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蘇澄和霍謝山兩個人除了學校里的課程外,放學後還會每天參加額外的特訓,訓練格鬥技巧的,蘇家聘請的都是退伍的前特種兵,劉叔以前的搭檔,身手很好,教授的格鬥技巧都沒什麼花架子,只有三個原則,快准狠。
「老劉,這是兩個好苗子啊,我本來還不想接這活的,有錢人家的小孩年紀小嬌氣,不願意吃苦,動不動就哇哇大哭,沒想到這兩個倒是有毅力……」劉叔的搭檔嘖嘖嘖的看向自己面前庭院中練習他的格鬥術的兩個少年。
他視線落在二人中戴著助聽器的少年身上。
眼中滿是欣賞,他教的東西對方每次只一遍就會了,快准狠,且極刻苦,短短時日已經能和比自己大五六歲的人過招了,一開始是輸,可是第二天他就打平,第三天就贏了,這是何等恐怖的進步。
另一個雖然天賦上遜色一些,但也是極努力刻苦,半點也不喊苦不喊累,技巧也掌握的很不錯。
劉叔聽著自己前搭檔的感慨但笑不語,只是抬起頭,示意著對方看看上方。
庭院上方的房間是整個蘇家採光視野最好的地方,有一個非常開闊的陽台,只要站在陽台上就能眺望很遠的地方,樓下的景色自然也一覽無遺了。
現在陽台上站著個穿著橘黃色睡衣的小姑娘,她長大了不少,病也養的好了不少,皮膚很白,手背上還留著留置針,周圍一片青白淤痕,她眼睛大大的,像是黑葡萄似的,很亮,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帶著點甜意,睫毛蒲扇。
如今她就是托著腮幫子看著下面的人,烏黑的長髮隨著風輕輕的飄動。
像懸於高塔之上的公主。
而下方是守護公主的騎士。
「知道了吧。」劉叔開口。
……
幾年後。
海城一間昏暗的包間裡。
一個富二代穿著皮夾克,呈現個大字形的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往嘴巴里灌著,雙頰通紅,他眯起眼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樣子倒是不錯,這眼瞳要是再黑點睫毛再濃點,五官再挺一些就好了,最好咳嗽幾聲,看起來就跟那個蘇家大小姐挺像。」他嘖一聲,伸手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屁股上摸了一把。
「楊少,您說的蘇家大小姐是誰啊,您要是喜歡,人家也是可以學學的。」面前的女人則是嬌羞的朝著他懷裡倒。
聽著這句話,穿著皮夾克的楊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照片,這照片看起來應該是遠遠放大拍的,只拍了半個身子,少女大概十八九歲的模樣,身上穿著一件橘粉色的羽絨服,脖子上纏著一條毛茸茸的圍脖,臉巴掌大,皮膚很白。
五官精緻小巧,尤其是一雙眼睛特別有靈氣,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麼,露出笑容,彎了彎眼睛。
這照片一拿出來,包廂里的其它人不說話了,從原本的阿諛奉承,轉變為滿是震驚,眼神中寫滿了,一副你想找死,也不要連累我們的表情。
「楊少,這可是……蘇家大小姐,蘇小姐的弟弟好像同學聚會就在這附近……」包間裡有個人開口道,咬重了後半句話。
「那又怎麼樣?呵,這個蘇家大小姐有什麼特殊的?我看上她是看得起她,老子願意娶她,不嫌棄她,她就該感恩戴德!」穿著皮夾克的楊少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他當時參加了海城的宴會,遠遠的就看中了這個蘇梨,覺得她氣質模樣不錯,他屈尊降貴的主動和對方打招呼,結果呢,這蘇梨竟然看都不看他一樣。
什麼東西。
事後他去打聽才知道,這是人海城蘇家的大小姐。
「一個病秧子而已,有心臟病活不長,這麼多年配型都配不到,不就是等死的份,誰知道還能活幾年?別到時候死之前都沒嘗過男……」楊少繼續開口,只是這一次他話還沒說完。
砰……
包間的門直接被踹開了。
只見一個身姿清瘦的少年走了進來,他頭髮染著張揚至極的淺藍色,右邊的耳朵上還有顆同色系的藍鑽耳釘,滿臉寫著桀驁不馴和叛逆,目光陰鷙的看向了這個楊少。
來人正是長大後的蘇澄。
「你……」楊少看著闖入進來的人,剛要說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砰……
桌上的啤酒瓶直接在也楊少的腦袋上開了花。
「呵,老子管你是誰,我姐活的可要比你長多了,畢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狗,東,西。」蘇澄聲音冰冷的開口,直接衝進來,抓著這個楊少的腦袋。
砰……
砸在了桌上,頓時玻璃渣子都嵌入了皮肉里。
蘇澄目光陰沉的看著被自己摁著腦袋的人,他原本只是參加同學聚會,覺得裡面太鬧騰了,想著出來透透氣,誰知道才剛出來,就聽見一個不怕死的狗東西在肖想他姐,還說這種晦氣的完蛋話。
他不把對方揍的喊媽媽,他就不姓蘇了。
見著蘇澄舉起拳頭還要揍下去,剛剛還愜意自然的楊少的嚇的抖了抖身子。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楊少疼的哇哇亂叫,一張臉頓時滿是血。
「你是誰,醜八怪唄,你長得醜,但是你想得美啊,看看你自己的德行,長這麼丑,讓我姐看見都是髒了她的眼睛。」蘇澄抓起這個楊少的腦袋開口。
雙眸冰冷的掃向四周,似乎是在問,你們誰要上前來幫忙的嗎。
包間內一時安靜,無人說話。
在海城的圈子中,人人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你可以招惹任何人,但是千萬不要招惹蘇梨。
為什麼?因為有蘇澄這麼一個究極姐控的存在,罵他可以,但是罵他姐,打也姐姐的壞主意,那完了,上一個嘴嗨的現在腦袋破了還在醫院躺著呢,蘇澄才不管你什麼來頭,管你天王老子來了,照揍不誤。
就因為這,蘇澄搞出了不少的爛攤子,按道理來說,蘇家應該管一管才對,結果蘇家完全當睜眼瞎,看不見。
再一個就是霍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