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沈梧攸瞪大了眼睛。
溫念棲淡淡道:「就上次在那個人的婚禮上。「
她指了指祁崢堯。
沈梧攸,「上次被打的女生是你啊!難怪我哥會動手,我就說我哥這麼厭女,怎麼會給一個不認識的女生出氣,我還怪我哥出軌來著。」
「但是那時候我們還沒見面,他不知道是我。」
沈梧攸悄悄說:「我聽傅衍說,我哥說那個女孩聲音跟你很像。」
溫念棲握著筷子的手一頓,偏頭看向沈妄。
原來不是想給省長一個教訓,只是因為跟她的聲音很像?
沈妄垂眸,對上她呆滯的眼神,勾唇,「有這麼帥?一直盯著看。「
溫念棲沒忍住笑出聲,「確實挺帥的。」
吃飯時,誰都沒提公務上的事,都聊著日常瑣事。
祝景恆對傅衍說:「不知道傅總現在的口味,我手裡有幾個女大學生,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巧了,最近正好這口。」
祝景恆將酒杯倒滿,拽著祝泠泠朝沈妄和祁崢堯敬酒,「上回是小女魯莽,給二位造成了麻煩。」
祁崢堯擺了擺手,「無礙。」
沈妄卻冷著臉,看都不看他一眼。
祝景恆尷尬地端著酒,尬笑了兩聲,推了推祝泠泠一把。
朝她使眼色,後者哆哆嗦嗦地端著酒杯走到沈妄面前,「上次是我不對……」
沈妄抬手,身體往後靠,睨著眼看向她,「你不應該跟我道歉。」
「跟她道歉。」
一把摟過溫念棲,暗示意味明顯。
祝泠泠握著酒杯的手漸漸收緊,沈氏家大業大,壓父親一頭,讓她跟沈妄道歉也就算了,讓她跟這個普通女人道歉!
不可能!
偏過頭,被祝景恆眼神警告,掐著她肩膀的手猛地收緊,「快去!」
第一見爸爸對她露出這樣的表情,祝泠泠被嚇到了,不情不願地走到溫念棲面前,「對不起。」
「跪著說。」沈妄淡淡開口。
祝泠泠將酒杯往桌上一放,她已經退讓,讓她跪著道歉!
絕對不可能!
轉身時,身後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如同催命符,「你最好考慮清楚,後果你承擔不起。」
祝泠泠拉不下臉,她長這麼大還沒跪過任何人!
沈妄已經沒有耐心,「宿屹。」
「教教規矩。」
「是。」
宿屹上前,反手扣住祝泠泠的手,一腳踹在她的腿彎,摁著她的後腦勺往地面狠狠一砸。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在大理石地面留下一個很深的血印。
祝景恆站在旁邊,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閉上眼,耳邊全是女兒的慘叫聲,但他不敢勸阻。
「爸爸,救我……救我!」
溫念棲淡淡地看著,一句話也沒說。
最後,祝泠泠暈倒在地,沈妄覺得無趣,拉著溫念棲起身。
他看向站在原地的祝景恆,勾唇,「祝省長處事公正公道,是人民口中的好省長。」
聽到這話,祝景恆鬆了口氣,「謝沈總。」
所有人離開時,祝景恆看著癱在地上的祝泠泠,眼底的心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精光,嘴角微微上揚。
附身,抬手輕輕地在她頭頂撫摸,「好女兒……」
「爸對不起你。」
能從底層爬到如今這個位置,他早已六親不認。
養了快二十幾年的棋子,也該發揮發揮她的作用。
……
商務車內。
溫念棲看著窗外,這不是回學校的路,「去哪兒?」
沈妄抬手,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帶你去看男人。」
「你有這麼大方?」
沈妄沒說話,扶著她的頭貼在自己胸口。
溫念棲問:「上次祁崢堯婚禮,你認出我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幫我?」
沈妄吊兒郎當,不正經答:「見色起意。」
