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柏年靈力全開,一頓狂轟濫炸,卻還是無能為力,只能目送黑氣遠去。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施柏年一臉不爽。
他回過頭,看向原先黑氣飛出的位置。
那裡,原本黑氣飛出之處的那木質交椅,連帶著上面披著的虎皮,竟爾在施柏年眼前驟然朽壞。
忽然風過,朽壞的椅子和虎皮變成一堆塵埃,沒入被施柏年轟出的一地狼藉里。
「這是哪家的邪術?」施柏年皺了皺眉,走上前去,用靈氣護住身體,捻起一撮粉末。
「什麼玩意?」施柏年嘗試辨識粉末材質,卻發現這些粉末,和普通的木屑似乎沒有什麼分別。
想了半天,施柏年想不明白,於是他起身不想了。
現在,還需要做的是……
施柏年心念微動,將進階之後的《大青陽訣》放入了系統的掛機位和雙倍修煉位。
反正掛已經開了,並且還是有時限的,不用白不用。
施柏年一邊把《大青陽訣》丟在系統後台掛機,一邊梳理新功法的一些資訊。
與青陽訣粗略的劃分不同,《大青陽訣》被細緻地分為九重境界。
首先,《大青陽訣》對於肉身的滋養和靈氣的補充,從第一重開始,對比原先的版本,就有了相當大提升。
而且,原版凝聚出的【青陽】靠的是凝聚靈力於一處,從而爆發絕強的攻擊力,更強調攻伐,突出了火屬性。
《大青陽訣》的【青陽】plus不止提升了攻擊效果,還額外增加了治療功能,突出了自己體內木靈根的作用。
而且,這【青陽】plus不僅可以自己用,還可以治癒他人。雖然效果會差一點,但是比起凡人的靈丹妙藥,已經猶有勝之了。
同時,原本的法訣里,只能一天凝聚出一枚【青陽】用於攻伐,而且儲存的上限就是一枚,用完再等一天,而且當天不用完的話,明天也凝聚不出新的【青陽】。
進階《大青陽訣》之後,依舊是一天凝聚出一枚【青陽】,但是儲存的上限按修煉重數得到了提升,練到第九重之後,一共可以儲存九枚。
施柏年對這個效果很滿意。
他已經開始想像,自己修到九重《大青陽訣》之後,九道青陽連發的威力了。
就在他理清《大青陽訣》的種種提升之後,剛一回神,感受了一下體內的修為,忽然又驚噫一聲。
原本的青陽訣,是系統給自己找的築基前特供鍊氣功法,對於施柏年當前金丹的修為,自然沒有什麼影響。
饒是如此,他也已經感受到自己的修為,似乎也在青陽訣的滋養下有了一絲提升。
施柏年早已料到,《大青陽訣》必然會讓自己的修為頗有進益。
但是現在,新功法給他帶來的修為提升,已經有點超出他的想像了。
他嘗試著呼應了一下體內功法的運轉,感覺自己目前已經快摸到大青陽訣第二重的水平。
而自己距離金丹二重的距離……
施柏年估計,自己只要能把《大青陽訣》修煉到七重左右,就能直接突破金丹二重。
按照自己這個系統的掛機速度,最多三天,《大青陽訣》就能修滿九重;
也就是說,大概再過兩天半,自己就能突破金丹二重了?!
施柏年心中暗暗讚嘆,也感到了一絲震驚。
自己當初為了結個丹,閉關百載毫無寸進;
現在開了個掛,不到半天,丹也結了;
再過兩天半,就要直接到二重了?!
要知道到達金丹,要想再求境界的寸進,難度都不啻於結丹。
而自己都沒怎麼修煉……停。
施柏年忽然想到,自己手裡只剩下這大半天的掛機和倍速修煉時間了。
就算把手裡新獎勵的掛機和倍速卡算上,也就將近兩天的時間。
切。搞半天還得自己練。
施柏年嗤了一聲,忽然眼前金芒又一次浮現。
【檢測到宿主完成支線任務:斬舊魔!】
【宿主在一天內,直接斬殺了自己舊日的心結,快刀斬亂麻,真是不世出的豪傑!】
【獎勵正在發放中……】
【你的悟性永久提升!獲得修煉掛機體驗卡x1!】
【附加:你拾取的【濯血三刀】獲得強化!】
喲呵?
施柏年神色一喜。
還忘了這玩意。
這次的字幕沒有說什麼超額完成,也沒有說什麼完美完成,大概是因為自己先前放跑了那一道黑氣?
但是自己實在留不住那黑氣啊……
算了。雖然沒有完美完成,獎勵也是蠻豐厚的就是了。
施柏年將手一揮,右手掐訣一揚,三柄漆黑的長刀凌空而起。
施柏年看著眼前的【濯血三刀】,靈力探入其中,忽然「咦」了一聲。
「這不是法器!」
修仙人入門之後,用來馭使的器物,即為法器。
法器分為上品,中品,下品三個等階。
下品法器,只要能承受修仙者的法力就能進入這個範疇,因此幾乎人人都能冶煉,施柏年用了幾百年的柴刀就是處在這個水平。
上品法器就需要築基高手出手,才能煉成。
法器之上,乃是誕生靈性的靈器,同樣分上中下三品。
而目前,被系統強化之後的【濯血三刀】……施柏年感應了一下,似乎真的有了一絲靈性——
下品靈器!這是下品靈器的強度!
施柏年一陣驚喜。
靈器,一般的金丹期修士都見不到,而自己只是一個金丹一重,就拿到了整整一套靈器!
「果然,系統出品,必屬精品。」施柏年觀賞了一番之後,把濯血三刀珍而重之地收回自己懷中,「接下來……反正血煞山都被自己炸平了,榨不出什麼油水,姑且下山去吧。」
施柏年理了理自己的灰色長袍,幾個起落,消失在血煞山頂。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施柏年順路把陣盤和陣旗都收回自己懷中,暗暗感嘆自己那一擊委實驚人,這殺陣都沒派上什麼用處,接著晃悠下山,卻驀然迎面撞上一大隊人。
只見這一大堆人,四人抬著轎子,八人佩刀在轎子四周衛護,看上去都有鍊氣巔峰修為。
施柏年微微皺眉,正欲避開,卻看到轎簾掀起,一個身影向身邊佩刀衛士耳邊吩咐了幾句,隨後那衛士就向施柏年跑來。
「看先生儀表不凡,卻未曾在此山上見過先生,見先生從此山下來,敢問先生高姓大名?」
施柏年有些疑惑。
那衛士看著施柏年不打算說自己姓名,倒是也不多問,只是道:「那,敢問這座山上的三位薛家神仙,卻不知道去了何方?」
施柏年心中暗道,被我殺了。
但是他面上神色淡然:「我身居此山比鄰之處,聽聞此山上大聲震響,來此看看發生何事。」
「叨擾先生,敢問此山上,是發生什麼變故了?」那衛士繼續詢問。
施柏年暫不回答,而是放出靈識,忽然眉頭微微一皺。
按照自己的靈識探測,轎子裡的人,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巔峰。
想來大概是轎中人大概發現了山上變故,遂差下屬隨口一問。
施柏年盤算一番,正準備說「俺不知道」,那衛士忽然神色一緊,垂手站立。
轎中,一個清脆的女聲傳出:
「小八,先生既然不願說,那也不必再問了。此間山頂劇變,先生孤身來此,必然身懷絕技。敢問先生高姓?」
施柏年看這幫人似乎問不出名字就沒完了,於是信口胡謅。
「免貴姓蔡,蔡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