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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愛抓人的小貓

2026-10-14 17:07:36 作者: 桃桃予酒

  紀宗霆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之前二十九年的缺失一夜全補回來。

  聞厘被他箍在懷裡,後腦勺被他的大掌穩穩扣住,退無可退。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涌過來,清冽的松木香混著滾燙的男性荷爾蒙,把她腦子裡最後一點清醒攪成了漿糊。

  舌尖發麻,唇瓣被碾得微微發疼。

  她下意識想往後躲,後腦勺上的手卻收得更緊,根本不給她逃跑的餘地。

  等等,她得作呀!

  可不能被親得找不著北。

  聞厘迷迷瞪瞪地想著,舌尖上傳來的鈍痛讓她一個激靈清醒了幾分。

  這傢伙技術真不行。

  上輩子也是這樣,親得又凶又沒輕重,跟要把她生吞了似的。

  聞厘當機立斷抬起手,十根又尖又長的美甲毫不客氣地撓上了他的後背。

  紀宗霆悶哼了一聲,扣著她後腦勺的手微微一松,退開半寸。

  一雙被慾念浸得幽深無比的黑眸盯著她,喉結緩緩滾了一下,氣息微喘。

  聞厘被他親得眸光瀲灩,眼眶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眼尾泛著濕漉漉的紅,嘴唇又紅又腫,整個人像是被揉碎了的桃花瓣。

  她抽抽搭搭地控訴,聲音又嬌又軟,帶著哭腔:「疼……你好用力。」

  紀宗霆垂眸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越發深沉。

  他的目光在她紅腫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低低哼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震出來,混著顆粒般的沙啞,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撩人。

  

  「這都受不住,還敢來招我。」

  聞厘瞪他,可惜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這一瞪非但沒有半點殺傷力,反而像極了炸毛撒嬌的小動物。

  她紅唇一抿,把十根亮閃閃的指甲舉到他眼皮子底下晃了晃,兇巴巴地威脅:「你不許讓我疼,不然我撓死你。」

  這他還能忍?

  估計一定會把她趕下床吧?

  紀宗霆的眸光在她那十根鑲滿碎鑽,又尖又長的美甲上掃了一圈。

  眼底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更加黑沉了。

  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嗓音沙啞得幾乎只剩下氣音。

  「撓吧。」他垂首勾唇,嘴唇貼著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灌進她耳廓里,「愛抓人的小貓。」

  聞厘還沒來得及反駁,他的吻就又落了下來。

  嘴唇被含著反覆碾磨,舌尖在他霸道又生澀的攻勢下節節敗退,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他的大手扣在她腰側,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嵌進自己骨血里。

  聞厘被他親得暈頭轉向,氣都喘不上來。

  「嗚嗚……紀、紀宗霆……」

  她鼻腔里哼出細碎的嗚咽,本能地抬手去抓他的後背。

  指甲隔著浴袍的布料掐進去,不是開玩笑,是真掐。

  她都感覺到指甲陷進了他的皮肉里,可紀宗霆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像是更激動了。

  「乖,我輕一點兒親。」

  吻變得輕了些,不再像剛才那樣蠻橫地咬她的舌頭了。

  可是……這水平實在是一言難盡。

  聞厘被他親得眼前發黑,心裡那個急。

  上輩子她忍了一年多才好些,這輩子還要從頭來一遍?憑什麼!

  她實在是忍不了了。

  聞厘心一橫,雙手抵著他的胸口猛地一推,整個人翻身而上。

  紀宗霆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仰躺在枕頭上看著她。

  黑眸深處翻湧的暗潮還沒褪去,神情里多了幾分意外。

  聞厘睡衣鬆散,長發凌亂地披在肩頭。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緋紅,嘴唇腫脹,眼眶裡還汪著一層水光。

  明明是一副狼狽至極的模樣,卻偏偏昂著下巴,擺出一副睥睨天下的架勢。


  「紀宗霆,你親得實在太差勁了!」她按住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宣布,「還是讓我來吧!」

  紀宗霆的眸光暗了一瞬。

  他扯了扯唇角,乾脆往下躺了躺。

  俊美的臉龐上,神情似笑非笑:「好啊……老婆。」

  聞厘說到做到,當即俯下身去,嘴唇貼著他的唇角,一點一點地示範什麼叫做真正的親吻。

  她的唇瓣軟濕,含著他的下唇輕輕廝磨。

  舌尖溫柔地描過唇線,若即若離地勾著他。

  紀宗霆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握在她腰側的手越收越緊,指節都泛了白。

  他喉結不住滾動,像是在拼命克制什麼,可聞厘偏偏一邊勾他,又不真正滿足他。

  她正吻得起勁,腰上忽然一緊,天旋地轉之間整個人已經被重新壓下。

  「學會了。」他咬著她耳垂,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現在……實踐一下。」

  然後聞厘就被實踐了。

  她用自己的親身經歷證明了什麼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紀宗霆簡直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學生,一學就會,一會就精,精力還旺盛得驚人。

  她抓他的後背,沒用。

  她喊老公,沒用。

  她嗚咽著掉眼淚,他吞下她眼角淚光,一雙眸子越發黑亮。

  「放過我吧……」

  「不放,再哭會兒。」

  聞厘被他翻來覆去地親吻,腳趾難耐地蜷縮,嗓音都發顫。

  她的嗓子已經啞了,眼淚把枕頭洇濕了一片。

  十根她精心用來作妖的美甲在他身上撓出一道道交錯的紅痕,可他根本不在乎。

  甚至在她撓得最狠的時候,他還會低頭在她耳邊沉沉地說:「老婆,再用點力。」

  變、變態啊!

  最後聞厘實在扛不住了,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便沉入了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溫熱的毛巾擦過她的臉頰、脖頸、手臂。

  可她實在太困了,困得連眼皮都睜不開,只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撐著她殘餘的意識。

  聞厘抬起軟綿綿的手,憑著本能往那個抱著她的人臉上一抽。

  抽不死你!

  「嘶——」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氣聲。

  聞厘滿意地哼了一聲,徹底睡死過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沒有拉嚴的窗簾縫隙里刺進來,打在聞厘臉上。

  她艱難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渾身上下像是被一輛卡車反覆碾過了七八遍。

  胳膊酸,腰酸,腿酸,連手指頭都是軟的。

  她想翻個身,剛動了一下,一股酸軟到骨髓里的感覺就躥了上來,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旁邊半張床空空蕩蕩,紀宗霆大概早走了。

  聞厘盯著空枕頭看了兩秒,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畜生!」

  嗓子也有些發啞,聞厘乾咳一聲。

  她掙扎著摸到床頭的手機,已經九點多了。

  屏幕上有七八個未接來電,全是公司助理趙妍打來的,最近一條就在五分鐘前。

  她趕緊回撥過去,趙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小聞總,你今天還來公司嗎?」

  「來,我馬上就來。」

  聞厘啞著嗓子說完,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下床。

  腳剛踩到地毯上,膝蓋就是一軟,整個人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幸好她及時扶住了床頭櫃,才避免了這個慘劇。

  聞厘扶著床沿站穩,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紀宗霆你個大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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