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沒有人回答。
他們已經見識過鳳凰的力量。
那條能夠硬扛槍械的巨蟒，被鳳凰一擊斬殺。
長白山的惡蛟同樣擋不住鳳凰攻擊。
如今，鳳凰又將整座天池燒乾。
這種力量已經超出常規武器能夠應對的範圍。
楚風收回目光。
「先別討論控制。」
「繼續追蹤鳳凰蹤跡。」
「調取長白山附近所有衛星畫面和監控資料，確認它離開之後的方向。」
一名隊員點頭。
「明白。」
楚風看著螢幕中的金色身影。
「從目前的行動來看，它對人類沒有明顯敵意。」
「它沒有主動攻擊遊客，也沒有進入城市。」
「但它的實力提升太快，必須掌握它的活動規律。」
就在這時，指揮室的門被推開。
葉凝雪拿著一台膝上型電腦走了進來。
她來到會議桌旁，將電腦開啟。
「隊長。」
「除了長白山，世界各地也出現了新的異常情況。」
楚風轉過身。
「說。」
葉凝雪調出一份資料。
「最近幾天，多個國家都發現了體型異常的生物。」
「有海中生物襲擊漁船，有大型猛獸進入城市，還有人拍攝到了疑似神話生物的影像。」
她點選螢幕。
一段模糊影片出現在眾人面前。
影片拍攝於夜間。
遠處是一片昏暗山林。
鏡頭不斷晃動，畫面中只能看見一道龐大的黑色影子。
那道影子從山林深處緩緩移動。
它的身軀長得驚人，鱗片在月光下閃過暗色光澤。
最讓人感到異常的是，它的頭顱並不只有一個。
八個巨大的蛇頭從黑影上方探出。
它們朝著不同方向擺動，猩紅眼睛同時望向山下。
影片拍攝者不斷後退。
畫面很快中斷。
指揮室內安靜下來。
葉凝雪看著螢幕上的黑色影子。
「這是隔壁櫻花國的目擊者拍攝的。」
「他們認為，八岐大蛇已經現世了。」
指揮室內。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螢幕上。
八個蛇頭同時探出黑暗，猩紅雙眼望向山下。
那道身影只出現了短短數秒，卻讓在場眾人久久沒有說話。
一名隊員咽了口唾沫。
「八個頭顱，體型還這麼大。」
「這已經不是普通變異生物了。」
葉凝雪合上電腦。
「當地正在嘗試封鎖訊息，但進入長白山的遊客很多，現場影像已經傳到了網上。」
「不少直播間都拍到了那條怪物。」
指揮室內再次安靜下來。
從江陵鳳凰現世，到青州巨蟒襲擊，再到長白山惡蛟出水。
短短几天，世界各地便接連出現了超出常識的生物。
楚風抬頭，看向大螢幕。
「整個世界，要變天了。」
他的語氣平靜，落在眾人耳中，卻讓每個人都收起了輕鬆神色。
楚風拿起桌上的資料。
「現在最緊要的目標，是追蹤鳳凰蹤跡。」
「惡蛟已經被鳳凰解決，長白山的後續調查暫時交給當地隊伍。」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鳳凰。」
「明白。」
會議當即重新召開。
鳳凰小隊的成員，來自生物、古籍、軍事、能源、氣象等不同領域。
眾人圍坐在會議桌旁，面前擺放著大量現場資料。
有人負責整理鳳凰的飛行路線。
有人分析它在各地留下的火焰痕跡。
還有人將鳳凰與古籍中的記載進行對照。
大螢幕上，一段影像再次播放。
畫面來自江陵市。
金光充滿臥室，體型龐大的鳳凰從別墅上空升起。
夏瑤站在窗邊，舉著手機記錄了鳳凰第一次現世的畫面。
影像中，鳳凰低頭看向她。
隨後振動雙翼，沖入高空。
一名成員抬手暫停畫面。
「隊長，鳳凰第一次出現，就是在這個叫夏瑤的直播間。」
他調出另一份資料。
「鳳凰從她的別墅上空飛出，之後又在青州市救下小女孩。」
「從行動軌跡來看，鳳凰或許和夏瑤存在關聯。」
楚風看向螢幕中的女子。
「查到她的身份了嗎？」
「夏瑤，江陵大學學生，家境優渥，平時喜歡直播。」
「她沒有異常犯罪記錄，也沒有接觸特殊組織的記錄。」
那名成員停頓片刻。
「不過，她在鳳凰出現前，家裡養過一隻金絲雀。」
楚風的目光落在資料上。
「立刻找到夏瑤。」
「讓她配合調查。」
「是。」
……
江陵市。
別墅臥室里。
夏瑤坐在窗邊，手機螢幕上不斷播放著鳳凰相關影像。
鳳凰從江陵上空飛過。
鳳凰在青州公園斬殺巨蟒。
鳳凰出現在長白山，將惡蛟逼入天池。
每一段畫面，都清楚記錄著那道金色身影。
夏瑤看得很認真。
螢幕中的鳳凰體型龐大，羽毛燃燒著金紅火焰。
九根尾翎拖過長空，留下燦爛光痕。
她的視線停在鳳凰的眼睛上。
那雙鳳目，讓她想起了家裡的金絲雀。
夏瑤放下手機，轉頭看向窗邊的鳥籠。
鳥籠仍然掛在那裡。
籠門半開。
裡面卻再也沒有那隻熟悉的小鳥。
夏瑤拿起桌上的一顆白色靈果，放在掌心看了片刻。
「小金球，你是不是真的變成鳳凰了？」
房間裡沒有回應。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觸碰著靈果表面。
「你為什麼不回來看我？」
三個月的相處，早已讓她習慣了金小球的存在。
每天回到家，她都會先去鳥籠前看看。
直播時，她也會把鳥籠放在鏡頭附近。
哪怕金小球只能發出幾聲啾鳴，她也覺得身邊多了一個陪伴自己的人。
如今鳥籠還在。
金小球卻不見了。
夏瑤看向手機里的鳳凰，眼眶慢慢泛紅。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敲門聲。
夏瑤連忙擦了擦眼角，起身走到門口。
她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幾名身穿制服的人。
夏瑤遲疑片刻，還是開啟了房門。
葉凝雪站在最前方。
她取出證件，遞到夏瑤面前。
「你好，我們是政府人員。」
「我叫葉凝雪，希望你能配合調查。」
夏瑤看清證件上的資訊，臉色微微變化。
「調查鳳凰？」
「是。」
葉凝雪點頭。
「方便讓我們進去嗎？」
夏瑤讓開房門。
「請進。」
幾人走入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