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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小時後，冷軒一行人終於離開了納里克行省，來到一處山脈腳下。
「團長，那個女人……」陸熙欲言又止，目光閃爍。
眾人也都是差不多的神情。
他們並不蠢，月夜使用的禁咒是什麼，他們看得出來。
雖然只是月魔柱的虛影，但那必定與月魔神有關，甚至只有月魔族的嫡系血脈才能施展。
「等下我再給你們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冷軒搖了搖頭，「你們在這兒等一會，我去要點東西。」
說完，他離開隊伍，走向月夜和冷筱所在的馬車。
拉開車門，跨了進去。
月夜臉色依舊蒼白，但比三個小時前好了一些。
「月姐，感覺怎麼樣？」冷軒問。
「好多了。」月夜笑了笑，「怎麼，被隊友質疑了？」
「這不是應該的嗎？不過沒什麼問題，我會解釋的。」冷軒頓了頓，「月姐，給我偽裝身份用的東西，我們要離開了。」
月夜點了點頭，從戒指里取出幾個盒子和七套衣服。
冷軒收起來，又摸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信，遞給了冷筱。
「姐，幫我帶回去給父皇。」
冷筱接過信，有些不舍：「不去中心區了嗎？」
「太招搖了，容易暴露身份。我好不容易才混成獵魔團團長，還是聖盟高層的弟子，就這樣暴露太可惜了。」冷軒半真半假地說。
「下次見。」冷軒說完，轉身要走。手剛碰到車門，又停住了，回過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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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姐，那個……能借我點魔晶嗎？」
月夜：「？？？」
…
從清晨走到傍晚，冷軒一行人終於在一處峽谷邊的樹林裡停了下來。
「方圓十里沒有魔獸和魔族的跡象。」冷軒環顧四周，收起偵查魔法，「就在這裡歇息吧。」
「總算是能歇會兒了。」陳櫻兒往樹根下一癱，有氣無力地伸了個懶腰。
「團長，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了？」龍皓晨忍不住開口，目光裡帶著明顯的疑慮。
冷軒掃了一眼眾人。除了采兒和陳櫻兒，其他人的表情都差不多——複雜的、猶豫的、欲言又止的。
「行，告訴你們吧。」他頓了一下，「她叫月夜，是月魔神阿加雷斯的女兒。」
「什麼？！」幾個人同時變了臉色。
「但她是個混血兒。」冷軒補了一句。
「你們知道人魔混血嗎？」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茫然。
「在魔族領地，混血兒並不罕見。他們不被純血魔族接納，也不被人類認可。兩頭不是人。」
冷軒語氣平靜，「她雖然是阿加雷斯的女兒，但也不過是眾多後代中的一個，沒什麼特殊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當初知道她的身份後，問過她怎麼看待自己。她說，她從沒把自己當成魔族，也從不敢奢望被人類接受。選擇做游離商人，不過是想在這個亂世活下去罷了。」
「而且，游離商隊裡像她這樣的人不少。聖盟知道，也默許了他們的存在。」
「所以，你們還覺得她的身份有問題嗎？」
所有人都沉默了。連一向活潑的陳櫻兒都沒出聲。
龍皓晨低下頭，耳根泛紅。
「對不起，團長。」他悶聲道，「我不該懷疑你。」
「沒事，說出來就好。」冷軒自嘲地笑了笑，擺了擺手，「而且確實值得懷疑，認一個魔族二把手的女兒當姐姐，不值得懷疑才奇怪吧。」
「行了。」他拍拍手，「安營紮寨，歇一晚，明早繼續趕路。」
「嗯。」眾人點了點頭，開始在空地上扎帳篷。
陳櫻兒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皺起眉頭，跑到王原原和采兒身邊。
三個姑娘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陣，片刻後，陳櫻兒走到冷軒面前。
「團長～」她拖長了尾音，眼神飄向正在扎帳篷的男生們，「我們想去上游洗一洗……能幫我們看住他們嗎？」
冷軒：「……」
他還能說不能嗎？
「去吧去吧。」他擺了擺手，又想起什麼，眉心金光一閃，將小輝夜姬喚了出來，「小輝夜，你也跟著去。有什麼突發狀況，就往天上放一個光耀術。」
「嚶～」小輝夜姬點了點頭，落在陳櫻兒肩頭。
…
樺樹林外的小溪邊。
月光如水，輕柔地灑在潺潺的溪流上。
岸邊青石上，整齊擺著幾套做工精緻的貼身衣物，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色彩。
溪水中，三道倩影宛若月下精靈。
晶瑩的水珠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柔順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在水面盪開絲絲漣漪。
「哇！原原姐，沒想到你身材這麼好！」陳櫻兒突然瞪大雙眼，直勾勾盯著王原原。
月光下，那具矯健的身軀線條分明，緊實的馬甲線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更惹眼的是，那對豐碩的果實在水波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王原原小臉一紅，抱著胸往水裡縮了縮：「櫻兒，你自己沒有嗎？這樣盯著我看。」
「我有是有，但沒你的大啊。」
陳櫻兒低頭看看自己，又抬頭看看王原原，眼裡滿是羨慕。
王原原乾脆轉過身去，只留給陳櫻兒一個後背：「你再這樣，我走了。」
「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陳櫻兒笑嘻嘻地湊過去，目光又落在采兒身上。
采兒安靜地泡在水裡，只露出肩膀以上。
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鎖骨精緻，脖頸修長，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背上，像一幅水墨畫。
陳櫻兒游到她身邊，壓低聲音：「采兒，你有沒有跟團長……那個過呀？」
采兒擦拭手臂的動作一滯，水珠順著纖細的腕骨滑落。
不遠處的王原原也豎起耳朵，擺出一副聽八卦的模樣。
「沒，還沒有。」采兒低著頭小聲道。
「啊？那團長豈不是很可憐嗎？」陳櫻兒脫口而出。
（怪不得團長每次儲存量都那麼大。）
「為什麼這麼說？」采兒不解地看著她。
陳櫻兒眨了眨眼，湊到采兒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我聽說……男人憋久了會傷身的。」
采兒怔住了，耳根泛起薄紅，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垂下眼帘，睫毛輕輕顫著，半晌沒說話。
片刻後，她再次開口，聲音卻輕得幾乎被溪水聲蓋過。
「……那應該要怎麼做？」
陳櫻兒眼中閃過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湊到采兒耳邊，用氣音說了幾句悄悄話。
采兒瞪大了雙眼，睫毛忍不住顫抖，清冷的面容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真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