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一縷屬於白玲軒的痕跡後,冷軒便將戒指送入神界,交由自然女神布耶爾孕養。
做完這些,他才帶著白玥返回魔心宮後宮。
「不是說,這次不會帶女人回來了嗎?」采兒看到白玥,柳眉微蹙。帶就算了,怎麼這個女人的年齡,看起來都能趕上她母親了?
「別瞎說。這是我姐白玥,親的。」冷軒糾正道。
「白玥?」
眾人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那不就是龍皓晨的母親嗎?
知道自己擺了個烏龍,采兒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
「沒事。」白玥溫和地笑了笑,語氣沒有半分計較的意思。
但她的目光在采兒、陳櫻兒、王原原、月夜等一眾女子臉上掠過時,心裡卻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
她的皓晨年紀也不小了,至今連個女朋友的影子都沒有。
再看看他這個弟弟,身邊已經圍著四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各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絲毫不比她年輕時遜色。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白玥姐,請跟我來吧,我給你安排住處。另外你還有一個妹妹,是冷軒的姐姐,叫冷筱。」月夜說道。
「好,麻煩你了。」白玥點了點頭,跟著月夜離去。
等人走遠了,冷軒才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采兒:「采兒,這麼不相信為夫?」
采兒小臉微紅,嘟囔道:「還不是你前科太多了?」
「我不管,不相信為夫,就得挨罰。」冷軒說著,一步一近地朝她走去。
「團長先等等。」陳櫻兒攔在了冷軒身前。
「怎麼,你要替采兒領罰?」冷軒挑了挑眉。
「才不是呢。是我們私下討論過,要給團長大人準備一個『驚喜』。要是團長大人不要,那就自便吧。」陳櫻兒說完,慢悠悠地讓到一旁。
冷軒:「……」
陳櫻兒給他準備的驚喜,可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該死的好奇心啊)
「哎,好吧。」冷軒妥協地嘆了口氣,「什麼驚喜?」
「要是說出來,還能叫驚喜嗎?」陳櫻兒唇角微揚,眼底帶著一抹明晃晃的狡黠。
冷軒:「……」
他沉默了兩秒,還是沒忍住:「那總該告訴我,驚喜是什麼時候吧?」
陳櫻兒抱臂思索了一下,指尖輕輕點了點下巴,像是在認真權衡什麼。
「好吧,那就告訴你好了。」她彎起眉眼,「今晚子時,來月夜姐姐的房間。」
說完,她也不等冷軒反應,轉身拉著采兒、王原原便走了。
冷軒站在原地,看著那三道背影,不由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卻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他總覺得今晚這個「驚喜」,怕是不太簡單。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得做點其他的準備。
旋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書寫著給各族的「聖旨」。
…
轉眼間就到了夜晚。
月夜房間內,魔晶燈被調到了最柔和的檔位,昏黃的光暈鋪滿整間屋子,將每一處輪廓都鍍上一層溫潤的暖色。
「櫻兒,我們……真要穿成這樣嗎?」王原原看著眼前一字排開的四套輕紗睡裙,聲音裡帶著幾分遲疑。
那四件睡裙無一例外都是薄紗質地,顏色倒是各不相同,但布料少得驚人,一些關鍵地方還刻意留出細長的開縫,像是方便做什麼事一般。
穿在身上,該遮的地方堪堪遮住,不該遮的地方反而露得更多,若隱若現之間比什麼都沒穿還要撩人幾分。
「當然。」陳櫻兒理直氣壯,「這不是我們一早說好的嗎?為慶祝團長的計劃圓滿完成,咱們就該好好『獎勵』他一次。」
她說完,忽然從背後環住剛沐浴完的王原原,雙手準確無誤地覆上那對豐盈,指尖輕輕收攏:
「還是說……原原姐,你退縮了?」
「才、才沒有。」王原原紅著臉掙開她的魔爪,雙手護在胸前,縮了縮脖子,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往那幾件睡裙上瞟。
月夜沒有參與她們的打鬧,只是安靜地從柜子里翻出一個雕花木盒,放在桌上開啟,朝陳櫻兒招了招手:
「櫻兒,你看看這些飾品,合不合適?」
「哇,太合適了。」陳櫻兒拿起一枚粉色的飾品對著燈光端詳了兩眼,語氣里滿是驚喜,「月夜姐,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月夜臉蛋微紅,目光飄向別處:「這是髮飾,原本是束在頭髮上或綴在衣襟上做裝飾用的。誰知道你會把它用去那種地方。」
王原原猶豫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幾分,「團長……真的會喜歡嗎?」
「那當然。」陳櫻兒自信滿滿,「團長喜歡得很呢,對吧,采兒?」
采兒低著頭沒有應聲,耳根卻紅得發燙。
當初被陳櫻兒「哄騙」著戴上魔法環的記憶湧上心頭。
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但每次回想起來,胸口還是會泛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酥麻感。
「采兒也嘗試過?」王原原驚訝地轉過頭,目光在采兒臉上來回掃了一圈。
她認識采兒這麼久,一直覺得她不會跟陳櫻兒這般胡鬧的性格才對。
「沒想到采兒妹妹玩得也這麼花啊。」月夜忍不住笑著調侃了一句。
「嗚……」采兒把頭埋得更低了,「都怪櫻兒。」
她抬眸瞪了陳櫻兒一眼,可惜那點羞惱綿軟無力,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陳櫻兒笑了笑,抬手解開肩帶,將身上的衣裙褪下,換上了那件粉色的睡裙。
輕薄的紗料貼著她玲瓏的曲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
該攏的地方攏著,該透的地方透著,若隱若現之間,非常的撩人。
她低下頭,將一對用細繩穿著的銀飾拈起,輕輕扣在胸前,指尖撥弄兩下調整好位置,隨後直起身晃動了一下肩膀。
兩枚銀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碰撞間發出極細碎的輕響,像夜風拂過簷下的風鈴。
「還挺合適的,不重。」陳櫻兒低頭看了看,滿意地彎起唇角。
三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臉蛋不約而同地泛起了一層薄紅。
陳櫻兒說完,目光掃過還站在原地不動的采兒、月夜和王原原,小嘴微微嘟了起來:「怎麼,快到時間了,還不換上?」
三女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各自拿起屬於自己的睡裙。
采兒的是銀白色,月夜的是淡紫色,陳櫻兒的是粉色,王原原則是黑色。
輕紗質地柔軟輕薄,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層月光。
換上之後,三女低頭打量自己,又抬起頭看了看彼此,臉蛋不約而同地又紅了幾分。
可當她們拿起飾品時,卻紛紛犯了難。
那對繩結飾品的設計看似精巧,可要自己穿戴上卻沒那麼容易。
尤其是王原原,折騰了半天,卻還沒有固定的點位。
陳櫻兒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眉眼彎彎,唇角微微上揚:
「原原姐,要我幫你戴上嗎?」
她說著,雙手抬起來,五指微張,虛虛地抓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