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9章 萬人空巷

第39章 萬人空巷

2026-09-18 11:20:10 作者: 堵上西樓

  陳小富在臨安書院暴打了左相大人的孫子,這個訊息很快就傳了開來。

  知道被打者身份的人極少,這卻瞞不過少數人的眼睛。

  花溪別院大管家陳實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在陳臨淵的門前站了片刻。

  昨晚陳臨淵陳老太爺醉了,這時房間裡還有鼾聲傳來。

  他轉身去了南院。

  南院門前的那處耳房的屋簷下,老黃正躺在那張躺椅上。

  他拎著個酒囊時不時的喝一口,他依舊看著天邊的朝霞,只是他的臉上不再有曾經的那種麻木,他的眼裡也不再是曾經的死氣沉沉。

  他的臉上帶著喜悅。

  他的眼裡有了光。

  他甚至還在哼著小曲。

  陳實來到了老黃的身旁,坐在了一張凳子上,扭頭看了老黃一眼:

  

  「很愜意?」

  「這十七年來,你這張死人臉總算是有了點人的樣子。」

  老黃乜了陳實一眼:「老子當然愜意了。」

  老黃側身,看向了陳實,「你說,是不是真有命這個東西?」

  「也或者是不是他的在天之靈在保佑著少爺?」

  「他從三樓上摔下,這真一下子給摔開竅了!」

  「你根本不知道少爺的變化有多大!」

  「你若是親眼見了,你也會如我這般愜意。」

  陳實那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好吧,少爺的變化確實難以理解。」

  「我也剛收到青衣樓傳來的訊息,少爺又給了我們一個天大的驚喜。」

  老黃一愣:「他不是去了臨安書院了麼?比試尚未開始,他給了我們啥天大的驚喜?」

  陳實沉吟三息:

  「他將左相潘不負的孫子潘青雲給打了個半死!」

  老黃頓時瞪大了眼睛,片刻,他哈哈大笑。

  他從躺椅上一傢伙坐了起來。

  喝了一大口酒!

  撩起衣袖擦了擦嘴:「打得好!」

  「少爺就該是這個樣子的!」

  「這才像他娘!」

  陳實看著老黃:「可他娘並沒有認他,潘不負可不知道他娘是誰!」

  「潘青雲回到帝京,你說潘不負會做些什麼?」

  老黃雙眼微微一眯,臉上的那道疤痕一抽,更顯猙獰:「那就不讓潘青雲回帝京!」

  「……你可不要亂來,臨安城裡有老鬼的人在看著。」

  「我來給你說這個訊息,就是告訴你,少爺的變化已不可掩蓋,老鬼會知道,帝京的許多人也會知道。」

  「接下來,這臨安許會起風了,這麼多年的準備,許會派上用場了!」

  老黃沉吟三息:「那我去一趟青雲山,見一見瞎子。」

  「好。」

  「你不去臨安書院看看少爺?」

  陳實:「我等老太爺醒來隨他同去。」

  當陳實與陳臨淵乘坐馬車抵達臨安書院的時候,這裡已人山人海!

  擠不進去!

  根本就擠不進去!

  臨安書院的學子收銀子都收到了那面牌坊前。

  書香大道上站滿了人,這些人卻無法進入書院裡。

  陳臨淵看著這陣仗目瞪口呆。

  這個孫子……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想起了昨晚徐子州給他的那張紙上寫的那首詞,陳臨淵哪裡敢相信那首詞是陳小富所作的。

  這根本就不可能!

  但徐子州和江余正二人卻信誓旦旦那首詞就是昨天才誕生的!

  誕生在臨安書院的藏書樓里!

  是安小薇親筆抄寫下來,親自送到他們手上的!

  藏書樓里只有陳小富、安小薇和梁靖茹三人!

  不是安小薇所作,不是梁靖茹所作,那麼還能有誰了?


  這令陳臨淵很是迷糊。

  雖說這兩個月來陳小富的變化極大,可倘若說大到無師自通並能一舉與大儒齊名……這未免還是太過誇張了一些。

  便無法解釋。

  今兒個起床又聽大管家說陳小富要挑戰整個臨安書院的學子……他必須來看看。

  可現在顯然是看不著了。

  「這臨安城的人是瘋了麼?」

  二人乾脆來到了西子湖畔,望著繼續向臨安書院湧來的人,陳臨淵一捋長須很是擔憂的又道:

  「即安他可別當著全臨安城的人出醜才好!」

  陳實躬身一禮:「少爺他,許會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若是驚喜自然很好,但若是驚嚇……十兩銀子看一出鬧劇,那麼多的人,一人一口唾沫子可會將他給淹死的!」

  「老太爺莫要擔憂,既然咱們來晚了莫如回去等訊息?」

  陳臨淵擺了擺手:「就在這裡等吧。」

  「……好!」

  ……

  ……

  臨安書院藏書樓。

  江老夫子再一次走了進來。

  整個臨安書院一片嘈雜,此間卻無比安靜。

  安小薇坐在那張矮几前在看書,梁靖茹也坐在那張矮几前,雙手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陳小富正在一排書架前行走,忽的停下,抽出了一本書來,正在翻著。

  江老夫子現在對陳小富有了七分信心——

  若不能將書中內容真正看進去,那麼看書是很枯燥的,是極度無聊的。

  陳小富根本沒必要如此作態。

  昨日與此刻他都呆在藏書樓中,都是在看書,這足以說明他是將書看進去了的。

  那識字就根本不是問題。

  再有昨夜確定了那首《漁家傲、秋思》並非陳臨淵所寫,那這首能入文峰閣第七層的詞便極有可能真是陳小富做出來的了。

  徐子州已完全相信陳小富有極高的才華。

  昨晚回到雅舍之後,他甚至將他那十二弟子都召集到了一起,極為認真的對他們說……

  「明日之比試,爾等務必全力以赴!」

  「知秋的詩、鈺扶的詞,你們二人爭取拿個……第二!」

  「屈長野的駢文,你爭取奪得第一!」

  「這一次你們恐怕是遇見了真正的對手,他便是向你們挑戰的陳小富!」

  徐子州極為重視,但這十二天才少年似乎並沒有真的聽進去。

  他們是自負的。

  他們根本就不相信陳小富這個傻子有資格成為他們的對手。

  李老院正也希望徐子州的判斷是錯誤的。

  臨安城今兒個萬人空巷,臨安書院上百教習正在統計收了多少銀子!

  李老院正那張老臉都快笑爛了。

  他說……文無第一,陳小富要拿第一的可能性根本就為零。

  那麼這一大筆的銀子都將是書院的。

  他說要用這筆銀子來重修學子們的宿舍,在南屏山下新建教習們的院樓。

  他說這書院的大門該換了,教學樓也要再建一處。

  他勉勵臨安書院的學子們說:「不管是誰能奪得詩、詞、駢文的第一,本院正獎勵銀子千兩!並獲得明年秋去帝京參加書山文會的資格!」

  臨安書院的學子們一個個躍躍欲試。

  齊國十二才子也殺氣騰騰。

  臨安城數以萬計的人將整個書院圍了個水泄不通。

  可正主兒陳小富……

  他似乎並沒有將這事當個事。

  「即安,」

  陳小富回頭。

  「比試就要開始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