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棲捂著臉，她攤上大事了啊！
嘴上卻說著，「我沒事。」
知道最近溫念棲家裡困難，蘇清禾大方地將自己賺錢的法子教給她。
「念念，你最近不是缺錢麼，我平時接稿雖然掙不到多少，但也能滿足日常需求，你要是想了解的話，我可以教你。「
蘇清禾平時在網上接接稿子，一張圖能賣大幾千呢。
聽到能賺錢，溫念棲眼睛都亮了。
撥開帘子，「真的！你教教我吧。」
「先給你潑個冷水，雖然我們是學美術的，但是接稿和專業的不一樣，畫得好的人多了去了，想要賺大錢，需要積累名氣。」
「你現在剛開始，最好先壓低客單價。」
溫念棲知道這個理，就像是哄金主，剛開始也不能獅子大開口，有了感情基礎才能慢慢要大錢。
蘇清禾教溫念棲在哪裡接單，接單的話術該怎麼說，去哪裡宣傳自己，一般約稿的都是什麼群體……
所謂是傾囊相授。
溫念棲不蠢，知道這件事的含金量。
江月和季海棠站在一旁旁聽，單純好奇。
季海棠卷績點，衝刺獎學金。江月則玩二次元，是個小有名氣的coser，平時有空就要去漫展出角色，收入可觀。
江月也開口，對溫念棲說：「我覺得你拍照技術挺好的，上次你跟我拍的場照圖很出圈，我覺得下次漫展你可以去拍照，也可以賺錢。」
以前溫念棲對這點小錢嗤之以鼻。
她撒撒嬌，就是幾萬塊入帳，根本不需要折騰。
現在。
她非常需要這點小錢！
「謝謝你們！」
當天下午，溫念棲還是執意請他們吃了頓飯。
步步高，盧漁翁。
溫念棲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只能請你們吃這個了，等我以後有錢了，再請你們去高檔餐廳。」
以前溫念棲也很大方，動不動就請全寢吃飯。
那時候有錢，每頓不會低於一千塊。
季海棠幾人笑了笑，「我的大小姐，有沒有一種可能之前是你太豪了，這才是正常大學生該吃的。」
「是麼？「
開吃前，溫念棲拍了張照片發給沈妄。
小貓【和室友出來聚餐咯。】
嗡——
枕邊的手機閃爍出光芒。
沈妄徐徐睜開眼。
現在瑞士已經凌晨兩點了。
被人打擾了睡眠，眉頭緊皺，點開圖片。
一張普通的吃飯照片，手機高高舉起，俯拍。
環境廉價，食物廉價……桌邊的奶茶也廉價。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沈厭【窮得吃不起飯了？】
聊地正歡的溫念棲拿起手機，有些詫異。
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在睡覺麼？
平時這個點她發過去，不會得到回應。
小貓【偶爾體驗人間煙火。】
沈妄氣笑了。
神特麼人間煙火。
全是些不乾淨的東西。
沈妄有起床氣，今日被打擾了睡眠也沒覺得多生氣。
他破天荒地舉起手機，對著落地窗外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沈厭【你打擾到我睡覺了。】
溫念棲點開照片，漆黑一團，隱約能看到一點點弧度，是對著床邊拍的，一雙拖鞋入鏡。
兩人網戀期間，沈妄從來沒跟他發過照片。
哪怕上一世一直到奔現當天。
小貓【不是故意的。•́‸ก】
沈妄沒有再回復，熄滅手機翻身又睡了過去。
季海棠沖她手機抬了抬下巴，意味深長，「男朋友呢？」
溫念棲隨意地嗯了一聲。
蘇清禾一臉姨母笑，「你男朋友聲音很好聽，長什麼樣子，帥麼？」
溫念棲經常在宿舍和沈妄打遊戲，他的聲音不是秘密。
她慚愧地低下頭。
兩人從加上遊戲好友到確定關係之間不到一天時間，而且也不是純粹的情侶關係。
準確地來說，是僱傭關係。
沈妄沒找她要過照片，溫念棲也默契地沒有找他要照片。
兩人之間的關係，彼此心照不宣。
「挺帥的。」
這句是真話。
雖然沈妄不是個東西，但長相確實沒得說。
「平時聽你們聊天，感覺你跟你男朋友關係挺好的，什麼時候奔現啊？」
溫念棲說：「暫時約定的今年國慶。」
江月冒著星星眼，「真的！好浪漫，感覺網戀也挺好的，我也想網戀了。」
溫念棲不忍這麼美好的小女生步自己後塵，委婉地勸道：「如果讓我再選一次，我絕不會網戀。」
「看不見摸不著，很沒有安全感。出不出軌全靠良心，現在有幾個男生能管住自己本心，很容易精神出軌。」
「而且運氣成分很大，很容易開到幾百斤的極品，照片看看就算了，可以p，現在連視頻都能p。」
季海棠點了點頭，「我朋友就是，網上甜言蜜語，特別貼心，奔現結果是個30歲的大叔，人家還有家庭！」
「我的天！看來念念運氣真的不錯。「
溫念棲乾巴巴地呵呵兩聲。
好個屁。
命都搭進去了。
重生多牛逼的經驗，奈何重生的理由她不好意思說出口啊！
晚上溫念棲按照網上找了個最近很火的動漫角色，對裡面的角色進行二創，然後發在網上。
「新人畫手，價格實惠，快來約我吧！」
然後馬不停蹄按照官網的要求，著手煙花設計。
叮——
沈厭【起床了。】
溫念棲畫了三張稿子都不是很滿意，靈感枯竭了。
收到沈妄的信息。
小貓【早上好！】
沈厭【到你了。】
小貓【？】
沈厭【報備。】
所以他剛剛是在跟自己報備麼？
溫念棲隨意地拍了張自己草稿。
小貓【大師遇到瓶頸期了。】
沈妄放大看了一眼。
沈厭【參加得是比丑大賽？這要是被錄用了，絕對不止黑幕這麼簡單。】
小貓【！】
【這只是我的廢稿！】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下一秒要跳起來撓人了。
沈妄隨意將手機放到一邊，赤裸著上半身磨咖啡。
傅衍出房間，看著他微微上揚的嘴角，只覺得涼颼颼的。
「妄哥，我覺得你最近很不對勁。」
「哪兒不對勁了？」
傅衍大膽開口，「你是不是對那個網戀對象……」
沒等他說完，沈妄直接開口打斷，「沒有。」
「養寵物而已，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