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薰兒的臀部又翹又緊。
梵天輕輕捏一下,彷佛都能掐出水來。
作為古族驕傲的神品血脈,九星斗聖后期強者的千金,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樣貌氣質,古薰兒都可以稱得上是人間絕色!
這樣的女人,把她扛在肩膀上,滿滿的征服感!
山巒軟大白圓挺,美腿軟圓細長直!
梵天像一個野蠻人一樣,將藥靈和古薰兒兩個帝族天驕扛著,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朝著雲嵐宗後山走去。
「妹妹你坐船頭歐,哥哥我岸上走!」
「恩恩愛愛,縴繩盪悠悠!」
……
「小妹妹我坐船頭,哥哥你在岸上走!」
「我倆的情我倆的愛,在縴繩上盪悠悠」
「盪悠悠!」
此時的雲嵐山上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斗尊級別的大戰雖然在虛空之上,但仍然有不少能量餘波從空中傾瀉而下,整個雲嵐宗已經成為一片瓦礫,滿目瘡痍。
雲嵐宗的那些弟子能跑的都已經跑了,跑不掉的都已經死在了這裡。
梵天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凝神一看,凌影竟然還活著。
「多謝閣下從魂殿手中救了我家小姐。」
凌影手裡還抓著不知昏迷多久了的蕭炎,看著梵天粗暴地將古薰兒扛在肩膀上,眼皮抖了抖,忐忑的說道:「閣下大恩,古族定有厚報。」
梵天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
厚報?
古族厚報?
什麼意思?
難道古薰兒自己不能報嗎?
梵天冷冷的瞥了瞥凌影,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蕭炎,最終沒有對他們痛下殺手。
「你提著蕭炎跟我來,你家小姐受傷頗重,本座要親自為她療傷。」
梵天當著凌影的面,又捏了捏古薰兒那渾圓挺翹的屁股。
這……
凌影臉上浮現出一抹為難之色。
這個梵天怎麼看也不像個好人,但自家小姐的確受傷頗重,自己區區一個一星斗宗,還真沒有什麼辦法。
如今不比從前,帝族大戰,古族幾百萬精銳全部葬身魂界。
他和小姐嘗試著捏碎了無數的空間玉符,都沒有任何回饋。
由此可見,古界的形勢不是很樂觀。
「怎麼了,你好像很為難?」
梵天眉頭一豎,斗尊強者的氣勢轟然爆發,震得凌影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不……不敢。」
「那就有勞大人出手。」
凌影趴在地上,被梵天那恐怖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
他心裡縱有萬般不情願,此時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這個男人行事向來無所顧忌,自己所謂的古族背景對他沒有半分威懾作用。
罷了罷了,等小姐甦醒,我等立馬回古界。
到時候請族中斗聖出手,此人縱有萬般能耐,也叫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凌影一把抓起蕭炎,老老實實的跟在梵天身後,朝著雲嵐宗後山走去。
梵天的目光朝著天邊遠遠的眺望了一眼,那個地方還爆發著斗宗級別的混戰。
不過他絲毫不擔心。
美杜莎和紫妍,一個七彩吞天蟒,一個太虛古龍,他們的戰力都不能按照常理來揣測。
即便不敵,也不可能有性命之憂。
而他此時很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梵天扛著古薰兒和藥靈,身形化作一道紫金色流光,朝後山疾馳而去。
片刻後,他們來到了一座山洞入口,山洞上面寫著「生死門」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這個地方似乎有陣法籠罩,此刻竟然完好無損。
梵天一拳轟碎石門,大步邁了進去。
石門之內竟然別有洞天,裡面飛鳥魚蟲,亭台樓閣參差交錯。
「呵呵,想不到雲嵐宗還有這一處寶地,還真是讓人大吃一驚。」
凌影跟在後面,也在東張西望。
見梵天疑惑,他頓了頓,沉聲道:「大人,雲嵐宗的創始人云破天當年也是一位斗尊強者,在中州也曾闖出一番名聲,這個生死門想必是他所留。」
梵天點了點頭,幾人尋了一處偏僻的宮殿,這裡面似乎有人生活過,想必是已經死翹翹了的雲山在這裡待過。
想到雲山,梵天一陣唏噓。
在原著中,這個人被魂殿的鶩護法蠱惑,服用了魂殿的破宗丹,並派人對蕭家出手,最終死在了雲嵐山上。
似乎連靈魂都被鶩護法給吞噬。
而如今,他沒有死在魂殿的手裡,卻死在了古薰兒的金帝焚天炎手中。
真是世事無常。
與之相比,一向比較慫的加刑天現在不僅生龍活虎,還突破到了斗宗。
果然,太上進的人死得快。
梵天忽然大手一揮,往凌影的肩膀上一敲,力度剛剛好,不至於把凌影劈成兩半。
凌影悶哼一聲,瞬間昏死過去。
隨後,梵天將古薰兒、凌影和蕭炎的鬥氣給封住,關在三個房間裡。
他將藥靈抱在懷中,一抹鬥氣從其指尖滲入她體內。
藥靈深懷滅族之恨,在對戰魂殿斗宗時數次激發族紋以獲得斗尊級別的戰力,又接連使用兩式天階鬥技,如今不僅身受重創,就連本源都損耗不小。
梵天開始用鬥氣梳理藥靈那慘不忍睹的經脈,隨後又往她的嘴裡塞了一顆七品丹藥,這一來一去足足花了他兩個時辰。
藥靈和其他人不一樣,是他穿越過來後的第一個女人,他分外珍惜。
都說女人的第一次很重要,男人又何嘗不是?
藥靈跟著他的時候,也不過剛剛成年,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
如今連藥族的古玉都給了他,那是真正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當然,梵天也向她承諾,總有一日,掃滅魂族,為藥靈報仇。
她藥靈做了梵天的女人,這擔子自然是梵天來替她抗!
梵天安頓好藥靈,在她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靈兒乖,為夫還要過去狠狠的收拾那個古薰兒,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深淺!」
隨後,他脫下自己的上衣,輕輕蓋在藥靈的身上,轉身走向最深處的那間石室。
石室中,梵天推開石門,昏暗的燈光下,古薰兒安靜的躺在一張石床上。
身上鬥氣被封印,手腳被梵天特製的鎖鏈束縛,雙眸緊閉,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乾涸的血跡。
梵天站在石床邊,低頭看著她。
古族大小姐,遠古八族之一的天之驕女,體內流淌著斗帝血脈,生來便高人一等。
在原著中,她是蕭炎的青梅竹馬,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而此刻,她只是一個昏迷的俘虜。
梵天伸手,指尖輕輕划過她的臉頰。
「丫頭,蕭炎那小子摸得,我梵某便摸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