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順著他的話附和一遍。
兩人小時候偷偷幹壞事的時候,就是這句台詞。
不知道得還以為他們要去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結果是偷桃子,偷玉米,偷蓮蓬……
還給自己起了個特別燃的稱呼「神偷手」。
兩人因為爭誰是兩人團的老大吵架。
溫念棲臨走前,忽然想起沈妄說的話,「喜歡你的男人」。
許慎堯喜歡她麼?
覺得不安心,大膽問:「喂,小眼睛,你千萬別喜歡我。」
許慎堯一臉懵地看著她,忽然叉著腰,「我的媽呀,大姐。是我散發的魅力不小心讓你誤會了?」
溫念棲嚇得後退了三步,後腰撞在書桌上,「你……你你你……別過來!」
「是人是鬼?」
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許慎堯不逗她了,「幹嘛這麼害怕,真以為我是gay啊,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回學校的路上,溫念棲緩了好一會兒,才從許慎堯妖孽般的聲音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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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命了。」
……
沈妄天還沒亮就在校門口來接她,加上昨晚打遊戲打到凌晨,現在困得不行。
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懷裡小憩。
按照她的要求,穿著只露了兩條胳膊的白色長裙,微卷長發披在後肩,胸口有規律地微微起伏。
沈妄喜歡靜靜地看著她,抬手碰她的臉頰時,被溫念棲握住了,「癢。」
「牽著。」
說著,主動將手指插入他的指縫,拇指在他的手背後摩挲著,像是在安撫。
這個舉動落在沈妄眼裡,心被狠狠地觸動,軟得一塌糊塗,「以後只准對我這樣,聽見沒。」
溫念棲睜開眼睛,不解地看著他,「以後都不准跟別人說話了麼?」
「你太霸道了,我會累的。」她小聲說著,沈妄沒聽清。
溫念棲忽然勾著他,抵著他的額頭。
沈妄眼底閃過一瞬詫異,她很少主動,竊喜地以為自己要被強了。
身體微微後仰,期待道:「怎麼,想強吻你老公?」
老公兩個字是兩人領證後他第一次提,溫念棲還不適應這個稱呼,臉頰泛紅,「沒有。」
沈妄放在她腰間的手沮喪地垂下去。
溫念棲看在眼裡,順著他的意思,蜻蜓點水般吻了下他的唇,「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因為她主動的一個吻,沈妄心裡的一切情緒煙消雲散,盯著她一張一翕的紅唇,「你說。」
「無論我以後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都不要傷害我身邊的人,他們都不知情。」
沈妄皺眉,「對不起我的事?」
「你出軌了?」
「我他媽又哪裡惹了你?」
「沒有。」溫念棲解釋:「我只是打個比方,我們已經領證了,馬上要結婚,以後也算是要共度一輩子的人,難免會發生矛盾。」
「不會。」沈妄斬釘截鐵道。
他不允許任何矛盾,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你要是叫我一聲老公,我就答應你。」
身子後仰,一隻手放在她腰間肆意摩挲。
溫念棲紅著臉,貼在他耳邊猶豫了好久才輕輕喚了聲,「老公。」
沈妄知足了。
一聲很輕的『老公』,讓他從頭爽到尾。
「嗯,我答應車震。」
溫念棲,「?」
「你有病啊。」
又逗她,煩躁地用力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
望溪度假山莊地處偏僻,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溫念棲斷斷續續睡了一路,每次沒睡多久就被沈妄親醒,這次他貼心地升起擋板。
「唔……」
溫念棲仰著頭,一隻手握住他在大腿上亂摸的手,挪了挪屁股,「你!」
車停在獨立的私人停車庫,宿屹和司機已經去吃午飯了。
耳邊傳來解皮帶的聲音,嘴還被人用力吮著,根本反抗不了。
手腕一涼,被剛拽下來的東西纏住了。
「乖……就一會兒。」沈妄聲音變了,沙啞著胡亂咬她的唇。
刺啦一聲,白裙後背的拉鏈被人拽。
溫念棲坐在他腿上,比他高出一個腦袋,手臂虛虛地抱著他的頭,側埋在他頸間,「沈妄。」
「怎麼了?」沈妄低頭貼著她的唇,結實的手臂摟著她,輕喘了一聲。
溫念棲說:「其實有時候我挺喜歡你的。」
她對他的感情很複雜,有時候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喜歡。
沈妄懲罰似的在她鎖骨下方咬了一口,不滿道:「只是有時候?」
「欠收拾了?」
宣洩完心中的不滿,又問:「是不是只有做的時候才喜歡我?」
溫念棲不說話,前者直接默認,「渣女。」
既然是這樣,就讓她舒服個夠!讓她無法在第二個男人那裡找到同樣的感覺。
抬手,用力拍了下她的臀,清脆地一聲在車內迴蕩。
溫念棲紅了眼睛,「疼。」
「疼是我給你的獎勵。」
許久。
車庫才恢復平靜。
穿好衣服,抱小孩似的將她抱下車,乘電梯到一樓。
正好遇到趕來的傅衍,「嫂子熬通宵了?」
某人嗯了一聲,將車鑰匙丟給宿屹,「去把車洗了。」
「洗車?」宿屹解釋,「車前天剛洗。」
「要你洗就洗,哪來這麼多廢話?」
「是。」
拿過房卡,乘電梯上五樓,給她洗個了個熱水澡,上了藥,才抱上床。
這時天已經黑了。
沈妄坐在床邊,室內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壁燈,落在他臉頰一側,襯得臉部更加精緻。
一想到溫念棲說只在上床的時候喜歡他,哭笑不得。
「渣女。」
……
翌日。
溫念棲睜眼已經第二天中午了,剛睜開眼,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醒了?」沈妄坐在床頭,握著她的一隻手把玩著,「帶你去吃點東西。」
「你抱我去。」
「行。」沈妄把人抱起,「只要你不跑,讓我給你當狗都行。」
這話從沈妄嘴裡說出來格外割裂。
「所以你承認你喜歡沈汪汪這個稱呼了?」
沈妄喉結滾動,用溫毛巾給她擦臉,「隨你怎麼叫。」
一樓,餐廳。
涼亭下擺著一排餐桌,周圍都是水,風吹來帶起一陣涼意。
溫念棲坐著等沈妄,忽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祝泠泠?」
還有跟在她身後的蘇靡。
現在正值中午,吃飯的人最多的時候,溫念棲撐著腦袋,看了眼正在打餐的沈妄,又看了眼正在朝這邊走來的傅衍和沈梧攸。
毫不猶豫起身朝祝泠泠走去,故意撞翻她手裡的果盤。
「誰啊!」
溫念棲慌亂地蹲下來,用手去撿碎在木板上的西瓜,「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低聲下氣的姿態給了祝泠泠一個錯誤信息。
這人好欺負。
骨子裡欺軟怕硬的性格蹦出來,抬腳用力踢了她一下,「對不起有什麼用。」
溫念棲順著力度,往後倒去,退了兩步跌到水裡。
她假裝不會游泳,學著旱鴨子的模樣撲騰著。
「救……救命!」
整個過程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嫂子!」
「念念!」
沈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趕在保安先一步跳進水裡,把人舉起來,抱出水面。
溫念棲猛地咳嗽,裝做一副快嗆死的模樣。
她這次來的目的達到了,讓所有人知道她怕水,不會游泳。
要怪,只能怪祝泠泠運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