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誰哭了！】
溫念棲氣死了，感覺今日的沈妄格外的毒舌。
……
瑞士。
去上課的路上。
沈妄看到這條消息，輕笑出聲。
傅衍看到這幅詭異的畫面，愣在了原地。
「妄哥……你沒中邪吧，莫名其妙笑幹什麼？」
沈妄收起手機，恢復了往日的冷臉。
一把搶過他手裡剛擰開的奶，「謝了。」
「唉！剛問你喝不喝，你不喝，現在又來搶我的。」
「妄哥，等等我。」
傅衍追上去，雙手抱在腦後，「今晚出去搓一頓麼？」
「沒錢。」
沈妄毫不猶豫道，傅衍每次無事獻殷勤要麼為了借錢，要麼為了借車泡妞。
傅衍皺眉，「我有這麼勢利眼麼？」
「今天收了那麼多二手，倒賣出去能賺40個左右。」
「這個月泡妞的錢不愁咯。」
沈妄冷哼了一聲，「窮*。」
「要不要罵這麼髒，這個月有個測試我花點錢找人代考，拿個名次什麼的，下個月說不定零花錢又能恢復了。」
沈妄將喝完的空瓶子丟給他，「沒勁。」
「我說真的，今天晚上有個party，保證你喜歡。」
……
「念念，你爸突然中風了，現在人在醫院。」
接到周阿姨的電話，溫念棲立刻站起身。
「什麼？」
她拍了下腦袋，老爸中風的事怎麼提前了！
溫念棲簡單收拾一下，連忙跟輔導員請假，「人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就過來。」
季海棠問道：「發生什麼事了這麼著急？」
「我爸出事了，我去醫院看看，我已經跟輔導員請假了，明天的課麻煩你幫我跟老師請個假。」
季海棠，「好，你快去吧。」
江月和蘇清禾聽見，擔心道：「沒事吧。」
「好在發現地比較及時，沒什麼大問題，我走了。」
「好。「
……
滬城人民醫院。
3樓病房。
病房圍了許多人，都是爸爸的朋友。
溫世平正吊著水，帶上了呼吸機，精神狀態卻很好，正在閒聊。
溫念棲一個個打招呼，走進去，問周阿姨，「怎麼樣？」
溫念棲五歲父母離異，跟著外婆長大，七歲後被爸爸接走。
周蓓是她的繼母，只比溫念棲大十三歲，兩人關係更像是姐妹。
周阿姨說：「今天一早你爸被氣到了，打完那通電話後，感覺右手右腳麻木，我就趕緊跟燕子阿姨打電話，她說趕快帶你爸來醫院。」
燕子阿姨原名石燕，是資深護士。
「左腦滲血，發現的及時，問題不大，但你爸血壓有點高，需要住院一星期觀察觀察。」
溫念棲鬆了口氣。
上一世爸爸中風是在下半年，怎麼提前了半年。
好在情況不嚴重。
叮咚——
沈妄發來一張微信步數截圖。
沈厭【幹嘛去了？】
溫念棲冒出一個問號。
這人偵察兵來的吧。
通過微信步數就能發現她不在學校？
太可怕了。
猶豫一秒，下一秒電話就打來了。
溫念棲不敢不接，起身走到外面去，摁下接聽。
「餵？」
沈厭，「幹嘛去了？」
溫念棲朝病房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往這邊看，說道：「我在醫院。」
聽她聲音不像是生病了。
沈厭語氣冷下來，「你知道欺騙我的後果？」
溫念棲無奈，拍了張醫院走廊的照片發過去，「我真在醫院。」
「去醫院幹嘛？見哪個朋友？男的女的？見他幹嘛？」
溫念棲秀眉微擰，看了眼備註。
是沈妄打來的沒錯啊，怎麼變地這麼囉嗦了。
「我爸生病了，我來看看。」
許久，電話里傳來嗯的一聲。
沈厭說：「我要上課了，掛了。」
溫念棲，「……」
這人怎麼莫名其妙。
隨後。
沈厭【轉帳30000】
小貓【你跟我發錢幹什麼？】
聊天框顯示很久的對方正在輸入……
等了許久。
沈厭【錢多。】
這次溫念棲沒有馬上退回去，當作沒看見。
退回次數多了，也會被懷疑。
沒一會兒，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校服的男生跑來。
「姐。」
溫彥碩是周蓓與前夫生的孩子，離婚地早，跟溫念棲從小一起長大，關係跟親姐弟無異。
後來生活久了，乾脆把姓也改了。
溫念棲，「你不在學校好好上學，跑這裡來幹什麼？」
溫彥碩說：「我離家最近，剛好下午有節體育課，我媽要我回去幫忙收拾行李。」
他手上提了一個小型白色行李箱。
「叔叔沒事吧。」
「沒事。」
雖然已經結婚，但雙方從小叫彼此的長輩都是叔叔阿姨。
也不強求改口。
臨走前，溫念棲苦口婆心地勸道：「爸，你也年紀不小了，平時要注意身體，出院後少抽菸少喝酒。」
溫世平被念地把臉別到了一邊，「囉囉嗦嗦。」
溫彥碩還要上學，溫念棲先把人送到學校，然後再回家。
時間不早。
學校門禁已經關了。
乾脆在家住一晚。
……
瑞士。
Gletscherbar，冰川小酌。
一家輕奢酒吧。
沈妄雙手插兜，懶散地靠在卡座的最裡面，一隻腳踩在桌面上，身邊躺著一個黑色書包。
傅衍手裡握著一瓶多萊干紅，在他身邊坐下，「這麼大的音樂聲你也睡得著？」
「顧蔓妮今天生日，人家可一直喜歡你，你好歹給個面子。」
沈妄掀開眼皮，「收了多少好處？」
傅衍頓時磕磕絆絆道：「什麼叫我收好處，大美女，多少富家公子往上倒貼，人家偏偏是你情有獨鍾。」
「關我屁事。」
沈妄看了眼手機，這個點小貓應該起床去上課了。
昨天給她打了三萬塊錢，不知道夠不夠交醫藥費。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沈妄愣住了，皺眉熄滅了手機。
搞笑，他怎麼會對一個沒見過面的女人上心。
起身準備離開時。
顧蔓妮勾住他的手，「妄哥，謝謝你來參加我的生日會。」
沈妄垂眸，看向她挽著自己的手，冰冷道：「拿開。」
顧蔓妮當作沒聽見，準備去牽他的手，剛觸碰一秒。
沈妄掐著她的脖子把人摁在牆上，「我說話你聽不懂？」
「妄哥，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一點都不明白麼？」
沈妄嗤笑，「我特麼第一次就警告過你，我不喜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