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柏年看著自己眼前的靈力光芒,靜靜又悠悠然地波動著,在他面前閃耀著粼粼的光輝。
自己把靈力外放出來之後再收了回去,就這麼反覆實驗了幾番之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變化說來複雜,但事實上也挺簡單。
原本自己當初在對戰南宮敬之的時候,要想匯聚出那種靈力霓虹,還需要自己去手搓。
於此同時,在自己對那種靈力霓虹進行手搓的過程之中,還需要依照著一定的配比,才能夠做出最完美的效果,發揮出最強的戰力。
自己先前還在碧波海上的時候,就已經在【青史隕滅之地】裡面嘗試過了很多次,按照各種各樣的配比去調和體內的靈力和各種力量。
但是,直到最後,自己也還並沒有真正意義上找到一個所謂的最佳配比。
也就是說,事實上自己在弄這種東西的時候,其實還真的純靠運氣。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了。
先前自己還需要費心費力的調和體內各種各樣的靈力、【天地正氣】、【天地殺氣】,與此同時,自己體內的靈力還要依照各種不同的術法來進行調整配比。
畢竟,自己身上的術法不能說是雜七雜八,也可以說算得上是精彩紛呈。
木屬性和火屬性的《大青陽訣》;
表面上是無屬性,事實上還是有些偏向於水屬性的《吞星超海訣》;
還有事實上其實是金屬性主殺伐的《七步殺龍訣》;
純粹木屬性的《青帝訣》……
這幾種術法,本質上其實都可以用來拿出來修煉都可以給自己供給靈力。
但是問題在於由於屬性的差異,他們之間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會產生一種一加一甚至小於一的效果。
所以說這些個靈力之間使用的配比,也不可謂不是一種學問。
原本自己只是把握到了一個相對而言比較隨意的配比,也就是說至少能夠保證一加一能夠大於等於二,從而讓自己能夠在一定程度之上儘可能快,同時不考慮那些雜七雜八的配比的情況下,快速的調配出這種靈力霓虹,來完成進攻。
先前,按照自己的打算,就是把今天的事情先拖到明天再做,畢竟自己先前已經算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和時間,並準備按照這些時間再來決定自己的行動。
按照自己的計算,其實自己當前所需要完成的事情,大多不怎麼需要著急。
自己當時出關,離開碧波海,回到此間大玄王朝,一部分是由於任務【莫欺窮】的死線到了;
而另一部分原因,也正是大部分的原因,其實事實上,還是【五境大比】。
畢竟這玩意兒先前居星老人也跟自己說了,獎勵頗為豐厚,而自己的年齡似乎也馬上就要到死線了,這不趕緊過去蹭一下,擼個獎勵,更待何時?
既然這個東西是自己出關的核心目的,那麼肯定就要考慮到這個東西召開的時間。
先前自己早些時候就已經問過了居星老人,每一屆【五境大比】展開的時間一以貫之,都是在九月初一的時候,歷經百年,從未變更。
而當時自己出關、離開碧波海,也只不過是八月十五仲秋之日。
這麼算來的話,自己還有十五天的自由行動的時間。
……雖然說當時自己算錯了。
施柏年去遠南城問了一下陳安遠之後,自己才知道這勞什子玩意兒【五境大比】召開之前,還需要過一些雜七雜八的報名之類的手續,最遲最遲也要在【五境大比】召開的三天之前完成報名。
……那自己也就提前三天而已。
完全屬於自己自由的時間,也還有十二天。
離開碧波海到達越南城,當時走的時候自己是走了七天;
可是這一次回來,由於修為的長足長進,也就走了兩天。
遠南城和陳安遠嘮嗑——畢竟自己還要從他那裡搞來那個參與【五境大比】的代表遠南城出戰的憑證——耽擱一夜,同時也觸發了當時南宮敬之特意留到遠南城裡的眼線,隨即到達天南郡。
等完那幾個中老年人商量公事,再一天來到濯漣城,等到天光之時解決南宮敬之,這些東西加在一起,也就消耗了施柏年不到五天。
就算是處理完此間南宮世家這種種雜七雜八逼逼賴賴的事情,還有這些靈魂的暴動,以及此間秘境的問題,事實上也消耗不了幾天的時間。
……也就是說,按照這麼來算的話,自己在解決完這種種雜七雜八的事務之後,依然還是有著一定的時間去繼續研究這種特殊靈力的配比的。
所以說,當時的施柏年自己也覺得暫且不著急,來日方長嘛。
……但是,現在的自己,已經根本不需要去研究這個配比了。
