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
在見到許淵和陳望山的舉動後。
臨淮六中,師大附中,省外國語高中.......幾個省內最頂尖高中的師生們全都看傻了眼。
師大附中帶隊教練王強嘴角抽了抽。
那學校的隊伍加起來一共才三個人?
應該是個小地方的高中吧?
所以,他們憑什麼讓許院士和陳教授這麼重視!
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人開始懷疑林決是不是兩個大佬的親戚時。
忽然有個聲音提醒了他們。
「等等!難道他就是那個林決?!」
「林決?哪個林決?」周圍人一愣。
「就是預賽拿了滿分,還推導了『特斯拉線圈在非理想情況下變量關係』的那個啊......」
聽到這幾個關鍵詞。
眾人瞬間反應過來。
「臥槽!原來是他!」
「我想起來了!」
林決不知道的是。
自從物理預賽結束之後。
陳之年便將他的答題卷以及三張草稿,發到全國物理競賽教練了。
而後,教練們又把這東西分發給了這些競賽生們。
如今。
林決那一手非理想情況下的推導。
在競賽圈子的知名度,幾乎堪比赤兔之死在普通高中生中的知名度。
所以在如今國內的物理競賽圈裡,或許有人沒聽過林決的名字。
但只要一提起特斯拉非理想模型推導,所有人都會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他啊!那怪不得了!
一時間。
這些省城天才們眼中的嫉妒消散不少。
沒辦法,他們雖然從小就是同齡人中的天才,但林決那個推導,他們就算再天才那也得服氣。
與此同時。
在臨淮師大附中隊伍最後方,站著一個個子約莫一米七五的女生。
她頭頂黑色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露出的下半張臉和脖頸呈現出一種病態蒼白。
此人正是師大附中本次競賽王牌:
夏知!
「喂喂喂,夏知!」
旁邊,一個師大附中的女生湊了過來,笑呵呵打趣道,
「你最大的宿敵出現了哦!話說回來,你最近怎麼都不怎麼看網文了?是不是因為被他刺激到,所以決定洗心革面發奮圖強了?」
聽到同伴的調侃,夏知並沒有反駁。
她只是微微抬起頭,帽檐下的眼眸輕輕看了眼不遠處的林決,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作為師大附中年輕一輩的扛把子,夏知在這次難度極高的預賽中,也是砍下了高達392的高分。
如果沒有林決,她夏知就是全省最高分!
而且扣掉的8分,還是因為錯心大意丟的。
所以,當時在得知臨淮省有滿分的時候,夏知是有點不服的。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了公布成績後的第五天。
就在那天。
教練王強把林決的草稿放在了她的面前。
在看完之後,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她當時感受的話。
此子竟恐怖如斯!
如今,看著被許淵和陳望山圍在中間的林決。
夏知壓了壓帽檐,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弧度。
果然,以他這般妖孽的天賦,才剛剛脫離新手村,就已經開始被京城各大頂級宗門的太上長老給盯上了嗎。
不過林決,我也不會輕易認輸的!
身為臨淮師大附中年輕一輩的翹楚。
這一次複賽,我要重鑄師大榮光!
讓師大再次偉大!
..............
在告別許淵和陳望山後。
一中物理競賽三人進了考場,並且分別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另外。
因為今年競賽改革,實驗需要具體實操,所以已經和筆試考場分開。
上午進行筆試,下午進行實驗。
為了防止作弊,每個實驗台都有專門的監控設備,並且三個實驗台便會配備一名監考老師。
很快,在確定自己的位置後,林決便準備離開。
但就在此時。
走廊忽然有個人伸手攔住了他。
「嗯?有事?」
那男生笑了笑,
「你就是那個預賽滿分的林決吧?認識一下,我是叫鄧中基,來自師大附中。」
林決雖然有些疑惑,但見對方態度挺好,便也笑了笑,
「你好。」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短髮女生女生從考場走出來,在看到鄧中基和林決後,那女生也自來熟的和林決說著,
「還有我!我叫馮藝,也是師大附中的!反正以後大家都會進省隊的,提前認識一下唄。」
說著,她又拉過一個戴著鴨舌帽,個子比她高了快一個頭的女生,
「還有這個,她叫夏知,這可是我們學校的王牌,預賽分數全省第二,總分392,只比你低一點的人哦!」
聽到這話,林決不禁看了看叫夏知的女生一眼。
嗯,但只看到個鴨舌帽帽檐。
「厲害厲害。」
林決稱讚一句。
然後下一刻,面前的鴨舌帽微微抬了抬,
「你是在嘲諷我嗎?」
林決:「哈!?」
夏知聲音帶著幾分不解,
「你明明就比我厲害,為什麼要稱讚我?」
林決雙手攤開看向馮藝。
馮藝哭笑不得,連忙拉了拉夏知胳膊,
「林決你別多心,她情商純純負數的。」
鴨舌帽轉頭看了馮藝兩秒,「你才低情商。」
說罷,她又面朝林決方向道,
「都學物理的,不用客套,你滿分就是比我強,你說我厲害就是在同情我,我不需要。」
林決沒想到,全省第二竟然是個神人,此時只能點點頭,「行。」
見氣氛尷尬,鄧中基來圓場,
「哥,你別往心裡去,以後等大家進了省隊 ,你接觸一段時間就知道了,她不是裝糖,除了物理之外,她在其他方面是真糖啊。」
就在此時。
趙強吳洪濤也從另外的考室出來,見狀,林決連忙道,
「我同學看完了,得走了,有機會再見吧。」
鄧中基鬆了口氣,「好嘞哥。」
等到林決三人離開。
鄧中基才無語看向夏知,「夏知同學,你還真是個自動闖禍機。」
夏知不解,
「我哪裡闖禍了?我說的不都是實話嗎?你們這樣說話不累?」
鄧中基張了張嘴,「算了,不和你說了。」
在這個小插曲發生的同時。
參觀完實驗考場的許淵,陳望山等人也來到臨淮大學實驗樓會議室。
等眾人入座後,許淵板著臉,問出了個問題,
「這裡距離公路只有300米,如果本次是需要高精度的實驗考題,馬路只有公交車,貨車路過,某些測量設備便會受到影響,從而產生誤差,這個你們省奧委考慮進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