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笑得坦然:「謝潯,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活得很踏實,我從來沒有像這段時間這樣開心過,從來沒有這樣踏實過。之前我們過的那樣的日子,虛無縹緲,晚上睡覺,就感覺這一整天都是虛空的。現在不一樣了,沒有了家人的陪伴,沒有了那些趨炎附勢的小人在身邊拱火,我也才知道,褪掉華麗的光環,我也很普通,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雖然很喜歡唱歌,可我做錯了,就是做錯了,這個錯誤,並不是我人生中的污點,只是我不懂事的時候犯下的錯誤,既然知道錯在了哪裡,那我以後就好好的反省自己錯誤,讓我以後的人生不再犯同樣的錯。」
這就是他以後要走的路。
未來的路不管有多難,他都會堅持走下去。
爸爸媽媽和奶奶對他還沒有完全失望,還有他們的愛在,他謝淮,以後的路,也不會孤單。
而他,還有別的夢想,不能唱歌,那就好好的做自己,寫歌,他也會。
這條路不行,那他就換一條路走。
總之,以後的路,他要活出自己喜歡的模樣。
謝淮說:「走吧,去我的休息室。」
助理:「好的,謝老師。」
謝潯就這樣看著二哥走了,他站在原地,渾身剪僵硬。
他腦海里,無數想法冒出來,那還是他的二哥嗎?
那還是他認識的謝淮嗎?
謝淮也是自私的性格,從來不會主動為別人考慮,這一次,他竟然為了兄弟情義考慮。
這確實讓謝潯很意外,更多的是震驚。
他們兄弟三人之前有多好,如今他那些卑鄙的想法就有多膈應謝淮吧。
謝淮想踏踏實實過日子,他真是做夢都沒想到。
這時,謝潯抬眸,看到了謝書瑤。謝書瑤和燕九辰分開走,她坐電梯上來,故意偶遇謝潯,還真沒想到會遇到。
「喲!謝書瑤,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謝書瑤走路一瘸一拐的,臉上還有傷。
謝潯走進她,上下打量她,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謝書瑤,你這是得罪誰了?怎麼打得滿臉是傷,腳也跛了?你這腳不會是廢了吧?」
謝書瑤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這人,真壞,嘴真毒,盼著她殘廢呢?
她淡淡道:「哦!我得罪的人挺多的,你作為我的三哥,他們總有一天也會來收拾你的,你若是被收拾,一定比我更慘。還有,你最近可能是虧心事做多了,睡眠也不好,眼下兩團青黑,醜死了。」
謝潯:「……」
他冷笑:「謝書瑤,你的事情和我可沒關係,那些人要是給我找麻煩,你就死定了。還有,我比你帥多了。」
謝書瑤撇嘴:「我是女人,你哪裡比我帥了?」
謝潯:「謝書瑤,你就是強詞奪理,我告訴你,今天的比賽,贏的一定是雅雅。」
謝書瑤挑眉看著謝潯:「你怎麼這麼篤定她的人會贏?」
謝潯得意一笑:「她們公司的藝人蔡瑩瑩,實力碾壓你公司的藝人,謝書瑤,你就等著輸吧,你說你,公司的事情還不夠你管嗎?還要弄個娛樂公司打你自己的臉?」
謝書瑤就知道,謝潯就是看不上她這個鄉下來的妹妹。
「你可真搞笑,難道其他公司沒有藝人嗎?其他公司的藝人難道就很low嗎?據我所知,好幾個公司名下的藝人都很出色。」
「所以,你會輸呀。」謝潯得意一笑。
謝書瑤看著他得意的咧嘴,絲毫不為所動,笑容依舊很淡:「輸贏不要緊,重在參與,輸一次很重要嗎?有的人一輩子在輸,依舊能把自己的人生過好。有的人只怕一次就輸不起了,只能去吃牢飯了。」
「還有,謝潯,我這家娛樂公司,是我還沒有回到謝家,我就開的了,靠我的實力開的,你有意見?」
謝潯瞬間惱羞成怒,她靠自己本事開的,他有什麼意見?
這個該死的臭丫頭,她一定是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
她若是回家之前,就把這些公司告訴他們,為了她手中的利益,他們也不至於對她那麼差。
「謝書瑤,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知道你自己公司的人會輸,心虛了嗎?」
謝書瑤搖頭,笑得別有深意:「心虛?我又沒做虧心事,我為什麼要心虛?該心虛的另有其人吧。」
謝書瑤說完,就笑盈盈的走了,走這麼一招,就是讓謝潯難堪,生氣,最好氣急敗壞,失去理智,到時候口不擇言。
謝潯愣住了,謝書瑤什麼意思?
她陰陽誰呢?
他看著謝書瑤一瘸一拐的背影大喊:「謝書瑤,你別得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求我。」
謝書瑤沒有回頭,跪著求他,他沒有那個機會了。
他不想和謝潯糾纏,謝潯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謝潯選擇了謝書雅,那就承擔謝書雅的惡果,這是他應得的。
「啊。」謝潯看著謝書瑤不搭理他,直接進了電梯,消失在他眼前,他氣得大吼一聲。
謝書瑤聽到了,如此心性不穩,為一點小事就大發雷霆,大吼大叫。
謝潯不過如此。
只要拿掉親情的濾鏡,謝潯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上一世,她還想在實驗室拉他一把,可知道他做的事情後,他就放棄了,醫學研究,人命關天,容不得半點馬虎,他不配。
這一世,謝潯想找死,她如他所願。
九哥那邊的事情迫在眉睫,謝家這邊事情該收網了。
她不想再讓九哥經受這樣的危險,這一世,她要護好他。
謝書瑤到了樓上,池宴親自在電梯口等他。
謝書瑤一瘸一拐地走出去,池宴趕緊迎上去。
「夫人,你這腿腳不利索,要不我給你找個輪椅吧。」
謝書瑤搖頭,她看起來走得很不自然嗎?
她已經極力保持自然了,只是腳底沒有落地,坡的角度也不怎麼大,來之前,她對著鏡子走過,不太影響形象。
「不用,坐什麼輪椅?就腳上有點傷口,不礙事的。我去找我老公了,今天比賽的事情,你盯著點,要絕對的公平公正,不許有人走後門,就連我的人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