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愈也不會相信enigma的鬼話了。
嘴上說著就只穿一次。
那時謝愈還沒想那麼多,只以為陳秋秉心血來潮,偷偷摸摸買了一套放著。
穿完給對方看看,就立馬脫掉睡覺。
這樣說不定明天還能爭取早起。
清晨時分看書最舒服了。
再不濟,由著陳秋秉來幾次。
後半夜也還能睡一會兒。
但怎麼也沒料到,一套被扯得七零八碎,松松垮垮的,結果另一套就出現了。
陳秋秉跟搞專業收藏似的。
準備了很多,尺碼也不全對。
要麼太大,雪白的肩膀都掛不住,往下滑,要麼太緊,肉多的地方都被勒得聚在一起。
一晚上,謝愈不知道自己被換了多少次裝,連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什麼都沒力氣。
反正,不堪入目。
比GG里的演員們穿得還清涼。
於是謝愈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強撐著酸脹的身體下床。
趕在傭人進屋打掃之前,把地上那堆勉強稱得上衣服的布料撿起來。
揉成一團,塞進垃圾桶。要是被第三個人發現,他都不敢邁出這個房間。
做完一切,十分艱難。
謝愈臉蛋燥紅,扶著腰,一隻手撐著牆,兩條腿像踩在雲端上,輕飄飄的。
他發誓下次再也不會遷就陳秋秉了。
一次都不行!
幸虧陳秋秉睡前抱著他去衛生間清洗過,還換了乾淨的睡衣。
不至於醒來後太難受。
謝愈用別彆扭扭的姿勢一點點往床邊挪,一邊小聲哼哼著涼氣。
打算再睡半個小時再去學習。
他才剛起頭呢。
無論如何,學習都不能落下。
只是還沒到床前,睡得跟冬眠的大型動物似的陳秋秉翻了個身,剛好正對著他。
謝愈兩條白生生的腿嚇得抖了一下,停在原地,憤憤地瞪了陳秋秉一會兒。
謝愈無法確保他會不會突然醒來搞突襲,保守起見。
他默默往外走,順帶關了門。
已經是下午兩點。
傭人不敢貿然打攪主人的休息。
午餐在謝知恩用過之後,便重新做了一份,放進了保溫櫃裡。
傭人見謝愈神情倦怠地出了電梯,打了個哈欠,明顯是沒休息好。
明明是個beta,身上的信息素味卻濃得讓人頭皮發麻。
像是enigma在圈領地劃地盤。
警告所有人他已經有主了。
管家調整了好幾秒,臉上的表情變了變,才穩住,微笑著走上前,
「先生,小少爺和伊利少爺在兩個小時前被陳先生接出去玩了,見您和少爺還沒下樓,就沒有打擾您們。」
兩個小時前,也就是中午。
謝愈的笑立馬僵硬了,結巴,
「……啊,哦哦,我知道了。」
他懊惱不已。
都怪陳秋秉。
陳秋秉的父親會不會覺得他們沒有節制?白日宣淫,中午了都不起床。
管家微微頷首:「陳先生說,也很希望陳家再添一位小少爺。」
旋即自然而然地往下說:
「不過陳先生也是隨口一提,恩恩冰雪聰慧,陳家就這一位小少爺也足矣,畢竟少爺也是獨子。」
管家分寸拿捏得很好。
說完,側過身,引著謝愈往餐廳走。
管家有先見之明,特意吩咐人燉了一盅滋養氣血補身體虧空的湯,在廚房溫著。
謝愈很想捂住臉,他還是下來早了。
他本是想偷偷去廚房找點吃的墊墊肚子,哪裡想到管家時刻等在電梯口。
至於再添一個小孩——謝愈在桌前坐下,喝了口湯,沒再答話。
他腦子回憶起了在望水的那天晚上。
現在好像明白了陳秋秉那輕飄飄的一句話,下了多大的決心。
等的就是未來哪怕自己心軟答應了,他和陳秋秉也不可能有第二個孩子。
家裡人所有的愛都會成倍給謝知恩。
他用過餐,找了個房間眯了一會兒。
旋即就去了書房。
陳秋秉教了他怎麼用電腦。
謝愈找到昨天看了一半的講解視頻,戴上耳機,開始放。
學習專注了,時間就一晃而過。
有些地方謝愈還是沒聽懂,就用紅筆在筆記本旁邊畫個圈。
打算等陳秋秉醒了再去問。
又做了會兒題。
寫寫停停,不知不覺記了好幾頁。
謝愈不經意瞥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發現已經五點了。
通常情況下,陳秋秉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是找人。
這幾個小時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謝愈停下筆,看著自己記的筆記,有些不確定,陳秋秉難道還沒醒?
昨晚他累得不行,打了腎上腺素似的enigma也精神了一整晚。
要是也沒補充體力。
真累暈過去,就得不償失了。
謝癒合上筆記本,出了書房。
他走的是暗門,一推開就直接進了主臥,大床上被子凌亂地堆著,倒是沒有人。
謝愈鬆了口氣,看來是已經起來了。
這時他才聽見衛生間裡有腳步聲,還有「啪啪」的聲響,很詭異。
謝愈右眼皮跳了跳,很難不聯想到一些面紅耳赤的畫面。
他輕輕咳了一聲,吸了口氣,一邊走過去,一邊遲疑地喚道:
「……陳秋秉?」
聲響停了。
謝愈也剛好走到了衛生間門口。
「愈愈,你學完了啊?」含糊低沉的嗓音伴隨著開門的動靜一同響起。
謝愈在看清眼前人的一刻,嚇了一激靈,吞了吞口水:
「你、你在幹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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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其實是在做很正經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