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關會議廳內。
聖月將進入秘境的眾人召集而來。
冷軒掃視了一圈,發現除自己之外,原本進入秘境的兩支帝級獵魔團和兩支王級獵魔團,一共十六人,如今只剩下十一人。
有一支王級獵魔團竟然死剩下了一名牧師。
「貴團是怎麼?」聖月詢問道。
「我們進入秘境後分散了開來。」那名牧師咬著牙,「雖然後面成功匯合,但卻遇到了一支除獵魔。」
「團長他們拼死相搏,雖然將對方都擊殺了,但還是受傷太重……」
「都怪我,要是我的能力再強一些,他們就不會……」
他的眼眶中噙滿了水霧,聲音越來越低,像是那些話再多說一個字就會崩開。
團戰打贏了,卻因為奶量不夠而隊友重傷不治。
這對一名牧師而言,打擊太過沉重。
眾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沉默。
那名牧師抽噎了兩聲,抬手抹掉眼中的淚水:「抱歉,我失態了。」
聖月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而看向其他人:「你們呢,可有收穫?」
「我們進入後跟一支星組除獵魔打了起來,直到被丟出秘境為止。」一支帝級獵魔團說道。
「我們搜尋了小半天,沒有發現傳承,倒是感覺到了兩位魔神的氣息,但不知為何,他們沒有選擇與我們碰面。」另一支帝級獵魔團說道。
「我們沒有遇到魔族,搜尋遺蹟時發現了一些上古書籍,但應該不是傳承。」另一支王級獵魔團說道。
聖月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從帝刺團那邊得到的資訊是,他們同樣沒有找到任何傳承。
若連帝刺都一無所獲,那傳承多半已經落到了魔族手裡。
就在這時,冷軒開口了:「這個秘境其實是上古,或者說遠古時期,巨靈神一族與神聖巨龍帶領的龍族之間的戰場。」
「裡面的傳承是巨靈神一族的傳承,已經被我的隊員得到了。」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小友,你……隊友?」一名帝級獵魔團的中年人遲疑地開口。
他本以為冷軒的隊員也像另一支王級獵魔團一樣折在了秘境裡。
卻沒想到傳承已被他們的人拿到,還如此確切地說出了秘境的來歷,怎能不意外。
「他們累了,我就讓他們先回去休息了。」冷軒回得很隨意。
不少人眉頭微動。
他們分明記得冷軒是一個人進去、一個人出來的,哪來的隊友?
但每支獵魔團都有自己的底牌,或許是什麼能夠容納活物的空間裝備。
眾人沒有深究。
「不過可惜的是,巨靈神傳承只有擁有巨靈神血脈才能使用。」冷軒補充道。
「如今擁有這份血脈的,只有戰士聖殿的王原原一人,因此無法普及。」
在場的人聞言都有些失落。
他們冒了那麼大的風險進入秘境,為的就是給聖殿聯盟搶下一道傳承,增添一份人族的底蘊。
如今傳承確實拿到了,卻有血脈限制,怎能不讓人惋惜。
「也罷。」聖月開口道,「好歹沒落到魔族手裡,這就是好事。」
「沒錯,而且魔族那邊還折了一位魔神,也算一場勝利。」另一人接話道。
「魔神隕落?是哪位前輩擊殺的?」那名王級獵魔團的牧師問道。
「我們一直在跟星組周旋,哪還有餘力去圍剿魔神?」一支帝級獵魔團搖了搖頭。
「早就說過了,沒跟魔神交過手。」另一支帝級獵魔團也附和道。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愕然。兩邊都沒有動手,那魔神總不能是自己內訌死的吧?
「咳咳,狼魔神是我們殺的。」冷軒輕咳兩聲,從儲物指環中取出那枚魔神之冕。
眾人沉默了一瞬,顯然沒有料到,那個看起來最不起眼的王級獵魔團,竟然已經斬殺了一位魔神。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冷軒這支獵魔團從一開始就不是普通的獵魔團。
聖月適時開口解釋道:「這位是冷軒,魔法聖殿元素之子,曾擊殺過上一任狼魔神和蛇魔神,如今已經擊殺了三位魔神。」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尤其是那兩支帝級獵魔團,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冷軒。
魔神可不是那麼好殺的,即便他們已經是帝級獵魔團,手上也沒有擊殺過魔神的戰績。
而想要從帝級獵魔團晉升稱號級獵魔團,硬性要求就是擊殺三位魔神,其中一名要求在前三十六柱之內。
這意味著,冷軒他們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稱號級獵魔團的要求,遙遙領先在所有帝級獵魔團之前。
「英雄出少年啊,聖殿的未來有你們,我們就安心了。」帝級獵魔團的團長說道。
「是啊,我像是看到一支嶄新的稱號級獵魔團正在冉冉升起,陳子顛前輩後繼有人了。」另一支帝級獵魔團團長感嘆道。
冷軒則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他現在有點期待,當他暴露身份,返回逆天魔龍族時,這些人會是一個怎麼樣的表情?
…
由於冷軒需要收集靈魂來輔助修煉,王級二十九號獵魔團沒有離開驅魔關,而是選擇留守在這裡。
這一待,就是三個月。
驅魔關某處房間內。
采兒和陳櫻兒剛結束一次三修,正躺在床上歇息。
冷軒已經起身離開,去了關外的戰場繼續收集靈魂。
采兒側過頭,看著一旁的陳櫻兒,美眸裡帶著一絲不忍。
每一次,都是她先享受著冷軒的溫柔,而承受了更多的,永遠是陳櫻兒。
「櫻兒。」采兒開口。
陳櫻兒轉過頭:「怎麼了?」
「下次……也讓我替你分擔一些吧。」
陳櫻兒一怔,旋即嘴角微微上揚:
「不用。為『女兒』擋槍,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聞言,采兒的臉瞬間紅潤了起來。
她到現在也沒想明白,自己當初怎麼就順著陳櫻兒的節奏走了下去。
還跟冷軒成了異父異母的「兄妹」。
陳櫻兒看著她那副模樣,笑意更深。
她側過身,伸手環住采兒的腰,將人帶進自己懷裡,下巴輕輕擱在她腦袋上。
「乖采兒,叫聲『媽媽』,給你好吃的哦~」
陳櫻兒的聲音帶著一層慵懶的笑意,像是在逗一隻哈基米。
采兒的耳根泛著薄紅,嘴唇抿了一下,沒有開口。
陳櫻兒見狀,彎起嘴角,伸手握住采兒的手,帶著它緩緩下放,語氣放軟了幾分:
「感受到了嗎?已經恢復了哦~」
她的聲音比方才低了些,溫熱的呼吸落在采兒的髮絲上:
「我恢復很快的,不用擔心我的身體,而且我不討厭團長那樣對我,相反,我很喜歡那種感覺。」
「嗯……」采兒輕輕的應了一聲。
「話又說回來,我的好采兒,叫一聲嘛~」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