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說話。
她眼神往下一瞥。
濕漉漉的褲子將他包裹得很好,一覽無餘。
都說話這麼久了。
他還能這樣持久,大東西還真挺……帶勁的。
「還沒清醒?還是藥勁還沒過?」
顧嶼川瞬間回過神來,順著她光垂眸看去。
這一看,耳根又紅了。
「這麼容易害羞?你不是想把自己送上我的床嗎?」
她那眼底的戲謔太過腹黑,又太過迷人。
他忽然伸出長臂,一把摟住她的脖子,翻身將她壓制在身下,低頭便吻了上去。
這個吻又急又深,帶著無盡的渴求和壓抑的愛戀。
「這不是藥效」他呼吸沉沉地貼著她的耳畔,聲音啞得不像話「是我自己想,很想」
語畢,他再次低下頭,深深地吻了下去。
之前他還不理解,為什麼阿野明明知道她的真面目,卻選擇瞞著他們。
他們可是二十多年的交情啊。
如今他總算明白了。
這女人簡直比毒藥還要迷人。
別說阿野了,他現在不也是瞞著另一個好兄弟嗎?
沒辦法,在沒有完全得到她的心之前,誰敢讓她暴露?
這不是給自己找競爭對手嗎?
「我們去酒店好不好,求求你了……」他啞著嗓子,滾燙的氣息貼著她的耳廓「我好難受,主人疼疼我好不好……」
話還未說完。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就從他身後伸過來。
精準地劈在他的後頸上。
顧嶼川的動作一頓,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了她肩上。
高大的身影,揪著他後領,將他從她身上提開,丟在一旁草地上。
然後,他蹲下身,將她扶著坐起。
順手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穿上,別感冒了」
江晚梔任由他給自己披上外套,平靜開口「這節骨眼上,沈家怎麼會讓你來京市?」
「我跟父親還有沈年一起來的,中間有阿野的撮合」
「薄霆野是想派你來盯著顧嶼川吧,他很忙,走不開」
「嗯,手上幾個大項目很關鍵,他脫不開身」
江晚梔輕輕笑了一下。
那傢伙竟然能讓沈年父子把沈驚寒也帶來京市。
想必他在裡面下了不少功夫。
還真是有不小的能耐。
「來了多久?看了多久?好看嗎?嗯?」
一連四問。
一句比一句冷。
他幫她攏了攏外套,聲音波瀾不驚「晚上才到,用了藉口離開,查到這裡的時候,恰好看到你人工呼吸的那一幕」
江晚梔淡淡一笑。
下一秒,笑意收斂,猛地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往自己面前一拉。
「撒謊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
沈驚寒脖子吃痛,卻沒有掙扎。
他笑了,笑得詭異又陰森,甚至主動把脖頸揚得更高了些,方便她更順手。
「你竟然不怕他發病……那以後,是不是也不會噁心我?」
江晚梔的手微微鬆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
在她找到顧嶼川的那一刻。
她就敏銳地察覺到暗處有一道視線。
那道氣息很冷,很沉,藏得極深。
她認識的人里,能藏到那個程度的,只有他。
她沒有驚動,既然他想看,那她就讓他看個夠。
她從不在意自己被觀看。
因為她的優秀,值得反覆品鑑。
不過……
聽他這話的意思。
他的病也不輕。
但她沒有意外。
財閥家族裡,最容易催生病態,各種各樣的病。
在那個環境下,只有越變態,越瘋狂,越不像人的人,才能坐在主桌上。
顧嶼川這種萬千寵愛集於一身的,基因里都帶著暴戾因子。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的祖祖輩輩,就是靠狠厲手段才一點點積累起財富的。
正常人怎麼可能擁有財富?
擁有了也守不住。
因為不夠狠。
而眼前這個男人,跟她的遭遇不相上下。
肌膚疏離症,不會水,這怕只是冰山一角。
只怕他的病症,不比暴戾因子輕多少。
難怪她會被吸引。
病友之間,惺惺相惜嘛。
「你真是讓人一次次意外,我以為當時……」
「你怕嗎?」她的手依舊沒有從他脖頸處離開,只是剛才鬆了的力道,現在又微微收緊了幾分「怕我嗎?」
沈驚寒怔住了。
他這樣一個陰晴不定的人,她竟然問他怕不怕她?
不應該是她害怕他嗎?
隨即,他無奈地笑了。
也是,她是誰?
剛剛那場瘋狂還歷歷在目。
看到顧嶼川發病的時候。
他甚至想衝上來。
但是他忍住了。
他想看看她會怎麼做。
可怎麼都沒料到,會看到她更暴力的一幕。
以暴制暴,與瘋狂共舞。
這樣的女人。
怎麼會害怕呢?
見他沉默。
她無趣地鬆開手。
然而下一秒,他猛地往前欺身,右手迅速抓住她想撤離的手腕,重新按回自己白皙的脖頸上。
他微微仰頭,將最脆弱的命門毫無保留地送到她掌心,眼底卻翻湧著陰鷙的興奮。
「喜歡我的脖子?」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蠱惑「那就用力蹂躪它,掐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