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摟著蘇離胳膊,親密走著。
他側面看了眼那鼓鼓的胸脯。
嗯,確實比寧榮榮更好看些。
「蘇離,這段時間秦明老師讓我們去斗魂場歷練,你和榮榮不打算去嗎?」
獨孤雁別過腦袋,溫柔看著他。
「嗯...戰隊裡有你一個魂宗足夠了,我準備先帶榮榮去你們最終的地點。」
「你說...索托城?」
少女眼睛轉了轉,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錯。」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幫學姐把你身上的毒治一下。」
蘇離認真看著身旁的獨孤雁,如今的少女,已經比他低了好幾厘米。
也只有穿上高跟鞋,才能和他平視。
以往被隨意摸頭的少年,再也不復存在。
攻防,已經易主了。
獨孤雁抿了抿嘴唇,她沒有震驚,眼裡全是意料之中的神色。
早在幾年前。
就憑藉那股記憶知曉,蘇離能治好自己身上的毒。
至於怎麼治。
畫面太模糊,她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
獨孤雁還是裝出了一副震驚的神色。
「小離...你莫不是在開玩笑?」
「我身上的毒...」
蘇離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笑道:「放心吧,我說能治就能治...」
「到時候,我還有件事求助於你呢。」
獨孤雁笑了下,手指輕輕滑過蘇離的掌心,身子朝他傾斜了許多。
溫熱的呼氣吹在少年白皙的臉頰上,一時間氣氛曖昧了許多。
「小離,無論什麼事情,姐姐都能滿足你哦~」
「哪怕是...」
獨孤雁湊到蘇離的耳邊,輕輕咬了下耳墜,呢喃了幾聲。
片刻。
他的臉皮有些燙了。
平靜的眸中帶著些許無奈,一把按住了獨孤雁的腦袋:「雁子姐,別鬧。」
「誰鬧了?小離弟弟,這麼多年,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獨孤雁沒忍住,一把摟住他的腰,貪婪吸吮著少年身上的氣息。
嬌軀入懷。
蘇離身體下意識僵住了。
雖然這些年來,他已經被獨孤雁不知道抱過多少次,偷親過多少次。
但青春期的躁動。
真是不好壓制。
僅僅是感受到那香香軟軟的嬌軀,以及少女髮絲傳來的香味,就忍不住積極向上。
「嗯~討厭...」
獨孤雁低頭看了眼,俏臉浮現一抹紅霞。
她內心只有少許的羞澀,更多的是開心。
看來...
蘇離對她還是有想法的。
這個,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知道你在考慮什麼,害怕寧榮榮吃醋?害怕給我不了一個未來?」
「蘇離,我告訴你!」
「我獨孤雁看上的男人,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話落。
少女眼神一狠,摟住他的脖頸,堵住了那即將開口說話的嘴唇。
蘇離閉上眼睛,算是明白了獨孤雁的心意。
這樣,更好。
幾年的相處下來,寧榮榮和獨孤雁早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無論做什麼,降敏程度已經提到了最高。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還猶豫什麼。
蘇離當即把獨孤雁按倒牆上,唇瓣交疊,呼吸急促。
這一刻。
少女堆積好幾年的情緒,終於可以得到釋放。
眼眶裡的淚水嘩嘩流下。
感覺此刻。
無比的幸福。
「嗯~別捏那裡...」
「沒事的雁子姐,這裡沒人。」
「好吧。」
......
十分鐘後。
獨孤雁像是得到寶藏的幸運兒,眼睛亮閃閃的,走個路視線都要放在蘇離身上,十指相扣,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放下來過。
等出了偏僻的巷子中。
少女故意當著很多學生的面,親著蘇離的臉。
離開天斗皇家學院要親、走個路要親。
很快蘇離的臉就沾上了她很多的口水。
「行了,有那麼稀罕嗎?」
「那當然!小離我可是饞你幾年了!」
「你這種情況就該電。」
「略略略~老公就要從小時候抓起,不然被其他壞女孩搶走了怎麼辦?」
獨孤雁傲傲揚起脖頸,一臉得意笑道。
只不過想起他身邊還有個寧榮榮後,眼神就暗淡了些許。
「呼~小離,你的初吻應該是我的吧?」
「是...吧?」
蘇離想了想,按照每晚凌晨自動重新整理來看...
不對。
就算重新整理,今天的初吻也不是她。
算了,那就每一個時辰重新整理一次吧。
「哦耶!沒想到寧榮榮那個笨蛋放著你這麼一塊肉不吃?」
「嘿嘿~到時候,有她哭的!」
獨孤雁心情瞬間又開心了起來。
想到他的身體已經被自己摸了個遍,連初吻也是...
那下一步...
獨孤雁目光不禁下移,俏臉唰的一紅。
不行不行!
這個還要稍稍...
若是這般急切要求蘇離那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著急了...
還是等等吧。
日後再說。
不過...若是小離實在有些難受,她還是可以破例的...
「咳咳!接下來你要去哪裡呀?」
「太子府。」
「哦~那我陪你去?」
「不...嗚?」
蘇離看著獨孤雁伸出的手指,很軟很涼...
抵在嘴唇上,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小離...之前雪清河殿下找過你幾次,我感覺那個男人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
「就好像...跟我們差不多...」
獨孤雁眯起眼睛,表情十分嚴肅。
看著面前少年的樣貌,好看的不行。
甚至隨便化個妝、穿個女生的衣服,就能比她還要美一些。
若是雪清河真有那種癖好。
蘇離,無疑是最危險的。
她可不允許自己的小夫君,被一個男人盯上。
她自己還沒有干呢!
哪裡能輪得到其他人?
「雁子姐,你想多了。」
「我不管!反正我要去...我真的特別害怕...」
「行吧行吧。」
蘇離有些哭笑不得。
他也不能說,雪清河其實是個女的吧?
或許對自己有些欣賞,但喜歡這種事情,至今沒有太大的兆頭。
畢竟。
兩人雖然以「異性」兄弟相稱,但每年也只見三四面而已。
完全沒有像寧榮榮和獨孤雁這般,幾乎天天圍在自己身邊培養感情。
千仞雪。
應該不可能喜歡自己吧?
「到時候,你看我們交談就明白,其實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哦,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