原因其實非常的簡單。
在剛才那一大堆雜七雜八的變化裡面,這個配比已經給自己調好了。
原先自己要費盡心力在各個術法之間來回周旋才能調整出來的靈力,現在已經以一個相當厲害的配比調配了出來。
自己當時在這調配工作之中,也並沒有嘗試出什麼實際之上的最佳配比,因此自己也並無不能確定這是否就是自己先前所探尋的諸多配比之中的那一個最優解。
自己能夠知道要的只有此間這一大堆雜七雜八操作,賦予給自己的這個配比效果非常之好。
與此同時,原本自己在這些配比之中並沒有精神力的加入,但是現在卻莫名其妙的加入了不少精神力,因此這東西已經可以形成從肉體到精神的雙重打擊,規避的難度直線上升。
當然了,看上去這東西全是好處,但是問題在於這種力量居然還有一個小小的缺點,那就是……
這玩意兒凝聚成了自己的金丹,也就是說自己只能以金丹期的修為去施展這一擊。
……雖然說是金丹第十重,但是也就相當於自己元嬰前期的一個修為而已。
但是方才自己嘗試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這種力量和原本的靈力居然並不是同一個範圍之內進行衡量的。
按照這樣子來算,自己就算是這元嬰後期巔峰的修為全部耗盡之後,再想使用這種特殊的靈力,也可以繼續以金丹第十重的修為繼續作戰。
也就是說這個東西可以被自己當成後備隱藏能源來用。
……至於按照常理來說,本來是應該更強的能力作為後備隱藏能源,為什麼施柏年會想著把元嬰級別的當成第一動力,卻把這金丹第十重那級別的特殊能力放在後面?
原因也非常簡單,問題就出在那「特殊」兩個字裡面這種力量終究算是比較特殊,因此還是少用一點比較好。
施柏年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元嬰的修為,隨後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
很好。
自己這個元嬰後期巔峰的修為,依舊是極其穩固的。
並且比起原本就非常穩固的根基,現在在這一番變故之後,已經變得更加恐怖了。
自己當前這個境界穩定無比,基本上已經達到了一種堅不可摧的程度。
施柏年可以非常自信的說,無論自己面對多強的強者,就算是這條命連丟九九八十一次也絕對不至於境界產生任何的跌落。
……嗯,雖然說有點不吉利,但是施柏年真的是這麼想的。
但是那自己的這個金丹又該怎麼解釋?
按照常理來說,金丹和元嬰是絕對不應該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的。
碎丹化嬰,是修仙界的常識,同時也是常理。
但是在自己的體內,這種修為積聚的兩種表現形式卻相敬如賓,相安無事,這才是事實上讓自己最為驚訝的地方。
施柏年嘗試著碎丹,但是卻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當前自己的這枚金丹尚且缺了些火候,要是強行碎掉的話,那原本凝聚出來的這種特殊靈力也會立刻散掉,並且甚至容易導致自己走火入魔。
緊接著他又嘗試著把這枚金丹融入到自己的元嬰之中,結果卻驚訝的發現,這兩個東西似乎只是共生的狀態。
不僅如此,自己的元嬰似乎還對這個金丹表現出了一種恐懼之意,似乎是被其中蘊含著的能量震懾到了。
並且,更為古怪的是,在自己的丹田之中,雖然在表面上看上去自己的元嬰占據了一個更大的範圍,但是事實上那丹田裡面整體上充盈著的氣息,居然是自己的金丹占了完完全全的上風。
施柏年又調戲了半天自己的金丹和元嬰,最後得出結論。
……算了。
研究不清楚。
反正自己當前只需要確定一點,那就是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金丹對自己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與此同時,由於這個金丹和【一隅燼】的破碎有那麼一絲的關係,所以說在自己的金丹裡面,也已經衍生出來了當初司文所使用的那種能力的一部分,甚至還能夠直接引動【青史隕滅之地】裡面的氣息來完成攻擊。
……這就可以算得上非常強力了。
並且,也就是這個金丹,讓自己和【青史隕滅之地】之間,產生了更加不可磨滅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