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天後。
陳櫻兒湊到采兒身邊,壓低聲音問:「采兒,練習得怎麼樣了?」
采兒小臉微紅,支支吾吾,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采兒,你該不會是膽怯了吧?」陳櫻兒歪著頭看她。
「沒……沒有。」采兒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你支支吾吾的?」陳櫻兒追問。
「我……不知道怎麼跟冷軒說。」采兒聲音更輕了。
「哦~」陳櫻兒拖長了尾音,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這個簡單,我去跟團長說。不過,你準備好了嗎?」陳櫻兒問道。
采兒猶豫了片刻,咬著下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行,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陳櫻兒將最後一個「日」字加重了幾分語氣。
…
另一邊。
冷軒被林辰喊到了執政廳中。
「林辰爺爺,有結果了嗎?」冷軒問道。
「嗯,這次讓你來,就是因為這事。」林辰點了點頭。
「負責稽核、釋出任務的二層執事,因玩忽職守被處以極刑。」
「次責的登記人員等,判處十年以上、二十年以下的監禁。」
冷軒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
那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也不知道他們在任務塔里是什麼地位。他的心思全在另一件事上。
「另外,給你們的補償也定了。」林辰說道,「額外三十萬功勳,外加一次進入聖殿聯盟寶庫挑選一件藏品的資格。」
「寶庫?」冷軒愣了一下,「就一件?」
林辰攤了攤手:「沒辦法,就這麼摳門。不過一件也不錯,寶庫里的東西講究緣分,有緣才能拿到好東西。先進去逛逛,挑一件自己最想要的,以後有機會再說。」
冷軒點了點頭。
寶庫他進去過一次,那次是挑靈爐,其他寶物則是被存放在其他地方。
要是這次沒有心動的,再挑一個靈爐也不錯。
「對了,那個王級任務的任務寶石還在你手上吧?」林辰又問。
「當然,任務已經完成了,只是還沒提交。」冷軒說道。
「現在可以提交了,二十萬功勳,別浪費了。」林辰說道。
「好的,林辰爺爺。」冷軒點點頭。
…
回到獵魔別墅,冷軒正打算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大家,卻發現客廳里空蕩蕩的,沒幾個人影。
「欸,團長回來啦?」陳櫻兒從沙發上翻起身,手裡還揉著麥兜的肚皮。
「其他人呢?」冷軒問。
「他們去交易中心逛了。」陳櫻兒說道。
「啊?」冷軒一愣,「他們有功勳嗎?」
隊伍里確實攢了幾萬點功勳,但最多也就夠買一兩件輝煌級裝備,至於這麼著急嗎?
「是提前去逛逛,先看看有什麼好東西。」陳櫻兒解釋道,「你回來前不久,有人來通知我們補償的事了。一聽說有三十萬功勳,他們就坐不住了,非要先去商場過過眼癮。」
冷軒:「……」
「那你怎麼沒去?」
「我這不是在等團長嘛~」陳櫻兒眨眨眼。
冷軒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挪了挪:「呃……又發作了?」
陳櫻兒給他的感覺一直很舒服。
那玲瓏有致的身形,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彷佛天生就是為他而生的一般。
陳櫻兒察覺到他的視線,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不是啦。我是替采兒給你傳個話。」
「采兒?她讓你給我傳話?」冷軒有些意外。
「哎呀,女孩子嘛,總有一些話不好意思直說的。」陳櫻兒露出促狹的笑容,「今晚八點,記得到采兒的房間哦,有驚喜等著團長呢。」
冷軒:???
「采兒……要我去她房間?」
「嗯哼。團長去了就知道了。」
陳櫻兒抱起麥兜,朝自己房間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記得洗個澡。」
說完,門就關上了。
冷軒一個人愣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
采兒主動約他?
還讓陳櫻兒傳話?
這什麼情況?
…
夜晚八點,整棟獵魔別墅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回了房間,各自修煉。
走廊里只剩下魔晶燈橘黃色的光,靜靜地鋪在地板上。
冷軒已經洗過澡,換了身乾淨的睡衣,站在采兒門前。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快五分鐘了。
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沒鎖。」
裡面傳出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和平日裡那個清冷的采兒判若兩人。
冷軒握住門把手,輕輕轉動,將門推開。
暖黃色的魔晶燈光從房間裡透出來,溫潤柔和,驅散了走廊的暗。
他抬眼看過去,呼吸微微一滯。
采兒跪坐在床上,穿著一件材質極薄的白色睡裙,裙擺輕柔地鋪散在床面上。
魔晶燈光穿透薄如蟬翼的布料,隱約映出少女纖細的腰線,和那雙修長的腿。
睡裙的胸口位置,繡著一隻鏤空的貓咪頭像,透過那些細小的空隙,能窺見一抹細膩的雪白,像是藏在薄霧後的月亮,若隱若現。
淡紫色的長髮自然垂落在胸前,發尾微微捲曲,在螢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頭頂豎著一對毛絨絨的白色貓耳,耳朵內側是淡粉色的絨毛,像真的一樣微微顫動。
手上套著同款的白色貓爪手套。
身後,一條白色的貓尾巴從裙擺下探出,彎彎地搭在床上。
「主人……歡迎回來……喵~」
她紅著臉,聲音輕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字一頓,像是照著劇本念的,生澀又認真。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睫毛微微顫抖,不敢與他對視。
念完最後一個字,她猛地低下頭,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紅。
冷軒站在門口,看著床上那個平日裡連話都不多說的少女,此刻卻穿著這樣的衣裙,用這樣的姿態,等他過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將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冷軒,你過來。」采兒小聲說。
冷軒緩步走到她身邊。
采兒伸出兩隻毛絨絨的「貓爪」,拉著他坐在床邊。
「采兒,你……這是?」冷軒忍耐著體內那股躁動,聲音略顯沙啞。
「櫻兒說,壓制太久,會傷身。」采兒小聲道。
(櫻兒?)
冷軒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采兒輕輕地推倒在床上。
螢石燈光灑在采兒紅潤至極的臉上,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所以,我想為你做點什麼。」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夜風。
「不要動。我……幫你。」
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阿姆斯特朗炮……
怎麼會這麼大?
…
陳櫻兒的房間裡。
她抱著一個大玩偶,在床上滾來滾去,粉色長髮散了一枕。
「現在團長應該在采兒的房間裡了吧?」
忽然,她想起什麼,翻身坐起,睡裙的吊帶從細膩的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我好像忘記告訴采兒……團長的宏偉了。」
她歪著頭想了想,嘴角又彎了起來。
「不過這也沒法提前說嘛。采兒那麼聰明,應該會諒解我的。」
陳櫻兒笑著,重新躺回了軟綿綿的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