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宗的生死門的確有點東西。
能在此處為古薰兒療傷,梵天很滿意。
關鍵是無人打擾!
無論是在米特爾家族和雅妃,還是在加瑪皇室跟妖夜,梵天始終無法完全的集中注意力!而在這個地方,他可以完整地放下心神,盡情地享受眼前的美好!
湖水清澈見底,四周古木參天,偶有鳥鳴自樹梢落下,又被風揉碎在粼粼波光之中。
他將古薰兒輕輕放入淺水區,自己也踏入湖中。
冰涼的湖水漫過腰際,懷中少女卻依舊綿軟如雲,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青的影。
「唉,還真是百看不厭,怎麼玩也不覺得膩。」
梵天低聲說著,指尖撩起一捧湖水,從她肩頭緩緩澆下。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頸線滾落,滑過鎖骨,沒入衣領之中。
少女膚白如凝脂,被冷水一激,泛起一層極淡的粉,像是早春枝頭第一朵桃花。
他望著那張毫無防備的臉,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
古元的女兒,古族千年一遇的神品血脈,此刻就這般安靜地倚在自己懷裡,鬥氣被封,意識沉浮,全然不知身在何處。
這種掌控感,比任何丹藥都要令人陶醉。
「古薰兒,我給了你那麼多,你該不會……」
他像是在問古薰兒,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少女自然不會回答,只有鼻息間偶爾逸出一兩聲極輕的嚶嚀,像貓兒伸爪撓在人心上。
清洗過後,梵天將古薰兒抱上岸,讓她靠著一棵老柳坐下。
他從納戒中取出一塊乾淨的素布,先替她吸乾發梢的水珠。
古薰兒的頭髮極長,烏黑柔順,一直垂到腰際。
濕水之後更顯濃密,像一匹上好的墨綢,梵天單手攏起一縷,從髮根到發尾,緩慢而仔細地擦拭。
她的髮絲間縈繞著淡淡的清香,不是任何香料的味道,而是少女天然的體香,像初雪落在梅蕊上,清冽中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真羨慕蕭炎那小子,小時候就能享受如此年輕貌美的女人。」梵天低聲嗤笑,手中動作卻沒停。
他取出一柄白玉梳,從古薰兒的髮根開始,一梳到底。
梳齒划過濕發的觸感極好,像在梳理一泓流水。每梳一下,少女的頭便微微向後仰一分,露出更多白皙的脖頸。
陽光從柳葉縫隙漏下,在她臉上投下碎金般的光斑,襯得那張臉愈發精緻如畫。
梵天忽然想起古薰兒在原著中的種種,她第一次出場時,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個稍微有點背景的少女。
背後可能是個斗宗或斗尊級別的勢力!
反正,肯定是不把雲嵐宗放在眼裡!
「年輕人難免會犯錯。」他慢慢梳著,動作竟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古薰兒的呼吸忽然微微急促了一瞬。
梵天低頭看她,見她眉頭輕輕蹙起,像是夢見了什麼。
片刻後,那蹙起的眉又鬆開,嘴角竟微微彎了彎,彷佛在昏迷中遇見了什麼讓她安心的人。
「蕭炎哥哥……」
極輕極輕的一聲呢喃,從她唇間溢位。
梵天的手停在半空,白玉梳貼著發尾,一動不動。
他的眼神浮現一抹怒意,隨即又恢復那副漫不經心的笑。
「死丫頭,吃了我那麼多東西,還在想著你的蕭炎哥哥啊!」
」你在讓我不高興,待會我可要把他帶到這裡?」
古薰兒依舊沒有醒來。但她的手指,不知何時攥住了他胸前的一縷衣料,輕輕、輕輕。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又像雛鳥攥住唯一溫暖的巢。
……
大殿之中。
藥靈從黑暗中睜開眼。
她躺在一張石台上,身上還蓋著梵天留下的衣服。
魂殿斗尊擊傷了她五臟六腑,若非她本身靈魂力量強橫,又有丹藥吊著一口氣,此刻早該魂飛魄散。
她咬緊牙關,艱難地撐起身體,盤膝坐好。雙手結印,靈魂力量從眉心緩緩湧出,如漣漪般向四周擴散。
大殿空無一人,蕭炎和那個古薰兒的僕人卻被各自關在一間密室里。
不過她既然還活著,還沒被關押,想必梵天應該贏了魂殿的人!
也算是替她報了一點滅族之仇!
那個男人天天藏著掖著,身上肯定有著秘密,不過藥靈身心都給了他,梵天不說,她也不會問。
藥靈鬆了口氣,正欲收回靈魂力專心療傷,忽然感知到極遠處兩股氣息。一股是梵天的,另一個是……古薰兒的……
藥靈心中猛地一沉。
她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沒忍住,靈魂力如遊絲般向那個方向探去。
靈魂力穿過密林,掠過湖面,最終定格在湖邊一株老柳之下。
她「看」到了。
梵天坐在柳樹下,懷中抱著一個少女。
少女黑髮濕漉,披散在他臂彎,臉埋在他胸前,只能看見半張側臉,白皙精緻,眉目如畫。
藥靈認出了那張臉。
古薰兒。
她心中微微一震,隨機表情莫名!
她來不及多想,因為接下來的一幕讓她的靈魂力猛地一顫。
梵天低下頭,將古薰兒往懷裡帶了帶。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甚至帶著某種宣示意味的強勢。少女在他懷中微微蹙眉,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卻被他牢牢按住。
藥靈的靈魂力幾乎是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她不該看的。
作為藥族千金,藥靈一向知書達理,是妥妥的大家閨秀!
而且,無論梵天在做什麼,她都會無條件支援。
但她的靈魂力像是被釘在了那裡。
好奇心殺死一隻貓。
她很好奇,古薰兒會怎麼被梵天肆意凌辱!
這狗男人對她朝思暮想,現在終於得手,恐怕不會那麼輕易放過!
藥靈心裡念道。
果然,狗男人忍不住了。
藥靈看著梵天的手指撫過古薰兒的發梢,看著他將少女的臉從自己胸前抬起,檢視她的傷勢情況。
古薰兒則雙眼緊閉,眉頭微蹙,嘴唇輕輕張著,顯然是傷勢發作有些難受。
藥靈的心跳驟然加快。
狗男人,那麼會享受,美死你了把?
藥靈咽了口唾沫,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刺激,很心奮!
她的胸口微微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熱意從小腹升起,緩緩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膝頭的衣料。
不對。
那種熟悉的、讓她羞恥的熱意尚未完全退去,在四肢末梢流連不去。她攥緊衣襟,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藥靈閉上眼睛,努力平復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