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喉骨碎裂,那人軟綿綿的倒下。
最後一個黑衣人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饒……饒命……」
話還沒有說完,沈墨就一掌拍在了他的頭頂。
「砰!」
那人腦漿迸裂,倒在了地上。
才十幾息的功夫,四個殺手中三人喪命,剩下一人也受了重傷。
沈墨拍了拍手,走到牆角的鬼三面前,俯視著他。
「你是何方神聖?」鬼三眼神驚恐。
「我是沈墨。」
鬼三渾身一震,終於確定了對方的身份:「沈墨!」
「回去告訴蕭雲騰,」沈墨蹲下來,拍了拍鬼三的臉,「那株火靈芝就算是我送給他的禮物,讓他吃好喝好。」
「你是什麼意思……」鬼三的臉色非常難看。
沈墨沒有開口,一腳踩向了鬼三的丹田處。
「不要!」
鬼三悽厲的叫聲迴蕩在夜色中。
沈墨微微用力,一股至陽真氣進入到了鬼三的丹田,將其徹底震碎。
鬼三隻覺得真氣盡數潰散,幾十年來苦修的努力付諸東流。
他的眼眸變得空洞,精氣神都散了。
「你會後悔的,少爺不會饒恕你的……」鬼三嘶吼道。
「我等著呢。」
沈墨站起來,拿著包袱揚長而去。
……
第二天早上。
相府二房,蕭雲海的臥室里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蕭雲騰在院子裡練劍,聽到聲音後,臉色大變,扔下長劍衝進房間。
只見他父親蕭雲海癱在床上,全身皮膚呈現青黑色,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抽搐不停。
「父親,你怎麼了?」蕭雲騰嚇得魂飛魄散,高聲喊道:「來人,快請大夫。」
二房的管事急急忙忙跑過來,見到蕭雲海這副模樣後,倒吸了一口涼氣:「老爺中毒了?」
「怎麼會中毒?」蕭雲騰身子都在哆嗦,「昨晚父親吃的就只有……」
他忽然想起昨晚自己興沖沖買來火靈芝,為了讓父親早日康復,特意切下一點給父親服用。
當時父親還誇他孝順,說這火靈芝藥性好……
「火靈芝……」蕭雲騰臉色蒼白的跑到桌前,把錦盒打開。
火靈芝靜靜的躺在盒子裡,通體火紅,散發出微光,並沒有什麼不同。
「怎麼會這樣……」蕭雲騰整個人都懵了。
這時,一名郎中迅速趕來,給蕭雲海把脈。
過了一陣子,那郎中臉色難看的搖搖頭:「老爺中的是火毒,火毒里還摻雜著一種奇怪蛇毒,這兩種毒素相互糾纏,已經侵入到了五臟六腑……」
「那要怎麼辦?可以解決嗎?」蕭雲騰滿臉緊張。
「小人醫術不精,無能為力,」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要請神醫,才有可能救活……」
蕭雲騰腦海里轟的一聲。
他想起昨天鬼三向他通報的那句話:「那株火靈芝就算是我送給他的禮物,讓他吃好喝好。」
「沈墨,是你!」蕭雲騰咬牙切齒,雙眼通紅。
一開始,沈墨就知道火靈芝有問題,故意抬高價格,讓他花了二十五萬兩買下催命符。
「少爺,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了。」
管事滿臉緊張的喊道:「老爺的情況不能再拖了,要趕快想個辦法……」
蕭雲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去請御醫吧,不管花多少錢,也要把父親救活!」
「對!」
……
相府大宅密室。
沈墨捧著一碗剛熬好的湯藥,慢慢走到輪椅前,雙手遞給了蕭敬天。
湯藥呈現淡金,帶著淡淡的香氣,是用雷擊木芯配合諸多珍稀藥材熬製而成。
「相爺請用。」
蕭敬天接過湯藥,看了沈墨一眼:「這就是你在拍賣會上買的東西嗎?」
沈墨點頭:「雷擊桃木芯為主藥,至陽至純,最擅長驅除陰寒之毒。」
蕭敬天沒有再問,仰起頭來把湯藥喝掉了。
藥湯喝下,一股熱氣在體內擴散開來。
蕭敬天閉目練功。
沈墨在一旁觀察著它的變化。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蕭敬天身上忽然爆發出一股極強的氣勢
輪椅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被壓迫,發出咔咔的聲音。
蕭玉鳳站在門外,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向自己靠近,語氣也不由得興奮起來:「父親恢復了嗎?」
密室里,蕭敬天忽然睜開雙眸,眼中精光爆射。
長期被壓抑的先天罡氣終於又開始運轉了!
「哈哈哈!」蕭敬天仰頭大笑,聲音如洪鐘大呂一般,都震落了屋頂的灰塵,「我終於……」
話還沒有說完,沈墨向前邁了一步,手中銀針如電,疾速射向蕭敬天的幾處要穴。
「你!」走入密室內的蕭玉鳳的有些緊張。
她以為沈墨是要對父親不利。
但緊接著,她就發現,沈墨的每一針都恰到好處的壓制住父親體內躁動不安的罡氣。
過了一陣子,蕭敬天體內的罡氣也就慢慢平息了。
「相爺,」沈墨收起銀針,神色很凝重,「實話實說,您雖然逼出了毒素,但是經脈長時間受寒毒侵襲,現在非常脆弱。」
「近期您若調用先天罡氣,也只能調用一次,如果再用,會讓經脈受損。」
蕭玉鳳聽完,臉色微微一變:「只能用一次嗎?」
沈墨點頭道:「對了,所以這次機會要刀刃上用。」
過了一陣子,蕭敬天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好一個誠實的小子!」
他看著沈墨,眼裡全是讚賞:「換作別人,為了邀功,一定說老夫已經痊癒。」
「但是你卻敢說實話,不怕被我責備嗎?」
「說實話,醫者本分。」
沈墨神色平靜的說道:「相爺英明,瞞不過您的。」
「很好,」蕭敬天捋著鬍鬚,「但你也不必太過緊張,這一擊之力已經足夠了。」
他目光轉向蕭玉鳳,問道:「鳳兒,你覺得大房現在缺少的是什麼?」
「威懾。」蕭玉鳳若有所思。
「沒錯,」蕭敬天眼中寒光一閃而過,「那幾個老東西之所以蠢蠢欲動,就因為他們以為我廢了。」
「即使老夫只有一擊之力,也足以震懾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