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的每一次攻勢都格外兇猛,震得古薰兒身形連連晃動。
即便古薰兒的體質是神品,也經不住梵天這般快節奏的壓迫。
二人的貼身交鋒,既比爆發力,也比持久力。
梵天主攻,衣袍獵獵,出手凌厲,毫不留情。
古薰兒主防,任憑對方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古薰兒便敗下陣來。她胸膛劇烈起伏,渾身大汗淋漓,剛剛換上的衣服此時已經濕了一大片。
汗水與一縷若有若無的異香一同從她體內散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梵天也略顯疲憊,緩緩起身,將古薰兒扶起。
「嗯,滋味倒是不錯,不枉我煞費苦心。」
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藥靈的靈魂感知。
她俏臉發白,呼吸微急,見梵天將指尖湊在唇邊細細品味,藥靈心頭一顫,指尖不由攥緊了衣角,身子也微微繃緊。
「狗男人,真不要臉……下次老娘讓你一次嘗個夠!」
梵天此時的注意力都在古薰兒身上,因此他竟絲毫沒有發現藥靈在窺視他的一舉一動。
他咂了咂嘴,一臉回味,隨後摟著古薰兒的腰,將她抱起來,緩步向著一處溫泉走去。
在梵天的引導下,古薰兒修長的雙手摟著他的脖頸,兩隻狹長的眸子上仍然蒙著一段黑色絲綢,嘴巴微張,像一隻小獸,溫軟可人。
溫熱的泉水將古薰兒的身軀托得半漂浮起來,如同飄在空中的一片落葉。
梵天並未停下對古薰兒的指導。他站在泉中,水面沒過腰際,伸手扣住古薰兒腳踝,將她輕輕帶到身前,隨後運轉鬥氣,繼續以強悍的節奏灌輸而去。
縱然鬥氣被封,古薰兒的恢復力依舊驚人。
「神品就是神品,果然不是浪得虛名。」梵天讚嘆道。
大殿裡。
藥靈側臥在青石地板上,身姿慵懶,眸光迷離。
梵天與古薰兒的一舉一動都落在她靈魂感知中,她面色泛紅,香汗微沁,指尖不自覺攥緊衣襟又緩緩鬆開,低聲喃喃:「梵天你這個狗男人,總算是讓你得逞了!」
另一處戰場。
加刑天、海波東和法獁在和出雲帝國萬蠍門太上長老蠍畢岩廝殺已久。
他們三個一星斗宗,在這位四星斗宗巔峰的老牌強者面前,打得十分吃力。
而雲嵐宗虛空上爆發的幾名斗尊強者的大戰,讓他們雙方都膽戰心驚。
這雲嵐宗上,為何會有這等層次的戰鬥?
這加瑪帝國的水,什麼時候那麼深了?
出雲帝國、慕蘭帝國和落雁帝國的強者都想退去,一是發現雲嵐宗中的形勢已經超出他們的掌控,二是發現幫著他們隱藏行蹤的古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而加瑪帝國的強者正在陸續趕來。
米特爾藤山、木家的木辰,還有煉藥師公會的兩位斗王都已經聞訊趕來。
而加瑪皇室的一頭六階魔獸和一名斗王,也加入了戰場。
人越聚越多,此時在正面戰場上,幾大帝國的強者竟然不占優勢。
美杜莎女王化身成一頭數百丈大小的七彩大蟒,盤踞在虛空中。
那一身怪力的小姑娘也很恐怖,她雖然只有斗皇巔峰修為,但一雙拳頭打得慕蘭三老暗自叫苦。
隨後這丫頭搖身一變,化身成一頭巨龍,體型比起那條巨蟒只大不小。
一龍一蛇在空中遙相呼應,殺得金雁宗宗主和慕蘭三老節節敗退,險象環生。
他們的攻擊落到那一龍一蛇身上之時,被那厚厚的鱗片削去不少威力,有時只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斗皇追著斗宗打,一星斗宗追著二星斗宗打,簡直是倒反天罡。
蠍畢岩一聲暴喝,趁著對面的法獁力竭之時,瞬間出現在他後面,隨後一掌重重地拍打在其胸膛之上。
法獁的身體立馬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從空中下落。
加刑天和海波東一時來不及救援,只能將鬥氣凝聚在手中,狠狠朝著蠍畢岩身後轟去。
蠍畢岩蒼老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狠厲,他渾身鬥氣激盪,一身鬥氣匯聚在手中,摻雜著萬蠍門的劇毒,迅速朝著法獁掉落的方向轟擊而去。
法獁瞳孔放大,他本人是煉藥師,戰鬥經驗比起海波東和加刑天的確弱了不少,又被蠍畢岩多番針對,此時已被重創。
看著逼近的蠍畢岩,法獁那蒼老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絕然,隨後身軀急劇膨脹,體內那殘餘的鬥氣頓時紊亂起來。
「老鬼,死也要拉你一個當墊背的!」
蠍畢岩瞳孔微縮:「不好,這傢伙竟然要自爆!」
他本能地想要退去,但沒想到加刑天和海波東的攻擊已經出現在其身後,他只能倉促抵擋,但是身體依然被推向了法獁。
「轟!」
一聲如驚雷般的炸響在空中響起,斗宗強者的自爆讓眾人駭然失色,一股數百丈的能量風暴在爆炸中心處蔓延開來。
紫妍和美杜莎用那龐大的身軀擋在眾人身前,硬生生地抵住了那洶湧的能量風暴。
片刻後,渾身是血的蠍畢岩從風暴中央慢慢走出。
「呵呵,斗宗之間亦有差別,一個一星斗宗也想和老夫同歸於盡,做夢!」
話音剛落,蠍畢岩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胸膛劇烈起伏。
很顯然,法獁臨死的一擊雖然沒有拉著他共赴黃泉,但依然讓其受創不小。
海波東和加刑天臉色大變。
法獁是他們相識多年的至交好友,給他們煉製過不少丹藥,此時聯手一同抗敵,竟然被對方逼得自爆。
「玄冰龍翔!」
「玄黃手!」
海波東和加刑天大喝一聲,將體內每一絲鬥氣盡數榨出,隨後一隻百丈長的大手和九條寒冰巨龍出現在他們身後。
「蠍畢岩,老夫和你拼了!」
加刑天和海波東此時已經殺紅了眼,這些人在古河的帶領下來到加瑪帝國,還殺了他們煉藥師公會的會長,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輕易離去。
蠍畢岩面色一變,沒有選擇硬接,而是接連暴退,隨後頭也不回地向著天邊逃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