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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猜,你哭,我是會心軟,還是會興奮?

2026-09-18 22:16:12 作者: 蘇晚安

  江晚梔望著他這副哀求的模樣。

  唇角緩緩勾勒出一抹弧度。

  她沒有抽回腳,任由他按著,微微俯身,伸出指尖挑起他的下顎「你是在求我?」

  怕她這個姿勢不舒服。

  他捨不得地鬆開了她的腳,身子又往前挪了挪,將自己送到她觸手可及的位置。

  「是,我求你,求你看看我,求你也像對待阿野那樣對我」

  江晚梔眉梢一挑,再次撐著床沿微微後仰,拉開了一點距離,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從上到下掃過他「你有什麼優勢?」

  「什麼?」

  「你知道他為了讓我滿意,看了三天影片,潛心鑽研嗎?」

  顧嶼川瞳孔一縮,像是難以置信。

  「你憑什麼覺得你能爭得過他?」她的語氣直白又現實「憑你比他年輕兩歲?憑你比他更會撒嬌?還是憑你這一腔衝動又廉價的熱情?」

  顧嶼川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話像一把刀,每一句剜在他心上,疼得他喘不上氣。

  空氣在這一秒凝滯。

  他的瞳孔里瞬間瀰漫上痛苦與憤怒。

  「你……你既然看上了他,又為什麼要勾引我?」他的聲音在發抖,眼眶紅得不像話「展現魅力,引我沉淪,等我卑微地告白了,你再狠狠拒絕,這樣很爽,是不是?」

  「從頭到尾,我有勾引你嗎?」她的語氣生冷「難道不是你太容易動心麼?」

  他沒再說話,就那麼怔怔地看著她。

  薄唇顫抖了幾下。

  最終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而壓抑的笑。

  

  那笑聲裡帶著自嘲,帶著破碎,帶著認命般的淒涼。

  「所以,從頭到尾,是我自己下賤」他抬眸看向她,眼底的光暗了下去「你說我像貓,就真的只是把我當畜生逗弄……我,我還以為……」

  他撐著地面,緩緩站了起來。

  「對不起,打擾你休息了」

  語畢,他轉身踉蹌地走到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房間後。

  他抬手三兩下將那件奢侈品牌的背心撕成了兩半。

  「砰——」

  一拳狠狠砸在牆上,骨節瞬間傳來碎裂般的疼痛,卻抵不過心口那把鈍刀。

  「從頭到尾,我有勾引你嗎?」

  「難道不是你太容易動心麼?」

  冰冷無情的話語像複讀機一樣在他腦海里不斷循環。

  他貼著牆面,緩緩滑坐下來。

  漆黑的屋內,連睡眠燈都沒有開。

  他就那麼狼狽地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腿,將臉深深埋進膝蓋里,無聲地落淚。

  他好像個傻子啊……

  為什麼要喜歡那個女人?

  為什麼要這麼作賤自己?

  「扣扣扣」

  十分鐘後,房門被敲響。

  他沒有理會,只是緊緊地抱住自己,蜷縮在角落裡。

  「吱」的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下一秒,又悄然關上。

  空氣里瀰漫開屬於她獨有的氣息。

  顧嶼川緩緩抬起頭。

  窗簾沒有拉,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亮了她清冷的身影。

  她換掉了睡衣,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裙,一頭青絲垂在身側,耳垂上綴著銀色的耳飾,整個人冷艷逼人。

  下一秒,她走到了他的面前。

  然後,攤開了手。

  那纖細的食指上繞著一根銀色細鏈,鏈條末端繫著一簇柔軟的羽毛。

  她指尖輕輕一挑。

  那簇羽毛便搖曳起來,在他眼前輕輕晃動。

  她揚起下顎,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接著,手腕微轉,羽毛掃過他的鼻尖,又輕飄飄地收了回去。

  「你願意做我的小野貓嗎?」


  「你,你還要羞辱我?」

  這東西,不就是逗貓棒嗎?

  她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她沒有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勾起一抹薄涼的笑意「不願意?」

  「你覺得,我會願意?」

  「是嗎?」

  「你從頭到尾一直把我當傻子耍,你就是在報復我之前的行為,你現在看到我這麼狼狽,是不是很得意?」

  「我的喜歡,在你看來,就那麼一文不值嗎?」

  「你剛剛已經羞辱得夠徹底了,為什麼還要追到房間裡來繼續殺我?」

  他每吼一句,眼眶就更紅一分,聲音也越來越啞。

  最後他死死盯著她,胸膛劇烈起伏。

  「你放心,今晚開始,我不會再喜歡你了!」

  「還有嗎?」她平靜挑眉。

  他瞬間愣住了。

  他剛剛叭叭那麼多不滿。

  她就這麼一句?

  「江晚梔,你到底有沒有心?你……」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他從小萬千寵愛於一身,從來都是他把別人堵得說不出話,何曾像現在這樣憋屈又委屈。

  一滴淚,終於從他眼眶裡滑落。

  「爭不過我就哭?」她緩緩蹲下,直視他的眼睛「你猜,你哭,我是會心軟,還是會興奮?」

  不等他回答。




  背心早已被撕破,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相當於沒穿。

  顧嶼川渾身繃緊,緊張地貼著牆壁。

  他想推開她,想讓她住手。

  可她那種逗寵物一樣的眼神,太犀利,又太絢爛。

  他像是被釘住了,完全動不了。

  幾秒後,那隻手終於撫上他的脖頸,在他喉結處輕輕摩挲。

  顧嶼川渾身輕顫起來。

  「你……」

  她輕笑一聲,微微俯身,貼在他耳邊「不是說不喜歡我了嗎?那你抖什麼?」

  「別,別這樣折磨我……」沙啞的嗓音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顯而易見的顫抖「別耍我了……求你了……」

  「我好像沒有綁著你的手吧?」

  溫熱的呼吸貼著他泛紅的耳垂提醒的響起。

  聞言,他伸手想推開她。

  可在觸碰到她手臂的那一刻,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願意做我的小野貓嗎?」嬌媚入骨的腔調再次低聲響起,她抬起手腕,輕輕一抖,那簇羽毛在他眼前晃了晃「 願意,那就自己抓住它,嗯?」

  他沒有動,就那麼僵硬著,目光死死盯著那簇在他鼻尖前搖曳的羽毛。

  見他沒動,她作勢便要起身。

  「別走!」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臂。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他沒說話,目光追著那簇羽毛。

  幾秒後,他抬起手,指尖顫抖著,輕輕握住了那簇羽毛的末端。

  「抓住了」他看向她,眼底盛滿了卑微「我現在,是你的小野貓了嗎?」

  江晚梔滿意地挑起眉梢。

  算是默認。

  疼痛會催生忠誠。

  屈辱能激發依賴。

  男人這種生物,馴服他們最好的方式,就是先碾碎他們的尊嚴。

  他一隻手攥著那簇羽毛,另一隻手順勢撐在地毯上。

  再次逼近她的瞬間,微微抬起頭,喉結在月光下緩緩滾動了一下。

  「那主人,幫幫我好不好?」他的聲音很輕,顫抖中帶著明顯的祈求「小野貓好難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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