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蘇離看著身邊老老實實睡覺的寧榮榮,白皙的臉頰紅潤潤的,像是被什麼天材地寶滋補了一般。
鼻子小巧精緻,睫毛很長很翹。
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一隻腿放到腰間。
若不是這丫頭身子足夠輕,不然非得被壓死。
「怎麼又跑我床上了...」
蘇離輕嘆一聲,昨晚自己修煉好好的,寧榮榮突然闖進來,拉著他就要睡覺。
還說好,只是抱抱,不幹什麼。
結果呢...
摸著摸著,就摸出金了。
蘇離低頭吻了口身旁的少女,轉眼間身體消失在被窩裡。
片刻。
寧榮榮眉頭一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忍不住嘟囔兩聲。
「蘇離...蘇離...」
「又去偷偷找女人了嘛...」
夢境中。
寧榮榮以第一人稱視角看著面前發生的事情,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她看到好幾個非常漂亮的女生,出現在蘇離的身邊,而自己卻是被拋棄的那個,怎麼吶喊、怎麼挽回,都沒人看她一眼。
緊接著。
她好像被綁住了,出現在一間地下室內。
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只能看著一個金髮的少女,正滿臉病態趴在自己的男人身上。
「嗚嗚嗚~不要...不要碰他...」
「嘖~離弟,你也不想讓榮榮,有什麼意外吧?」
「放開他...不要!」
寧榮榮猛地睜開雙眼,立馬坐了起來,急促的呼吸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她下意識東張西望,見不是那昏暗的地下室後,情緒漸漸平穩了許多。
「原來...原來是夢啊...我還以為...」
寧榮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重新躺在床上,扭頭看向身旁。
只見原本的少年,已經不在了。
她沒有多想,只是輕哼一聲,拉了拉被子。
「臭蘇離!又跑去修煉了...跟我多睡兒能死嗎?」
「純鈞劍,你也是個不要臉的壞劍!非要打擾我們,就不能懂事點嗎?」
寧榮榮鼓起腮幫子,身子蜷縮,忍不住發牢騷。
從路邊野狗到武魂,都被她罵了一遍,才感覺舒服了點。
不久。
寧榮榮翻來覆去睡不著,呻吟幾聲後,喊著蘇離的名字。
見沒人回應。
她這才明白,那個傢伙應該是出去了。
「可惡啊!出去了也不給本小姐說一聲!」
寧榮榮趴在床上,看著昨晚蘇離睡過的地方,如今還有些餘溫。
一時間,眼神怪異了起來。
「他...他真的好香...」
「雖然不在了...但是蹭蹭,應該也勉強吧...」
寧榮榮咕咚咽了咽口水。
餘光看向四周,心臟突然跳的有些快了。
「不行不行!我可是七寶小公主,怎麼能幹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我有男朋友,為什麼要這樣!」
寧榮榮捂住發燙的臉頰。
鼻子輕輕一動,貪婪吸吮著蘇離殘餘的氣息。
最終。
她還是沒有戰勝內心邪惡的想法。
一來,被夢境氣到了。
二來...她發現,確實有點爽了...
「就...就一次吧,反正蘇離不在...」
寧榮榮紅著臉,默默移到他昨晚睡過的位置上。
隨後,輕輕趴下。
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起蘇離的樣貌。
接著。
開始做貼地伏地挺身。
只不過,別人是上下。
她是前後左右。
到木板與魚魚相接觸的那刻,彷佛發生了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就好像...
兩倍的氫氣加上氧氣,生成的物品。
「餓啊~」
······
天斗城東街。
蘇離一身白衣錦袍,扎著黑髮,坐在早餐館吃著大包子,喝著豆漿。
突然,一個勁裝的少女走了進來。
步伐輕快,走路拉風。
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長長的金髮高馬尾辮一晃一晃的。
那雙充滿傲氣的瞳孔中,不知道藏著多少城府。
蘇離一眼就注意到了。
看清樣貌後,他內心的僥倖,徹底沒了。
「你好~蘇離是吧?」
「我可是聽大哥講你,耳朵都要生繭子了。」
千仞雪滿臉笑容坐到蘇離的身邊,雙手撐著下巴,眼裡帶著常人難以發現的占有欲望。
似乎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男人抓回去,鎖在地下室里,只讓自己一人觀看享用。
「你好,你就是太子殿下的妹妹?」蘇離故作疑惑看著她。
「對啊對啊!我叫雪芊,你可以叫我小雪姐,或者芊芊姐。」千仞雪歪著腦袋,滿臉笑容盯著他看。
在這一刻。
少女的內心好像放下了所有的城府,只想單純的,為他表現出自己最真實的面貌。
和那個身居太子府,心思深沉、笑裡藏刀的雪清河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蘇離:「這小金毛莫不是戀愛腦發作了?」
想起昨天自己帶獨孤雁過去,千仞雪那反常的表現,加上今天的赴約。
他已經有百分之七十八的把握,這女人饞自己身子!
好傢夥!
親自下場,就不害怕被有心人注意到嗎?
蘇離打量著面前的少女,她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肌膚瑩白勝雪,一頭璀璨如陽光的金色長髮松松垂落肩頭,髮絲泛著淡淡的柔光。
一雙狹長鳳目,瞳孔是通透的淡金色,眼鋒自帶凜然威儀,鼻樑挺直,唇瓣色澤偏淡。
明明是張冷艷、神聖的臉,如今卻有種小女孩家的可愛與親近感。
尤其是嘴角帶著的淡淡笑容,彷佛無時無刻,都在拉近他們的關係。
確實好看。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易容過了。
「那我以後就叫你小雪姐吧?」
「昂~可以噠。」
千仞雪點了點頭,見蘇離對自己的樣貌沒有太大想法,不禁感到意外。
還以為...
這傢伙是個小色狼呢,看見漂亮女生就走不動道。
沒想到。
眼神居然這般平靜?
嗯哼~
裝。
外冷內熱的臭男人,看她騙到床上的時候,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想起昨天獨孤雁的挑釁,千仞雪內心就壓著一團火。
雖然已經釋放了一些,但那遠遠不夠!
「蘇離蘇離,我早飯也沒有吃,我能吃點嗎?」
「可...以?」他看著千仞雪把自己用過的碗搶了過去,拿起來就喝了,一滴不剩。
砰!
碗落在桌子上,少女眯起眼睛,忍不住舔了舔沾在紅唇上的豆漿。
「好喝!」
「蘇離,這根油條我可以吃嗎?」
「你不說話,我就當同意了~」
「嗷嗚~好...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