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收到信息的傅衍彈射坐起來。
九億少女的夢【可以！當然可以！】
【你哪天有空，送去店子就行，到時候再打個視頻我驗驗貨。】
。【好。】
【過段時間，去的時候我會跟你發信息的。】
傅衍收到信息，一屁股挪到沈妄旁邊，「回我信息了，回我信息了！」
沈妄嫌棄地推了他一把，「回你什麼了？」
「她改天找我賣衣服，還有圍巾。可惜了是沒穿過的，不然……」
沈妄終於掀開眼皮看向他，「你還有這癖好？」
「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如果穿過了，可以壓點價，我現在沒錢啊！你該不會以為我要收藏起來自己穿吧。」
「還真是。」
「我哪有這麼變態！穿女人的衣服。」
沈妄別開眼，「誰知道呢。」
……
滬城藝術美術大學。
停車的時候溫念棲緩緩鬆了口氣。
實在是太尷尬了，一路上安靜地一句話都沒聊。
尋思著這人就在她女朋友面前是個正常人，外人面前一個字都不說的。
「到了。」
溫念棲將藥塞進包里，提著包準備開車門，聽到他說。
「賠你精神損失費花不了十萬，有一半是覓覓心地善良，既然已經私了，我不喜歡麻煩。」
他語氣很冷，像是在談合作。
氣場足以將人壓死，溫念棲鎮定下來，「是你們撞了我，不想私了就走程序，沒人願意用自己的身體健康換錢，今天倒霉的不是你們，是我。」
祁崢堯眼底閃過一瞬詫異。
他看人很敏銳，從這人穿著就能看出中等家庭，小有姿色，追求她的人很多，十萬塊對這種女生來說是一筆大錢，沒人會拒絕。
溫念棲不卑不亢地看著他。
除了動不了沈妄那個冤大頭的，她不欠任何人的。
哪怕她現在缺錢。
可他剛才的話明顯有警告和冒犯她的意思，可出車禍，受傷的人是她。
祁崢堯勾唇，輕笑了一聲，「你誤會了，我只是不想染上麻煩。」
沒有再接他的話，「我可以下車了麼？」
「可以。」
啪嗒。
解鎖的聲音，下一秒溫念棲打開車門。
站在保安亭下的季海棠看見她，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東西，「念念，你怎麼出去一趟傷成這樣了？」
見有人來接，祁崢堯將車子開走了。
季海棠看向那輛粉色的跑車，「就是這輛車撞的你？報警了麼？「
「私了了，賠了我十萬塊。」
季海棠扶著她，一瘸一拐地往裡走，「十萬塊算多還是算少的？」
她沒這個經驗，不清楚。
「算少！」
想起剛剛祁崢堯那個威脅她的嘴臉，再賠十萬都少了。
她還不想每天惹上這個麻煩呢。
不過看在他女朋友的面子上，不跟這個陰濕男計較。
手機鈴聲響了。
季海棠翻出包里的手機遞給她，上面寫著沈厭兩個字。
從頭像能看出來，是她男朋友。
溫念棲接聽，「餵？」
沈妄看了眼時間，「下午幹什麼去了？沒有報備。」
「沒什麼，出去跟室友吃了頓飯。」
不知為何，溫念棲現在不願意再跟他分享自己的真實情況。
「發張圖片過來。」
她舉起手機，隨意地拍了張學校的一角，「剛吃完飯回學校。」
超絕不經意地露出季海棠的一點點肩膀。
「嗯，到宿舍打遊戲。」
「好。」
沈妄皺眉，很不爽，說不出原因。
掛斷電話，溫念棲長長嘆了口氣。
季海棠問：「你怎麼不跟你男朋友說你出車禍了，還騙他說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是吵架了麼？」
「而且，我感覺你這個男朋友的占有欲好強啊，才一個小時沒報備就打電話過來了。」
溫念棲閉上眼睛，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沒吵架，我只是……」
「失望？」季海棠說：「我前幾天還聽見你說他跟一個女生打遊戲，網戀難免會沒有安全感，你這樣是不是想讓他自己發現，可是他又沒那麼敏銳，沒有發現你的情緒不對勁？」
溫念棲輕笑，「寢室長，你說得對。」
「我就是失望，特別失望。」
順著她的話繼續說下去，「不過我想撐到國慶，到時候再不適合也沒什麼遺憾了。「
等國慶把錢還了，就徹底擺脫這個噩夢了。
到寢室後。
溫念棲一瘸一拐地簡單洗漱後，然後在三個室友的幫助下爬上了床。
「感覺我現在就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奶奶。」
蘇清禾將接好的水遞給她，「儘量少喝點水，半夜我們睡著了，你想上廁所都上不了。」
季海棠笑出聲，「可以穿個紙尿褲。」
「我好慘啊。」
平時健健康康不覺得，現在病了一點發現健康的時候有多幸福。
叮——
沈厭【上號。】
小貓【嗯。】
沈妄看著這冷淡的語氣，輕嘖了一聲。
溫念棲上號後，發現上次那個女生也在線。
一句話沒說，把自己的常用換成了中路。
那個女生夾在兩人中間，傅衍看著他倆的情侶頭，怎麼看怎麼奇怪。
「妄哥，你這又想坑她了？」
沈妄沒說話，「閉嘴，一會兒我開麥後你別說話，玩輔助跟著我就是了。」
「哦。」
不理解但照做。
沈妄點開麥克風，「開了。」
溫念棲，「嗯。」
這次溫念棲學聰明了，選了一個自保能力強的，不再依賴任何人。
進去後發現他們兩人還綁了閨蜜關係。
溫念棲默默喝了口水，冷笑。
還真是應了那句，我可以出軌，但你不行。
出軌都出到臉上來了。
一進去隊友就問【輔助和射手是什麼關係？】
傅衍看了眼沈妄，自顧自地說道【他是我的好哥哥。】
隊友【懂了，不要臉的小三。】
傅衍【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不是小三，我和哥哥之間什麼都沒有。】
隊友問溫念棲【這你都不生氣？】
溫念棲【不生氣。】
這話說出，隊友沒再說話，消息欄徹底安靜。
正常打遊戲。
可今天的沈妄頻頻失誤，一連幾局都輸了。
溫念棲問：「還打麼？」
沈妄將傅衍踢出了隊伍，起身回自己房間，關上門。
許久。
「你一點都不生氣？」
溫念棲，「我該生什麼氣？還是我配生氣？」
這話讓沈妄噎住了。
是啊，明明是他說的兩人只是普通關係，他也可以出軌，可看到她無所謂的態度，他很難受。
卻不知道難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