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蟲巢緩慢又堅定的擴張確實是個大麻煩。
受限於暗夜精靈的人口,塞納里奧要塞兵力一直不足,暗夜精靈守衛們上千年來堅守在沙漠裡已經非常艱難,他們根本無力阻止蟲巢擴張。
看來暗夜精靈的高層也意識到蟲巢擴張的問題,所以才會急忙要求部落履行承諾,派出精銳支援。
與塞納里奧指揮官瑪爾利斯簡單交談一番,了解目前希利蘇斯的情況之後,古達將部落精英安排在塞納里奧要塞住下。
從奧格瑞瑪一路乘坐飛艇至希利蘇斯,長途旅行,大家都已疲憊,先在要塞休息一晚恢復狀態。
希利蘇斯茫茫大漠,又迎來了一天落日。
古達準備利用今晚,仔細計劃該如何協助要塞防衛,同時想辦法遏制蟲巢擴張。
希利蘇斯的夜晚是典型的沙漠氣候,白天炎熱乾燥,夜間降溫很快。
古達上次來過之後,將希利蘇斯的情況詳細匯報給大酋長薩爾。
大酋長薩爾顯然非常仔細的採納了古達的意見,這次他準備的物資非常充足,能夠有效應對希利蘇斯的糟糕氣候。
當然,大酋長薩爾能夠提供如此充足且完備的物資,主要還是靠古達的努力。
部落得到整個艾薩拉地區的開發權之後,基本擺脫物資匱乏的窘境。
再加上古達從黑石塔帶回的大量黑石獸人與少量食人魔和巨魔,部落終於有了充足的勞動力。
一個個部落風格的帳篷在要塞中搭起,這些帳篷都是針對希利蘇斯白天炎熱乾燥,夜間寒冷風大的惡劣氣候所特製的。
帳篷都是白色,利於白天反光遮陽。帳篷另一側可以打開一個小窗,白天可以增加通風,利於降溫。
製作帳篷所用的亞麻布非常厚實,有利於夜間保溫。
同時帳篷的支撐結構全部是鋼鐵製造,能夠抵禦希利蘇斯的惡劣風沙天氣。
部落精英們一邊高興的享用晚飯,一邊互相說著話,抓緊時間彼此熟悉。
這是非常重要的事。在戰場上,彼此熟悉的隊友往往能發揮出更強的戰力,並且在關鍵時刻,得到彼此的救助。
大酋長薩爾給部落精英們準備的食物非常豐盛,肉乾、火腿、燻肉和來自莫高雷的干奶酪,甚至用荊棘谷進口水果製成的果乾,應有盡有。
古達吃著火腿,眺望著南邊希利蘇斯沙漠深處,同時思索著該怎麼對付地底深處那些討厭的蟲群。
希利蘇斯所有的蟲子都是克蘇恩的奴僕,只聽命於它。想要抑制蟲群擴張,殺蟲無濟於事,蟲群的繁殖能力極強,根本不怕消耗。
再說古達這次所帶領的是一支精銳小隊,並不適合大規模作戰。
希利蘇斯三大蟲巢中的蟲子不知道有多少,古達想要憑現在這支精銳小隊清理乾淨蟲子,累死也做不到。
目前來看,古達似乎真沒什麼好辦法對付希利蘇斯地下茫茫多的蟲子。
吃完一塊火腿肉,古達召喚出水元素,喝一口純淨水,忽然發現自己召喚的水元素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又長大了。
「嗯?看著好像又長高了一點? 」古達忍不住伸手摸摸水元素的頭。
小水滴乖巧的任古達摸頭,然後又歡快的繞著古達轉了幾圈,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古達,高興的等著古達的命令。
古達想了想,讓小水滴給每一位部落精英發一份純水,供他們飲用。
「我沒事了,你回去吧。」古達揮揮手,結束召喚。
小水滴高高興興返回水元素位面。
這天晚上,古達制定出接下來的行動方案。
第二天,古達帶著部落精英繞著塞納里奧要塞外圍轉一圈,清理掉一批過於靠近要塞的蟲子,然後往沙漠南部探索一段距離,趕在太陽落山前,撤回要塞。
回到要塞之後,古達與部落精英說說笑笑,彼此互相熟悉著,聚在一起吃吃喝喝。
古達開心的與一眾部落精英分享著野豬火腿,吃著風乾的香蕉。這些風乾的香蕉是大酋長薩爾提供的,可以放心吃。
幾位部落精英比較喜歡喝酒,兩位部落精英還去要塞的小旅店買回一些暗夜精靈釀製的酒,嘗嘗味道。
吃過晚飯後,古達躍上塞納里奧要塞破舊的城牆,在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前,趁著黑暗還沒有重新統治大地,眺望南邊的安其拉。
在古達的感知中,夕陽下的安其拉開始向外輻射出大量暗影能量。
那些暗影能量如同一根根扭曲猙獰的觸手,張牙舞爪,肆意擴張著。
古達盯著安其拉最深處那團龐大的暗影能量,微微眯起眼睛。
一連幾天,古達都是如此,白天帶著部落精英簡單繞著要塞巡邏一番,向南邊略作偵查,然後在天黑前返回要塞,吃吃喝喝,休息過夜。
古達制定的計劃看上去就是這麼簡單,及時清理要塞周圍的蟲群,確保蟲群無法擴張到要塞附近。
這看上去是一個非常保守,非常被動的行動計劃。
幾天之後,古達這番舉動,終於引起要塞指揮官瑪爾利斯的注意。
「獸人勇士,這些天我好像沒看到你採取什麼有效的行動。」這天傍晚,要塞指揮官瑪爾利斯來到古達身後,古達此刻正站在城牆上,向南眺望安其拉。
要塞指揮官瑪爾利斯抬頭對古達說道,語氣中帶著質問。
要塞指揮官瑪爾利斯的質問非常合理。
暗夜精靈與部落早已簽訂協議。
暗夜精靈完全讓出艾薩拉地區,部落則要為塞納里奧要塞提供必要的守衛,以及幫助暗夜精靈進攻安其拉。
古達知道自己這幾天的行動讓要塞指揮官瑪爾利斯誤以為自己在消極避戰。
「別著急,尊敬的指揮官。我想你應該知道,希利蘇斯的蟲子只是最外圍的奴僕,真正的麻煩並不是它們。」古達站在殘破的要塞城牆上,抬手指向茫茫希利蘇斯沙漠的南方。
「是的,在那堵被封印的城牆之後,蟄伏在那面城牆之後的東西,才是真正的麻煩。」指揮官瑪爾利斯看向南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