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辰雙手放在她肩膀上,深眸溫柔似水,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謝書瑤感受到他身上冷冽的氣息,很是迷人,要死了,這大白天的,他這迷人的氣息簡直要她的命。
啊啊……
早餐不香了,老公才是最香香的。
燕九辰聲音愉悅:「笑我老婆真可愛。」
「咦!我老公可真會說話,我好喜歡聽啊。」謝書瑤抱著他的脖子撒嬌。
燕九辰寵溺一笑,抱著她,把她的頭按在他懷裡,他喜歡她在他懷裡蹭來蹭去的感覺。
燕九辰趁機拿起手機,給陸御庭發訊息。
秦九霄那邊太慢了,他不會允許任何危險靠近謝書瑤。
陸御庭:【明白。】
燕九辰收到陸御庭的訊息,才把手機放下。
燕九辰看著她的早餐已經吃完了。
他們可以去樓上休息,沒事的時候,他只想和她待在房間裡,不喜歡被任何人打擾。
謝書瑤今天很忙,她指了指樓上,「老公,我們上樓,我要去敲程式碼,明年開春,新研發的人工智慧專案,一定要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燕九辰扶著她站起來,對著她輕輕搖頭:「不可以,瑤瑤,先養傷,聽話!」
謝書瑤:!!?
啊啊啊……
不是賺錢重要嗎?
但她不敢反駁,還是等傷養好再說吧,她好好想一想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行行行,她聽話,傷早點好,她就可以早點賺錢了。
……
謝淮公寓裡。
謝潯坐在沙發上,沉著臉,一言不發。
謝淮也聽到了電話內容,看到謝潯不開心,他拍了拍謝潯肩膀,安慰他:「沒事的,別想那麼多,會好起來的。只要我們誠心對瑤瑤好,她會原諒我們的,瑤瑤很善良的,她會原諒我們的。」
可他知道,瑤瑤很難原諒他們,但他不放棄。
謝潯很難過,原來,想真心對待一個人的時候,被對方的話刺到,是這種感覺,很難受,很疼。
他之前說話很難聽,瑤瑤是不是也很難受?
「二哥,我沒事,我只是很心痛,原來瑤瑤這麼恨我們。」
謝淮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一臉失落,他這算什麼?
他緩緩道:「你為什麼只會想到瑤瑤對你說的難聽話?難道你就沒想過,你對她說的難聽話,她不心痛嗎?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妹,不管是誰說的難聽話,對方都會很痛。」
謝淮苦笑:「我做過的錯事比你多,我曾經鬧到她的公司,差點把她掐死,還找人綁架她,威脅她,這些事情我都做過。可因為血緣關係,在我快要不行的時候,她還是進了手術室,救我的命。」
「所以,謝潯,從今天開始,努力生活,努力對瑤瑤好,不要再走上一世的路。瑤瑤上一世是被大哥打死的,但這一切都源於謝書雅,她真是個魔鬼,能讓我們對她言聽計從。」
「後來我想了想,並不是我們天生自私,而是我們生活在這個家庭里,我們家的教育方式就是這樣的,爸爸媽媽也是漸漸變好的。」
「如果當年,在我們這樣自私自利的家庭里,有人能拉我們一把,那該多好啊。可沒有如果,只有結果,結果就是我們這一家人都很自私。」
「這也是奶奶為什麼要分家的原因,奶奶也看出了爸爸媽媽以及二叔的不近人情,以及他們的自私自利。奶奶寧願年邁還自己掌控公司的一切,也不讓二叔和我們染指。不是奶奶不顧親情,而是我們的能力不夠。」
有能力的人在哪裡都是光。
有實力的人在哪裡都能挺過去。
謝潯:!!!
他一直以來,都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話。
這些話,是從二哥嘴裡聽到的。
謝潯快速問:「二哥,大哥呢?真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嗎?」
謝淮說:「有!大哥被人騙到了海上,被人刺了兩刀,落入大海,是瑤瑤救了他。他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昏迷不醒。瑤瑤很肯定,大哥是被謝書雅害的。你還記得大哥接手的那十個億的專案嗎?」
謝潯:「我記得我去實驗室之前,大哥和我說過這個專案。」
謝淮冷笑:「那十個億的專案,是謝書雅的親生父親宋成在暗中搞的鬼。」
「那十個億,五個億進了謝書雅的口袋,另外五個億轉到了國外,不知所蹤。可是前段時間黃金股價波動,謝書雅為了賺更多的錢,把這五個億都砸到了股市里,也讓我們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不過她血本無歸。大哥應該是查到了這十個億和她有關,才被滅口的。」
「謝書雅身上已經沒有多少現金流了,她才會攛掇你去搶公司,只要你把公司搶過來,她就能東山再起。她很了解你,一開心、一得意就忘形,什麼都願意給她。」
「搶公司不成,又讓你去殺瑤瑤,大哥消失,我殘廢,謝書雅消失,你就是公司未來的繼承人,我猜的對不對?」
謝潯低著頭,沉默不語,二哥說得都很對。
謝書雅確實是這樣計劃的,而他,也這樣想過。
「二哥,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謝書雅給我畫大餅,讓我有些飄了。」
太可怕了,人的思維,會因為別人的一兩句話,別人的哄騙,就能把自己家人的死活置之度外。
他今天,和二哥聊了很多,彷佛一下被打醒了一樣。
心中豁然開朗,一身輕鬆。
這種感覺,從出生到記事開始,就從來沒有過。
這種感覺好舒服,好舒心,也很安心。
謝淮看著他真的知錯了,笑著安撫他:「好了,知錯就好。既然你知道錯了,那這段時間就和我住在一起。爸媽也會放心一些。」
謝潯突然問:「二哥,你腿不方便,為什麼不回家住?」
謝淮深吸一口氣,苦笑:「大概是對媽媽太失望了。當初我也害怕,怕謝書雅會傷害我,我讓媽媽幫幫我,可是媽媽沒有幫我,她選擇相信了謝書雅,那一刻我才明白了瑤瑤的苦。家人只相信謝書雅,不相信瑤瑤,我們也一樣,那個時候,我才體驗到什麼叫做刀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