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也沒有想到,這小公主也太狂了吧?
不過,這也符合她的性格。
唐昊見一個小女娃居然都敢看不起自己,瞬間怒火中燒。
「好!很好!」
「寧風致你不管教自己的女兒,我替你來管教管教!」
唐昊身體一閃,朝著寧榮榮抓去。
古榕冷冷看著他,巨大的龍爪瞬間拍了下去。
砰!
昊天錘與骨龍硬碰硬,整個戰場爆發出恐怖的餘波。
夢神機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只好趕緊把這些小傢伙們全部帶走,把戰場留給他們。
「骨爺爺!加油!」
「九寶轉出有琉璃!一曰力!二曰速!」
「沖啊!」
塵心和古榕對視一眼,無奈聳聳肩,全力對著唐昊動手。
他們也想看看,這個大陸上最年輕的封號斗羅,到底有多強。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塵心操控著巨大化的七殺劍,面色凝重看著眼前的唐昊。
不管怎樣,那枚十萬年魂環還是給了他不小的壓力。
但是,如今自己已經97級,身體舊傷恢復如初。
1V1,未必會輸。
「老骨頭,你先在旁邊保護榮榮和小離,我會會唐昊。」
「靠!憑什麼讓你出風頭?!」
塵心沒有管他,直接沖了上去。
武魂真身加持下,劍意大範圍釋放。
唐昊也不由鄭重看著他,內心暗暗一驚。
如今的塵心,怎麼感覺比自己還要強一些?
這不可能!
「哼!既然你想,那就奉陪到底。」
「亂披風錘法!」
唐昊手持昊天錘,一個大跳,狠狠砸向塵心。
砰!
劍氣與錘子的撞擊下,瞬間發出一聲悶響。
整個天斗皇家學院都震了下,不可思議看向打鬥的方向。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有封號斗羅殺上學院了?
漸漸的,兩人交鋒的速度越來越快。
哪怕是精神力大幅度增強的蘇離,都有些看不清塵心出劍的速度了。
「這就是封號斗羅嗎?」
「我還是有很大的差距啊...」
蘇離抬手擋住那席捲的沙塵,朝著前方走去,拽住寧榮榮的手腕,隨即立馬閃走。
「咳咳!小離,我要幫劍爺爺!」
咚~
寧榮榮捂著腦袋,不由鼓起來腮幫子。
「笨蛋,別讓劍爺爺分心,他好像能打得過。」
寧榮榮哦了聲,乖巧把九寶琉璃塔收了起來。
站在遠處,看著兩人交鋒。
她知道劍爺爺很厲害,可是這麼多年,也沒有見過他幾次出手。
如今親眼見到,才知曉封號斗羅居然這般恐怖。
「小離...你說我們也能到達這個層次吧?」
「嗯,會的。」
蘇離揉了揉她的腦袋,認真看著塵心出劍。
很快,一股神奇的思想,不由冒上心頭。
漸漸的。
他閉上眼睛,開始領悟。
寧榮榮正揮著拳頭給塵心加油鼓勁呢,一扭頭,就看到蘇離身上正冒著奇奇怪怪的劍氣,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臭...臭蛇,你看小離他...」
獨孤雁收回視線,回頭看向蘇離。
幾秒後,她神情有些怪異,不可思議開口道:「他...他好像在頓悟啊。」
「啊?豈不是說...又要自創魂技了?」
「應該...是吧。」
寧榮榮頓時被打擊到了。
這些年來,她也在嘗試能不能自創魂技。
但每次都感覺差一點。
而蘇離呢,似乎只要他想,就能搞出來。
這些年,自創有多少,好像一隻手都數不過來了。
「害...跟這個壞蛋一比,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笨蛋。」
「沒那麼可愛。」
「!!!」
寧榮榮氣鼓鼓瞪著說風涼話的獨孤雁,上前準備給她來一腳。
然而獨孤雁更高,超了小公主半頭。
伸出手掌,一把按住她的腦袋。
「小榮榮別鬧了,你劍爺爺似乎占據上風了。」
「哼!臭蛇!」
「叫姐姐。」
「滾!」
······
正在和唐昊交鋒的塵心也注意到蘇離這邊的情況,瞬間大喜。
封號斗羅之間的戰鬥,對他來說收益最大了。
此時若是頓悟,領悟出的魂技,絕對更強!
既然如此。
他還留什麼手!
「小離!看好了!」
「這一劍...會很帥。」
轟!
七殺領域瞬間展開。
恐怖的劍氣籠罩整個天斗皇家學院。
古榕見他動真格的了,立馬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忍不住吐槽幾句。
「瑪德!你是打爽了!我還要維護空間的穩定,保護這些人的安全。」
「害...我真是太難了。」
唐昊看著塵心體內攀升的力量,內心不禁感慨萬千。
「若是不用那一招...我可能會重傷...」
「可惡!」
唐昊咬了咬牙,腳下的十萬年魂環一亮,身上的氣息瞬間爆發。
殺神領域開啟,現場的氣氛來到了最高潮。
塵心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沉重了許多,但這點還好,影響不太大。
「第九魂技!神魔兩段!」
「大須彌錘—炸環!昊天九絕!」
砰砰砰!
唐昊身上的魂環全部崩碎,青勁爆起,揮舞著昊天錘,面對這足以劈斷山河的劍氣!
咚!
兩股能量波動碰撞,身周的空間接二連三破碎。
古榕臉色一驚,連忙加大防禦,穩住空間。
隨著能量再也穩定不住。
巨大的爆炸聲瞬間響徹整個天斗城。
眨眼間。
白晝一閃,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了起來。
寧榮榮熟練低頭捂住眼睛,蘇離則是捂住了她的耳朵,避免聲音太大,刺破耳膜。
恐怖的氣浪瞬間把躺在地上裝死的大師吹飛。
幾秒後。
玉小剛被驚醒了。
撓撓頭,看著四周,疑惑自己怎麼在天上。
下一秒。
他看著底下的鐵質欄杆,瞬間瞪大了眼睛。
「不!雅美羅!」
咔!
玉小剛瞬間臉色鐵青,喉嚨之中爆發出一聲聲悽慘的吼聲。
這股聲音,響徹天際。
瞬間吸引了戴沐白等人的注視。
看著大師一臉痛苦摔在地上,下意識併攏住雙腿,額頭直冒冷汗。
「我靠!大師...大師還好嗎?」
「你說呢...我感覺應該沒逝。」
「草!明明是這個傻逼受傷,為什麼我也有點疼?」
戴沐白面色蒼白蹲下身子,剛才的畫面在腦海中回放,感覺都快站不穩了。
他現在只想唱一首歌,不知道為什麼。
「大師...曾經還是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