名下的?」
燕九辰拉著她坐在沙發上,才說:「是我一個朋友名下的,裡面有隱形監控。」
「啊……那這樣會不會侵犯隱私權?」謝書瑤怕他朋友酒店被查。
燕九辰解釋:「不會,是特意給我們安裝的,我們離開後,他們會拿走。」
謝書瑤:「……」
不愧是大佬,什麼都能做到。
燕九辰看著桌上準備的蘋果,他拿起水果叉,餵了謝書瑤一塊蘋果,然後讓謝書瑤窩在他懷裡看影片。
對面房間裡。
謝書雅和謝渝坐在沙發上。
謝書雅估計來不及離開,就被裴宴和裴夫人帶人堵住了。
謝書瑤這才明白了裴御出事後,裴家為什麼離開就放棄了裴御。
因為裴御,從始至終就是一顆棄子。
影片裡。
裴夫人站起來,走到謝渝面前。
「啪——」
謝渝臉上,狠狠的愛了裴夫人一巴掌。
謝書雅低著頭,降低存在感。
謝書瑤心底爽死了。
謝渝就是要被人教訓,才能長記性。
她目光再次落在謝書雅身上,她脖子上,有很多紅痕。
她拉了拉燕九辰的手袖,鑽石袖扣閃閃發光,處處透著的高貴。
「九哥,那天晚上你送了我價值三個億的項煉,謝夫人就盯上你了,要把我謝書雅介紹給你。她不是好人,你不許多看她一眼?」
燕九辰嘴角上揚,聲線低沉性感:「我的瑤瑤這麼霸道,我怎麼會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看著她吃醋的模樣,太可愛了。
甜美動人,燕九辰賞了她一個重重吻,謝書瑤要躲開,他卻貪婪的吻著。
謝書瑤唇有點麻,又有點疼。
謝書瑤不開心,「九哥,疼。」
聲音帶著少許撒嬌,聽在燕九辰的耳朵里,甜如蜜。
燕九辰手指輕輕拂過,滿眼心疼:「下次我輕點。」
謝書瑤:「嗯!」
兩人繼續看影片。
謝渝在和裴夫人爭論。
「裴夫人,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後面發生的事情和我沒關係。」謝渝臉色陰沉,畢竟在謝家,以及其他地方,大家都很尊敬他,還沒有被人這樣打過。
裴夫人一看就不好惹,天冷了,穿著一件黑色的貂皮,精緻又時尚,貴婦態十足,更是高高在上的睨著謝渝。
「謝渝,你怎麼好意思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
「你要把你那個鄉下來的妹妹介紹給我兒子,最後卻毀了我兒子,把我兒子弄進了監獄。」
「謝渝,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毀了我整個裴家。你那個鄉下妹妹,你不介紹給別人,卻介紹給我兒子,你安的什麼好心?我的兒子雖然只知道吃喝玩樂,他是不成器,可在我這個做媽媽的眼中,他是我最疼愛的兒子,就這樣被你毀了?」
「他要什麼樣的聯姻找不到,偏偏要你那個上不了台面的鄉下妹妹?」
說完,裴夫人又在謝渝的另一邊臉上狠狠的補了一巴掌。
「謝夫人。」
高傲的謝渝被打了兩巴掌,整個人崩潰了。
他猛的站起來,像頭髮怒的豹子。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裴宴揮了揮手,兩個保鏢突然出現在謝渝面前。
謝渝怒視了一眼裴宴。
謝書瑤這才注意到了裴宴,他五官端正,俊朗,挺直的鼻樑下,唇畔總是噙著一抹淺淺笑意,眸中的笑意未達眼底,深處隱匿著絲絲縷縷的冷厲。
他警告的看著謝渝:「謝渝,你在我的面前,想教訓我媽媽?」
謝渝不甘心的坐下,看著他:「裴總,昨晚的事情,我沒有錯,千錯萬錯,都是謝書瑤的錯,如果她沒有離開,裴御就不會出事。」
裴宴冷笑,他優雅的翹起二郎腿:「謝渝,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無恥的人,把自己的親妹妹送給別的男人,還說得這麼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