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沈妄特意讓人準備了燭光晚餐,餐廳鋪滿了玫瑰花,燭火點燃,儀式感拉滿。
二樓,衣帽間。
溫念棲看著滿柜子的禮服,驚喜道:「這些都是給我準備的?太多了。」
整整三排,每排二十件左右。
「在家穿著玩,每天穿一件。」
各種顏色各種款式都有,溫念棲挑得眼睛都花了。
最後選了一條比較基礎的,香檳色露背長裙,收腰設計。
她拿起禮服站在鏡子前貼在身前比了比,正準備換衣服時,看向沈妄,「你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了。」
沈妄坐在單人沙發上,修長的兩條腿交疊,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哪兒沒看過?害羞什麼。」
「這能一樣麼?」
聽到這話,沈妄起身,一步步朝她走過去,拿起她手上的禮服,「我幫你穿。」
話還沒說完,伸手去解她胸前的紐扣。
一本正經地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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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棲想躲,被他反手扣住,帶進自己懷裡,前者猝不及防背靠在他胸口,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雙手從腰肢繞到身前去解。
犟不過他,認命般閉上眼睛。
沈妄勾唇,眼神肆無忌憚在她身上游離,褪去衣物後,並不著急幫她穿,對著鏡子,似有似無地吻著她的耳廓。
「忽然有點後悔了,不吃飯,直接做,嗯?」
溫念棲難耐地將手貼在他手背,「你故意的。」
「嗯,我就是故意的。」
說罷,直接將人抱起來踢開衣帽間的門,將人放倒在床上,快速含著她的唇,手上動作卻沒停。
「不是嫌棄我技術不好?抓緊時間練習練習。」
溫念棲輕咬著他的唇,隨著他的節奏,被人扣著深吻著。
沈妄衣服還沒脫,有些硌人。
溫念棲把人推開,「去關燈。」
沈妄輕笑,邊朝燈的開關方向走去,邊脫衣服。
啪——
燈滅,屋子裡一片漆黑,沒一會兒沈妄就折返回來,湊到她耳邊舔吮,炙熱的呼吸撲來,溫念棲躲都沒地方躲。
沈妄埋在她頸間吮著,故意吊著她在她身上蹭。
爽得頭皮發麻。
「沈妄,別玩了!」
溫念棲生氣地在他肩膀上咬,她越用力沈妄越爽,握住她的腳,「急什麼?」
「馬上餵飽你。」
說完,扣著她的腰,兇狠吻她,將嗚咽聲全部吞進去,想起那日她抱怨『技術太差』,沒來由煩躁。
好心照顧她第一次,卻把自己名聲給敗壞了。
「寶寶,這次你無論怎麼哭著求我,也只能受著。」
室內曖昧氣氛迅速上升,溫念棲手無力地攀上他的脊背,在他後背留下一串串劃痕。
房門虛掩著,不斷從裡面傳來曖昧的親吻聲和令人臉紅的喘息。
溫念棲不記得自己哭了多少次了。
「寶寶,**你好不好……」
……
醒來已經是下午了,溫念棲不在床上,而是被人抱到了一樓客廳。
偌大的別墅只有他們二人。
她坐在沈妄懷裡,聲音嘶啞,「渴……」
沈妄抱著她起身,嚇到溫念棲,一緊張,受罪的卻是沈妄。
他輕喘了一聲,拍了下她的臀,「帶你去喝水。」
溫念棲睜眼,兩人一絲不掛的,羞恥心爬上心頭,哭了,「沈妄,你流氓!」
沈妄顛了一下,喝了口水,吻住她的唇慢慢渡進去,「爽哭了?」
「出去!」
「沒人看見,別怕。」
沈妄吻去她的眼淚,看到她哭腫的眼睛,心疼了,「帶你去洗澡,別哭了。」
然後抱著她往二樓走,短短几分鐘的路程,溫念棲覺得格外的煎熬。
這人簡直跟上一世一模一樣!
衣冠禽獸!
洗澡時沈妄沒再胡來,清洗乾淨把人抱上床。
溫念棲倒頭又睡過去了。
嗡——嗡——嗡——
放在床頭的手機發出震動,是沈梧攸打來的。
他起身走出去接電話,「餵?」
「哥,不好了,爺爺生病進醫院了!」手機里傳來沈梧攸的哭聲,「你快回來吧,醫生說是癌症。」
沈梧攸剛說完,手機就被人搶了去,「你還好意思接電話,你爺爺這樣都是被你氣的,還不快滾回來!」
沈妄眯了眯眼,冷笑了一聲,靜靜地聽著手機里的咒罵聲。
直到手機再次回到沈梧攸手裡,「哥……」
「我知道了,等我回去。」
「嗯。」
掛斷電話,他轉身回到溫念棲身邊,手輕輕地托著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等我回來。」
……
宸安國際醫院。
沈妄落地天已經黑了。
趕到病房,病床周圍站滿了人。
聽到開門聲,所有人轉身齊齊看過去,沈梧攸,「哥,你回來了!」
下一秒,沈瑾深一腳踹過去,「混帳東西,你還敢回來!」
沈妄忍著疼,後退了兩步,擦了下嘴角的血,「不是你讓我回來?」
「臭小子,還敢頂嘴!」
抬手一巴掌扇上去,再抬手時,被沈妄握住,抬眸冷眼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揚,「打夠了麼?」
「老東西。」
然後抬腳,直接還了回去,他長大了,力氣比沈瑾深大得多,一腳就把他踹到地上爬不起來。
「哥,不要再打了!」
整層都是病房,動靜再大卻也沒人敢來看熱鬧。
林泗雲把沈瑾深扶起來,「你也少說兩句。「
沈瑾深一把將人推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到老子頭上!」
林泗雲是沈梧攸的母親,是沈妄的後媽。
沈妄的親生母親是被沈瑾深活活打死的。
正因為他殺伐果斷,把事做絕,才能讓諾大的沈家都聽令於他,沒人敢忤逆。
殘忍,但偏偏是商業上的奇才。
小時候沈妄不知多少次被這人打得奄奄一息。
他走過去,又補了一腳,「說話給我放尊重點!」
「梧攸,把媽帶到一邊休息。」
沈梧攸把林泗雲扶起來,林泗雲扯了扯沈妄的衣角,「小妄,別出人命了。」
「我心裡有數。」
沈瑾深被沈妄踩在腳下,感到深深的恥辱,奈何他老了,打不過沈妄。
「都鬧夠了麼!」沈錦年說:「沈妄,爺爺知道你脾氣不好,可再怎麼樣也要有個度,他畢竟是你父親。」
沈妄冷笑,抬腳在他身上擦了擦鞋底的灰,「他才沒把我當兒子,估計這會兒在心裡懊悔當初沒把我也打死。」
家不安寧這麼多年,沈錦年也不想管他們父子倆的事。
只關心傳宗接代。
說起退婚,「你怎麼又改變主意了,當初我問過你,你是同意的。」
沈妄在一旁的沙發上懶散地坐下,「我有喜歡的人。」
沈錦年臉色一驚,「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