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發來一張會展中心大門的照片。
溫念棲皺眉,摳了摳手機殼,他怎麼發現的?
沈汪汪【?】
【滾過來!】
【不然我死給你看!】
「月月,我家裡出了點急事,我需要馬上趕過去。」溫念棲蹲下邊收拾東西邊說。
江月,「沒事,有陳學長幫我拍照,你快去吧。」
「陳學長麻煩你了,改天請你們吃飯。」
說完,急急忙忙地往外趕。
生怕沈妄發瘋衝進來,漫展這麼多人,任由他胡來到時候不好收場。
現在正值漫展人最多的時候,人貼著人,繞了二十幾分鐘才趕到大門口。
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沈妄的車。
豪車停在路邊,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她硬著頭皮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沈妄故意沒馬上開車門,等她敲了足足三次才開門。
冷著臉,緊緊握著她的手往身上一拽,「開車,回御璟台。」
溫念棲怯生生地靠在他懷裡,眼睫輕顫,「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什麼?解釋你為什麼有老公的情況下還跑到男生這麼多的地方來,跟一個喜歡你的男生見面,曖昧?」
「我沒有。」
沈妄眼眸微眯,他早就看這個破歌手不順眼了。
憑什麼他們認識的時間更長。
憑什麼和他的關係那麼好。
只喜歡他一個人不好麼?
「我說了讓你聽話,為什麼不肯聽話?這兩個字對你來說就這麼難麼!」
溫念棲的手腕被他捏著,傳來一陣陣的脹痛。
對上他陰鷙的眼眸,溫念棲害怕,「我和他只是偶遇……」
「是不是偶遇你自己心裡清楚,為什麼要撒謊?」
溫念棲紅了眼眶,偏過頭,「對不起……」
沈妄掐著她的下頜,強行掰過她的臉,「我特麼要你乖,誰要你道歉了?」
「再說對不起,我撕爛你的嘴。」
溫念棲抿著唇,鼻頭酸澀,被吼得紅了眼眶,眼淚不爭氣地滴在他手背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到她的眼淚,沈妄胸口有些脹痛,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現在不准哭。」
「留著眼淚,一會兒讓你哭個夠。」
說完,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輾轉在她唇邊,氣憤地咬了一口。
背著她去見其他男人,該罰。
……
御璟台。
別墅內的人都被撤走,二樓的臥室門虛掩著,傳來女孩顫抖的抽泣聲。
溫念棲雙手虛虛地抱著他,指甲用力地在他結實的後背留下一串串紅痕。
髮絲被眼淚沾在臉頰上,輕咬著下唇極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叫出來。」沈妄咬牙,雙手撐在她兩側,埋在她頸間,聲音嘶啞,「叫給我聽……」
「不……不要了……」
溫念棲被人壓著,眼前模糊的畫面不斷地搖晃,看不清。
沈妄掰過她的臉,貼在她唇邊,撬開皓齒往裡探,絲毫不管從兩人嘴角溢出來的水漬。
溫念棲快呼吸不上來,用力咬了下他的舌頭,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軟綿綿的,都不帶響的,更像是調情。
「還有力氣打我,看來還不夠累,寶寶,做錯事就要承擔代價。」
「給你的,都給我受著,乖……」
沈妄輕喘著,換了個姿勢,從身後抱著她,雙手繞過腰間,停留在鎖骨下方。
溫念棲抬手將手貼在他手背,「手,不舒服。」
沈妄半撐起來,貼在她耳邊,「用嘴就舒服?」
溫念棲閉著眼,羞恥地嗯了一聲。
「*。」
沈妄罵了句髒話,哪裡還不能滿足她。
沒一會兒,安靜的房間斷斷續續傳來接吻的聲音。
……
溫念棲再睜眼,兩人坐在浴缸里。
背著靠在沈妄炙熱的胸膛,剛抬頭就被沈妄含住了唇,「爽麼?」
「只有在*你的時候,你才能聽話,」
溫念棲抬手貼在他臉頰邊,擔心他去找許慎堯麻煩,主動地舔了下他的唇,「嗯。」
「你別生氣了好麼?」
沈妄勾著她的唇吮著,含糊道:「你說,只喜歡我一個。」
「只喜歡你。」
「喜歡誰?」
「沈妄。」
沈妄這才滿足,雙手放在她腰間,借著替她洗澡的名義,給自己謀了不少福利。
唇分,兩人皆喘著粗氣,沈妄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溫念棲一頓,「不行,有水。」
「沒事,一會兒就沒水了。」
沈妄微微眯眼,唇瓣在她肩膀上游離,「剛接吻的時候有沒有嘗到什麼味道?」
溫念棲難受地趴在他懷裡,「什麼味道?」
「沒味道就對了,原味的東西都不甜。」
意識到他暗指什麼事,溫念棲臉唰一下紅了,咬他的的耳朵,「不許說。」
「好,我不說了,繼續做……」
水面蕩漾的一層層漣漪,最後捲起一層層浪,拍打在岸邊,形成浪花。
溫念棲摟著他,仿佛抓住海面最後一處漂浮的木板。
許久,浴室燈才熄滅,別墅里才恢復平靜。
沈妄沒有睡意,給人洗完澡抱進了隔壁的房間將就一晚,他房間那張床睡不了人了。
……
翌日。
溫念棲是被吵醒的。
睜眼看見沈妄赤裸著上半身,一隻胳膊摟著她,一隻手舉著手機,手機里傳來令人臉紅的聲音。
「大早上就看這個,不怕自己腎虛?」
溫念棲臉色不好,準備轉過身背對他。
沈妄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從身後摟著她,將視頻放在兩人面前,「吃醋了?」
「沒看別人。」
視頻里赫然出現兩人昨夜糾纏的畫面!
溫念棲羞赧地捂住手機,「你……你怎麼還錄下來了!刪掉!」
「別怕,我留著自己看。」
昨天一整天沒吃東西,現在溫念棲抬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沒力氣跟他爭。
「餓不餓?」
溫念棲點頭,「很累。」
沈妄說:「寶寶,還能下床走路麼?」
說到這個,溫念棲想起昨夜種種,無論她說什麼沈妄都不聽,煩躁地打了他一巴掌。
「你還好意思說。」
沈妄握著她的手貼在臉上,輕笑著,「打人都沒力氣,看來不能下床了,領證的時間只能推遲了。」
溫念棲閉上眼睛休息。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