就知道,當時兩人感情可沒這麼好,怎麼可能因為她的聲音就幫她。
雖然幫的是她,但跟出軌沒什麼區別。
沈妄掰過她的下巴,湊到她耳邊,嘴唇抿了下她的耳骨,「生氣了?」
「嗯。」
她強調,「你要是不乾淨,身邊還有其他女生,我就不要你了。」
「冤枉,如果不是聽見你的聲音,我絕對不會插手。」
聽到這兒,溫念棲臉色才稍稍緩和。
沈妄食指彎曲,颳了下她的鼻樑,「這么小心眼?」
溫念棲握住他的手指,放在嘴裡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很深的齒痕。
前者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耳邊傳來陣陣笑聲,「解氣了?」
「一點點。」抬手推開他近在咫尺的臉,「下次我肯定用力咬斷你的手指。」
「這麼兇殘?」
「跟你學的。」
沈妄捏了捏她的臉,笑著,「可以。」
好的不學,淨學點壞的。
……
御璟台。
車穩穩地停在大門口,沈妄單手插兜,牽著她往裡走。
她問:「這是哪兒?」
「我家。」
溫念棲步子停下來,強調,「我要回學校,不跟你住。」
沈妄回頭,「一會兒就送你回去,不是想看男人?讓你看個夠。」
說罷,徑直牽著她到自己房間,門沒關就脫去上衣。
事情發生太快,溫念棲來不及反應捂著眼睛,「你幹嘛!」
將她雙手壓至頭頂,攬著她的腰,貼在自己炙熱的胸膛,「睜開眼睛!」
垂眸看著她緊閉的雙眼,顫抖的眼睫,腦海閃過一瞬卑劣的想法。
輕笑,「不是要看男人?」
「我……我不看你的。」
沈妄臉色一沉,捏著她的下巴,仔細端詳這張臉上的恐懼,害怕。
每一個表情都讓他痴迷,瘋狂。
俯身,似有似無地貼著她的唇輾轉,一點一點吻著,「寶貝,再不睜開眼,就*你。」
聽到這話,溫念棲倏然睜大了眼睛。
「我不要!」
原本他是這麼計劃的,奈何運氣不好,撞上她來例假,只能再忍忍。
開口說話的瞬間,沈妄掐著她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上去。
「要看哪個男人,嗯?」
「你敢看他一眼,我就剁他一根手指頭,攢夠十根,送給你當禮物怎麼樣?」
邊說邊含著她的唇重重地吮著,霸道地鑽入勾著她的舌,兇狠地攪亂她的呼吸。
溫念棲整個人都被死死地禁錮在牆角,沒有絲毫躲的空間,雙手被摁住,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吻。
不僅吻兇狠,他炙熱的身軀貼身前肆意地蹭來蹭去。
她看過,沈妄身材很好。
他光著身子僅僅隔著她身上一層單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弧度和滾燙。
快喘不上氣時,沈妄鬆開了,抵著她的額頭,眉眼間溢出來的欲望幾乎要將她吞噬。
鬆開她的手,握著放在他的皮帶上,「解開。」
溫念棲被吻地面紅耳赤,鼻尖還在她的臉頰上刮來刮去,痒痒的。
「我不會。」
沈妄勾唇,「我教你。」
沈妄低頭,埋在她頸窩處,邊含著頸間的軟肉一點點吮,邊帶著她的手解開了皮帶。
啪嗒一聲,開了。
沈妄舔舐著那串被吮出的紅痕,輕笑,「拉鏈總會拉吧。」
脖子痒痒的,偏偏又躲不開,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上。
「會……會的。」
她不敢低頭,摩挲了半天才找到拉鏈。
沈妄在她耳邊輕喘了一聲,扶著她胳膊的手收緊了些,「喜歡摸,一會兒脫光了讓你摸個夠?」
「不……不喜歡!」
刺啦一聲。
溫念棲快速將拉鏈拉下來,收回手,「我今天來例假了。」
「知道。」
沈妄手指撥弄了一下褲子。
悶悶地一聲,長褲落在地上,他現在就穿了條短褲。
「不是要看男人?怎麼不看了?」
溫念棲真的怕了,勾著他的脖子,「我再也不看了!」
「我求你了,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