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站在一邊,看著把寧榮榮快哄成胎盤的小舞,感慨這隻傻兔子,怎麼也會獻殷勤了?
這誇人的話術到底從哪裡學的?
還有...這眼神怎麼一直老往我這裡瞟?
感覺並沒有像表面那樣,非常尊敬寧榮榮啊?
「好了好了...趕緊去吧。」
「嗯嗯!榮榮姐最好了!」
看著蹦蹦跳跳的兔子離去,寧榮榮嘴角依舊放不下來,一臉得意走到他面前,肘了肘。
「喂!本小姐是不是很有正宮氣質?」
「有...有嗎?」
「混蛋!不會說話把嘴巴給我閉上!」
「不應該是寶貝老婆嗎?」
der~
寧榮榮眼神瞬間清澈起來,大腦一片空白,懵懵懂懂看著他。
蘇...蘇離喊自己什麼?
寶貝老婆?!
這個臭壞蛋!他們都還沒有成親呢...
怎麼可以...
「我...」寧榮榮抿了抿嘴唇,害羞低下腦袋,輕輕撞了下他的身體:「小離...你剛才說什麼啊,我沒有聽清...」
「嗯?我說什麼了?」
蘇離一臉無辜看著她,瞬間把小公主給整急了,面紅耳赤的,忍不住跺了跺小腳。
「就...就是...哎呀!你別裝了!」
「就知道打趣我!」
寧榮榮氣鼓鼓瞪著他,雙手叉腰,一副再敢欺負我,自己就要開口咬了。
還以為她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嗎?
這點手段,還想騙自己?
哼!
沒門!
「哦...原來是想聽這個啊?」
蘇離似笑非笑抬起她的下巴,鼓鼓的腮幫子視角一變,皮膚白裡透紅,滿滿的膠原蛋白,看起來就蠻稀罕人的。
「誰想啊!你別污衊我!」
「我...才沒有呢...」
蘇離見她那期待的小模樣,也沒有繼續逗她了,彎腰附耳,吐了吐熱氣:「榮榮老婆,你臉好紅啊,可愛捏...」
「!!!」
寧榮榮本以為她已經不像之前那般了,起碼不會因為蘇離隨便一句話,就害羞的無法自拔。
但是這句話。
她真的抵抗不了。
心跳的很快,這一刻連命都想給這個壞蛋了...
「該死!以後...少散發你那禍害人的魅力了...」
「我都快受不了了...」
寧榮榮身子一軟,掛在了他的身上。
貝齒輕輕咬住那誘人的脖頸,輕聲呢喃道。
「抱我...回去,我又想了...」
「啊?」
「嗯...快點,臭壞蛋...你也很想那樣,別裝了。」
蘇離嘴角一抽,感覺這丫頭是真的已經上癮了。
害...
事已至此,就只能寵她了。
此時。
斗魂場上。
小舞正在搜尋蘇離的蹤跡,但看到他抱著寧榮榮離開時,不由瞪大了眼睛。
「啊!不是說好看我們比賽嗎?」
「這是要幹嘛?」
「寧榮榮,你千萬別對蘇離做傻事啊!」
······
時間慢慢過去。
這天清晨,露水滴答滴答落在土地上,整個空氣清新乾爽。
陽光穿過窗戶,留下白晝。
寧榮榮滿意眯起眼睛,酥酥麻麻道:「夫君...抱我去洗澡,我不想踩那些...」
「嗯,你的還有我的...」
蘇離點了點頭。
帶著寧榮榮洗了洗澡。
大早上就起來修煉武魂融合技,這已經是他們每日必備活動了。
半小時後。
寧榮榮裹著浴巾坐在沙發上,看著飛鴿給的信,上手拆開。
「嗯...臭蛇要來了?」
「咦~真晦氣。」
寧榮榮撇撇嘴,把信封隨便一丟,有些鬱悶了。
她占有了蘇離一個多月時間,已經不想讓獨孤雁那條臭蛇碰了。
兩人的身體,早已經留下彼此的氣息,讓第三人插足,確實挺不舒服的。
但是...也只能想想了。
「雁子姐快來了嗎?」
蘇離接過信封,輕輕嗅了嗅,上面還留著她的體香,非常好聞。
寧榮榮眼裡閃過一絲醋意,小嘴巴拉巴拉幾下,鼓起腮幫子默默吃早餐,懶得理他了。
21天,足夠改變一個人的習慣。
沒有獨孤雁的日子,確實很舒服。
害。
要是把臭蛇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綁起來該多好。
「哎呦~你別老是敲我腦袋!」
「欺負老婆,你好意思嗎?!」
蘇離叼著一根油條,平靜看著信:「別總是對雁子姐敵意那麼大,你武魂能變成九寶琉璃塔,沒有人家爺爺的仙草,你這輩子估計都沒戲。」
「切~就知道拿這個壓我...我寧榮榮是那種小氣、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嗎?」
「知道就好,見面別掐架,乖一點。」
「知道了知道了!」
寧榮榮默默進食,偷偷視奸他,忍不住暗暗吐槽。
這個臭壞蛋,怎麼感覺有點老氣橫秋的?
跟爸爸一樣...
呸呸呸!
她才不叫呢!
寧榮榮像是想到了某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忍不住蜷縮起腳趾,俏臉紅紅的,低頭快速乾飯。
嗯...
之前那幾次,都是被逼的!
純屬意外!!!
不過。
為什麼她感覺,自己被蘇離凶、被吵、被管教...
還挺開心的。
有時候也會哭,但卻感受到了被在乎。
之前從來沒有人教她一些為人處世的事情,父親和兩個爺爺都很寵,只會告訴自己,咱們家大業大,無論什麼禍他們都能抗下。
讓她當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隨心所欲,想幹什麼都行。
只有蘇離,會真正管教自己。
讓她明白,無論什麼事情,都要有個分寸...
從小就懂得比自己多,也不知道這傢伙腦袋是怎麼長的?
「榮榮...榮榮?老婆?」
「啊?在!」
「???」
咚~
寧榮榮按住腦殼,撅起嘴巴有點委屈看著他:「又欺負我...」
「盯著我看五分鐘了,飯涼了。」
「啊?哦哦...」
寧榮榮這次不看他了,麻溜把飯幹完。
蘇離把手中的信封裝好,放入儲物魂導器裡面。
獨孤雁除了給他寫了今天要到外,後面還有很多想念自己的話。
也不知道從哪裡抄來的語錄,搞得他都懷疑這還是獨孤雁寫的嗎?
什麼時候變得文鄒鄒了?
倒是感覺像葉泠泠的風格。
念頭一升,再也揮之不去。
蘇離重新拿出信封,仔細比對一番。
最終,他在一斜行中,發現了端倪。
【蘇離學弟,我也好想你——葉泠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