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秉發覺這beta是真難伺候,他不輕不重拍了下謝愈的腰,警告,粗聲粗氣,
「別他媽亂扭了,你不是還疼著嗎?發什麼騷,給你按摩呢,還挑三揀四的。」
謝愈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倉皇地扭頭看過去。
enigma那雙狼似的狹長眸子直勾勾地凝視他,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激得謝愈又哼哼了兩聲。
他欲言又止,臉漲得通紅,最終慢吞吞地把腦袋埋進臂彎里,悶聲,
「你不早說……」
要是知道是按摩,他哪會躲。
享受誰不會啊。
陳秋秉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見沙發上的人乖乖趴著不動了,露出一小截窄瘦白膩的腰腹,手感軟滑。
陳秋秉語氣收斂了點,難得帶上一絲耐心,
「也沒見你顧忌自己身體,剛能下床就到處亂跑。我弄你的時候也沒聽你說疼。」
不然他哪能忘了謝愈腰不能抬手不能提這事兒,就聽見謝愈為自己辯解,
「我說了,你還是沒停。」
陳秋秉愣了兩秒,才隱約有了點印象。
當時他以為調情呢,那嗓音軟軟啞啞的,還帶喘氣叫他名字。
誰知道是真想讓他停。
他表情不大自然,按摩的動作沒停。
掌根一寸寸滑過他柔韌的後腰,換了個膝蓋壓在地毯上,嘴有一套自己的說法,
「那是你之前聲音太小了,這誰聽得見,下回放大點聲。」
謝愈眯著眼睛,咕噥,
「可你剛剛還想——」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秋秉打斷了,「那是剛剛,現在誰在給你揉腰?」
「……好吧。」
謝愈爭不過他,老老實實趴著,不得不承認,enigma的手法堪稱專業。
跟他的廚藝成反比。
沒一會兒,意識就迷迷糊糊。
beta犯了困,眼皮耷拉著,腦袋一歪一歪,迷濛里,聽見陳秋秉低笑了聲,問他,
「舒不舒服?」
謝愈往自己的臂彎蹭了蹭,打了個哈欠,「嗯……」舒服得想睡覺。
於是也真的就睡了過去。
根本沒感知到正經按摩的手漸漸變得不太安分,陳秋秉看著身下跟團豆腐的謝愈。
beta沒被陽光曬過的地方白花花的,臉蛋親著舒服,抱著也舒服。
哪兒哪兒都舒服。
也香。
都是自己的味道。
陳秋秉想,穿老頭衫和小短褲的謝愈也挺不錯的,變相地保護了自己不被人看上。
不然他現在還不一定能碰到謝愈。
某個念頭像被打通了似的,陳秋秉突然心情大好,他算不上多出名。
但圈子裡的人無人不知曉。
那天晚上謝愈走進房間答應幫他,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早就認識他。
知道裡面的是自己。
才會那麼爽快答應。
這樣才能為他倆的發展奠定基礎。
而以前穿的破破舊舊是故意的,等費盡心思住進他家裡後,就開始故意引誘他。
從此自己再帶著那小omega過好日子。
陳秋秉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京市有錢少爺那麼多,而謝愈就進了他的房間,這不恰恰代表他魅力太大。
比如現在,陳秋秉垂下眸。
謝愈身上寬大的襯衫什麼都遮不住。
布料從他光滑纖薄的肩頭滑落,若隱若現的光景誘人而毫無防備。
甚至,還睡著了。
陳秋秉罵了一聲,很堅定地移開了視線,胡亂用毛毯把他上半身裹住。
興許是太熱了。
謝愈無意識哼唧了一聲,扭動著撥開,漂亮的肩線連帶著修長的脖頸一覽無餘。
按摩的心思開始飄忽不定。
陳秋秉忍耐著,身體卻在發熱發燙,從內到外皆是,像要馬上就自燃了似的。
作為剛分化成enigma的陳秋秉壓根不知道易感期期間的一個月甚至更長時間,都需要伴侶不間斷的陪伴和安撫性信息素。
否則,易感期會無限延長。
而他從未得到過有效安撫。
易感期早就不規律了。
欲求經常會在某個節點突然爆發。
並且可能有其他不可控因素發生。
根本克制不了。
猩紅漸漸填充了陳秋秉的眼眶,力道也開始沒了輕重,從腰到背,再慢慢地——
enigma俯身湊近,張嘴。
犬牙輕輕磨蹭著謝愈細膩的肩頭,將咬不咬,喉頭劇烈滾動,低聲呢喃:
「謝愈……」
手指穿插進beta柔軟烏黑的髮絲,堪稱溫柔的梳理著,定力在一點點瓦解。
氣息噴灑著,enigma不斷親吻著沉睡的人兒的髮絲,耳尖,和那潮粉的臉頰。
這點沒有回應的單方面廝磨只是隔靴搔癢,幾分鐘後,終於穩不住了。
按摩停下了。
陳秋秉翻身壓了上去。
虎口卡著謝愈的雙頰,讓他微微仰起頭,隨後低頭,看著那靜謐乖巧的面容。
目光下移,轉到beta微微抿起的唇瓣,還是紅腫的。
卻更激發了enigma的欲。
湊近,激烈地吻了下去。
陳秋秉口腔已經被燒得沒有任何的唾液了,滾動地喘息著,也不知是在對睡著的人說,還是在告誡自己: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了……」
卻在這時,「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倏地響了起來。
陳秋秉正上頭著,腦子都被情愛剝奪了,沒去管,結果一通沒接又打來第二通。
鍥而不捨。
陳秋秉被硬生生拉回一點理智。
不耐煩地循聲看去。
是管家打來的。
只有在情況緊急的時候,管家才會給他打電話,陳秋秉閉了閉眼,吸氣。
拿起接聽時,聲音仍是暗啞的,
「說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