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坐了回去，「還好只是在網上，妄哥，你這要是在線下談了一個，還不得把人鎖進鐵籠子裡養著。」
「聽上去還不錯。」
「我去，你來真的？「
沈妄放在手柄上的手指輕輕地敲了一下，勾唇，「那倒不至於，鐵籠太小了，小貓待久了會抑鬱。」
可以買座島試試。
傅衍說：「我收回之前說想跟你談戀愛的話。」
下一秒，他的腦袋瓜子被人重重地敲了一下，「別特麼說這種話噁心我。」
「誰跟男的談戀愛。」
先送傅衍回家，他下車時，忽然折回來說道：「回去的時候也捎上我唄，我最近瘦了，不占多少地方的。」
「隨你。」
「好勒！」
……
御璟台。
沈妄私人買的別墅。
雖然他常年在國外，但每天都有人打掃，屋子裡乾乾淨淨的。
車門打開時，他拍了張照片發給溫念棲。
沈厭【我到家了。】
小貓【已經快十一點半了，這麼晚了你確定還要打遊戲麼？你明天要參加婚禮，還是早點休息吧。】
沈妄看到信息，勾唇【關心我？】
溫念棲是自己困得睜不開眼，明天還要去出席婚禮畫油畫，第一次嘗試邊畫畫邊拍視頻記錄，還是具有挑戰性的。
小貓【嗯吶，熬夜傷身，還是早點睡哦。】
沈妄，「撒謊精。」
沈厭【嗯，打會兒電話。】
寢室每天十二點熄燈，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大發慈悲陪他聊會兒天吧。
沈妄進入電梯，邊往房間的方向走，邊打了通電話過去。
偌大的別墅出奇地安靜，只有嘟嘟嘟的電話鈴聲迴蕩。
他將行李甩到一邊，疲憊地躺在沙發上。
「餵？」
手機里傳來女孩悶悶的聲音。
沈妄捏了捏眉心，感覺胸口缺失的一部分被悄悄地補上。
他將手機放在耳邊，卻沒有說話。
溫念棲看了好幾遍，確定接通了啊，怎麼沒聲音。
「你怎麼不說話？」
「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哦，可是你不跟我說話的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怪尷尬的。」
「那你想聊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這會兒的沈妄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不吵不鬧不發脾氣。
「你談過幾個男朋友？」
溫念棲，「？」
這是什麼鬼問題，怎麼這麼曖昧。
「說話。」
溫念棲，「沒談過。」
「那我是空氣麼？」
她又改口，「只談過你一個。」
聽到這個回答的沈妄，竟然有種心安的感覺，他自己都沒察覺。
「撒謊精。」
他不相信，撈女怎麼可能只談過一個。
權當是說出來哄他罷了。
溫念棲皺眉，「我才沒有撒謊，你愛信不信，那你呢？你談過幾個女朋友。」
「三個。」
沈妄嘴角微微上揚，故意說出來逗逗她，想看她的反應。
溫念棲愣住了，傳聞沈妄雖然瘋，但不近女色麼？怎麼還跟花花公子哥一樣，談這麼多。
「哦。」
這個反應讓沈妄不是很滿意。
「最長的談了多久？」
溫念棲隨口一問，對這個並不感興趣。
察覺到她的無所謂，沈妄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溫念棲。」
「幹嘛。」
「叫我。」
「沈厭。」
「嘖。」
他忘了，當初兩人互換名字的時候他用了個假名字。
沈妄說：「你以後別叫我沈厭，這個名字是我很小的時候用的，我不喜歡這個名字。」
「那我叫你什麼？」
「沈妄。」
溫念棲沉默了很久，耳邊久久迴蕩著這兩個字。
就這樣水靈靈地將真名告訴她了？
沈妄這兩個字，只要生活在滬城的就沒人不知道，人人都避之不及。
心想。
「死腦子快想，快想怎麼裝作不認識啊！」
「這要是直接指認他是大惡魔沈妄會不會被直接嘎了……」
「我不要啊，我還想再多活兩年！」
沈妄盯著安安靜靜地屏幕，沒發出一點聲音。
無奈地笑出了聲。
果然，一般人都會害怕。
「滬城也有一個很有名的人也叫沈妄，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不會。」
溫念棲鬆了一口氣，故作輕鬆道：「沈妄。」
「幹嘛？」
「你不是讓我叫你的名字麼？」
「我也不是很想聽見這個。」
溫念棲自然知道他想聽什麼，用手擋著收音口，「寶寶。」
「嗯，多叫幾遍。」
「寶寶，寶寶……」
一口氣叫了五遍，「現在可以了麼？」
「嗯，以後不准叫我名字，就叫我這個。」
溫念棲小聲嘀咕，「可你叫我都是叫全名呢。」
「嗯，你要是想我也可以……」
「不要，我不想。」
立刻出聲制止，不敢想沈妄開口叫她寶寶是什麼樣的。
她不是沒聽過。
上一世，沈妄情到深處時，就咬著她的耳朵，邊喘邊叫她寶寶。
現在對這個稱呼都有陰影了。
「你想多了，我也沒想這麼叫你。」
「哦，不想就不想唄，這麼私密的稱呼肯定要留著叫更珍貴的人，我懂的。」
「溫念棲，你要死是不是。」
「不是你自己說談了三個麼。」
「又不是一次性談三個，我沒有那麼渣。」
「哦。」
那也不公平，白紙就應該談白紙。
好在這段關係，兩人誰都別說誰，都沒用心。
這樣想，她心裡舒服多了。
沒一會兒，電話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脫衣服的聲音。
緊接著，水流聲愈來愈大。
「你在幹嘛？」
「洗澡。」
「洗澡你還打電話！」溫念棲驚呆了。
沈妄往頭上擦了把洗髮露，「又不是視頻電話，想什麼？」
「你要是在洗澡的話，我就掛了。」
沈妄，「失望了？」
「打視頻也不是不可以。」
溫念棲還以為他開玩笑的，電話掛斷後，視頻電話就跳了出來。
「我去，這個沈妄來真的啊！」
她早已經面紅耳赤，不知道是被激的還是害羞。
剛準備掛斷，可一想到他都敢打，她還不敢接也顯得她也太膽小了。
反正不把鏡頭對著自己就好了。
將鏡頭反轉後，摁下了接聽。
下一秒，白得晃眼的肌肉就這樣赤裸裸地出現在鏡頭前。
鏡頭橫放的，只有上半身，並沒有照到頭和下半身。
沈妄走近了些，「看得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