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對視一眼，當場走了。
讓林子恆意外的是，她們很快又分別找了回來。
林子恆回家詢問奶奶，奶奶笑得很輕鬆。
「你長成這個樣子，註定一輩子桃花運不少。」
「如果人家願意跟你，你就好好對待人家吧。」
「如果人家要走，你也別去挽留。」
林子恆如同拿到了聖旨，開始變得心安理得。
兩女也較上了勁，誰也不退出。
到了後來，她們甚至相約一起逛街。
當林子恆被發配到鄉村小學去當老師，衛校妹子自動離開，葉欣欣則跟著林子恆去了鄉村學校。
不久後，葉欣欣的媽媽殺到林子恆的辦公室，當眾對林子恆下了判書：
「你這樣老老實實教書，一輩子都沒出息。」
「什麼時候有出息了，再什麼時候上我們家領人。」
「三年後欣欣就二十了，你不過來領人，我就把她嫁了！」
說完這話，強行把葉欣欣拖走了。
林子恆受到了很大刺激，決定復讀考大學，還真就考上了。
不過，林子恆考上大學以後，很快遇到了艾沐瑤，只好把葉欣欣的事扔到一邊。
2000年4月中旬，葉欣欣突然找到林子恆，表示要在校外租個房子，繼續在外面等他。
林子恆當時已經滿眼滿心都是艾沐瑤，卻又覺得愧對葉欣欣，心裡十分為難。
想起葉欣欣和衛校妹子當年的爭端，他乾脆把這件事告訴了艾沐瑤。
艾沐瑤當即說：包在她身上。
她找葉欣欣吃了頓飯，就把葉欣欣打發回家了。
林子恆工作以後，在擁有伊蓮娜之前，也不是一直在做和尚。
只要有長相還算不錯的美女主動挑釁他，他就會順水推舟。
這裡面有女同事，也有女網友。
這一世，林子恆決心救下艾沐瑤，自然就要為著長遠考慮。
身上有啥毛病，乾脆早一點說。
這是給艾沐瑤打個預防針，好讓兩人可以走得更遠。
他也很確信，艾沐瑤不會就此離開他。
果然！
艾沐瑤並沒有立即發火！
說話聲音也是柔柔的！
「當我打算追求你時，我就猜到可能會是這樣。」
「而且我知道，你肯定早就有過其他的女生，甚至可能不止一個。」
「即使我們以後天天在一起，多半還有其他女生主動勾引你。」
「你受不住那種誘惑，就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
「但我既然選擇了你，我就會選擇接受你的一切。」
林子恆有些感激，又有些吃驚。
他真沒想過，艾沐瑤會把事情看得這麼透徹，心態如此平穩。
在後世，看短影片時，他偶爾會看到類似的影片。
那都是年紀過了四五十的女人發出來的，屬於某種個人感悟。
但是，也有可能是專門針對大男子主義者，打算從他們那裡賺流量。
艾沐瑤年僅十六，卻有這種認知，這就比較奇怪。
林子恆乾脆把疑問提了出來：「這樣的想法，不是你自己的吧？」
艾沐瑤稍稍調整一下身體姿態，讓自己趴伏得更舒服些，方才說道：「是我外婆說的。」
「原來是老人家的智慧。」
林子恆有些感嘆。
對於掌握了中國傳統習俗的老人們，他是非常尊重的。
因為，在那些古老的習俗裡面，隱藏著中華民族上千年的智慧。
然後，林子恆突然意識到，第一個教導艾沐瑤的，應該是她的母親。
「你媽媽就沒有教你什麼嗎？」
「我媽媽笨笨的。」艾沐瑤先給她媽媽貼了一個標籤，「只知道做家務，打麻將。」
林子恆的腦海里，自動浮現出前世看到的那個憔悴的女人。
從臉型和五官上看，本是一個十分美麗的少婦。
但她太憔悴了，耳邊甚至有了少許銀絲。
顯得有些早衰，神色更是充滿了彷徨無助。
她把艾沐瑾的筆記本交到林子恆手裡時，只說了兩句話。
「我來這裡，是想把瑤瑤和小瑾的東西收回去。」
確實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媽媽教我做菜、掃地、唱歌，都是些生活上的。」
「至於做人道理，我媽媽說，她其實也想不明白，乾脆一門心思照著外婆說的做。」
「從三歲起，我媽媽就經常把我送到外婆那裡去。」
「後來上學了，每個暑假也是在外婆那裡過。」
「回家以後，我媽媽就會問我，外婆說了些什麼？」
「如果我答得好，就能得到更多零花錢。」
「為了拿到更多的零花錢，我那時就認真背下外婆說的話，比上學還認真呢。」
「長大以後就懂一些了，覺得外婆說的都很有道理。」
聽了艾沐瑤這番話，林子恆很有感觸。
當即說了另一個老人的故事。
「我奶奶姓林，名叫見玉。」
「本是一個緬北獵戶之女，打小就想往外面跑。」
「她十四歲時，家裡想把她嫁掉，她就隨著一名傷殘的遠征軍連長走了。」
「到了蜀中，她成為這名傷殘男子的第三房姨太太。」
「不但舉目無親，還要承受大房和二房的欺負。」
「她向一名大地主的小妾請教，學了很多被人稱為糟粕的東西。」
「憑著這套本事，她被愛人獨寵近三十年。」
「愛人去世以後，她才四十出頭，依然容顏美麗。」
「許多人都勸她改嫁，都被她拒絕了。」
「她守著愛人留下的家產，一個人過了很多年。」
「即使受人欺負，依然笑著迎接生活，經常用草藥給小孩子治病。」
「鄰居周家三個小子，全都患過麻疹，都被她用草藥救活了。」
「三個小子懂事以後，就成了她的鐵桿保鏢。」
「後來，她在公路邊撿到了還是嬰兒的我，為了給我更好的生活，開闢了做紅娘和跳大神的業務。」
「有時候結果不太好，被人追到家裡臭罵。」
「周家三個小子此時已經長大，要麼讓媳婦出來幫忙，要麼拿著棍棒出來趕人。」
「後來我長大了，我也幫忙打人。誰敢罵我奶奶一句，我就狠狠打他家的小崽子！」
「但我這樣挺遭人恨，引得小孩子們聯手對付我。經常是我一個人在前面跑，後面一堆孩子在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