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恆：
我需要向你說明一件事。
我給你的驚喜，其實來自你寫的那個Outlook+hotmail結構。
我當時開放了中日韓三國系統，初始郵箱聯絡人一百二十多個。
六個小時，感染電腦超過十八萬台！
你覺得效果不好，應該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你用的那批郵箱基本上沒有聯絡人，或者是個封閉小圈子。
第二個原因：你用的傳播渠道是hotmail。
但在你們國家，使用hotmail的使用者應該不多。
所以，我針對中國網民，配置了163、126、263等多種郵箱。】
看完卡佳的分析，林子恆就知道卡佳說的全對。
他之所以想抽自己，是因為他沒動腦子。
Outlook+hotmail的結構，是前世伊蓮娜教給他的，並向他說了這種結構的威力。
2000年5月4日，有駭客造出ILOVEYOU蠕蟲。
24小時內，該蠕蟲就感染了4500萬台主機。
英國下議院、福特、微軟內部、五角大樓、CIA等機構，相繼關掉郵件閘道器自保。
林子恆直接無腦抄襲原始碼，渠道自然而然選定了hotmail。
但他忘了，國內網路出口很窄，導致hotmail的國內使用者極少。
選擇的渠道都不對，能夠傳播出去就有鬼了。
他又限定了只在中文系統傳播，導致病毒子體即使有被傳到國外的，也因系統不對而無法觸發。
他在發現傳播效果不佳以後，自己也總結了原因。
當時下意識認為原結構沒問題，根本沒能總結出最大的問題。
迷信他人，不動腦子，當然應該挨抽。
好在卡佳告訴他了，讓他可以引以為戒。
平復心情以後，林子恆繼續閱讀卡佳來信。
【我原則上同意你的聘請。
價格合適的話，我會組織團隊幫你做事。
比如，伊蓮娜讓我寫個各國語言自動翻譯系統，這個就需要一個團隊來做。
我的報價是15萬至30萬美元。
價格起伏，來自適用語種和實際品質。
我接受分期付款，第一筆錢在Demo上線一月以後再給。
Demo功能：英語和俄語的自動互譯。
這是因為，我最初組建的團隊，大半會是俄羅斯人。
……
因為伊蓮娜的要求，我已在全球範圍推廣世界排行榜網站。
為免引起恐慌，我進一步修改了你給的病毒子體。
被感染電腦，不會出現瀏覽器被劫持現象。
而是在使用者開啟某個網站之時，額外跳出世界排行榜網站。
在將來一個月內，這種現象會隨機發生，使用者幾乎沒有感覺。】
林子恆沉思片刻，回復道：
【很高興能夠和你繼續合作。
錢不是問題，只是前期我能動用的資金不多。
接下來我要做三個工程，你可以在此基礎上組建團隊。】
【按照重要性，依次是：
一個類UO的MMORPG網遊客戶功能，但以文字方式顯示內容，沒有圖形畫面。
一個網咖管理軟體的主要功能。
世界排行榜網站多語言自動翻譯。】
發完這些，林子恆就下了線，琢磨著如何把《傳奇》的某些系統修改一下。
比如等級系統。
初始版《傳奇》的等級大約只有40級，到了35級再往上就很難升級了。
對於玩家來說，直接少了升級的樂趣。
林子恆考慮修改一下。
設為100級。
不過，牽一髮而動全身。
增加了等級，就需要增加地圖，增加怪物。
這就增加了遊戲理解難度。
有必要加入主線任務，用來引導玩家，同時設定階段性目標。
老版《傳奇》是沒有任務的，或者說任務很模糊。
比如BOSS重新整理，老版《傳奇》根本不會提醒。
林子恆決定參考《夢幻西遊》和《征途》，把打BOSS作為階段任務，同時提前伺服器公告。
越想越深，到後面完全收不住了。
艾沐瑤三女見林子恆吃飯都在思考東西，很有默契地不說小說網站的事，以免分他的心。
林子恆沉浸在身為遊戲設計師的「快樂」之中不可自拔，他種下的種子則在生根發芽，甚至迅猛成長。
這一天，許多歐美網際網路使用者上網之際，發現瀏覽器自動開啟了一個名叫「世界排行榜」的網站。
極少數使用者因為反感，直接關掉了網頁。
絕大多數使用者則是出於好奇，瀏覽了這個網站。
這一瀏覽，立即就發現了問題。
作為一個世界排行榜，上面只有中日韓三國的東西！
憑什麼？
弄清規則之後，他們就開始了呼朋喚友……
這天，超過29萬真實IP訪問了世界排行榜網站！
艾沐瑤和劉晴晴去各大論壇宣傳啟航小說網，引來了一些流量。
截止下午4點，啟航小說網的註冊使用者超過了七十人。
之所以這麼多人註冊，都是因為遊客看不到《斗破仙穹》5章以後的內容。
王玉良收到文學社內鬼的通知，成為啟航小說網的第一批註冊使用者。
他找來高薪聘請的網頁技術負責人，問道：「你們能夠照著這個網站做一個嗎？」
技術負責人馬上拍著胸口說：「有東西就好辦，很快就能做出來。」
3月26日，星期天。
在《斗破仙穹》書評區，有十幾個人不斷發布負面訊息，說這部小說各種不是。
有些人明顯沒看小說，張口閉口就是「垃圾」。
艾沐瑤非常生氣，立即對其進行刪帖，並對發言者永久封號。
劉晴晴出去打了個電話，很快得知真相。
那些對《斗破仙穹》進行抹黑的人，都是王玉良的人。
艾沐瑤回家給林子恆說了，林子恆付之一笑。
他們不知道的是，王玉良今天把他的網路負責人給開除了。
原因很簡單。
那個網路負責人想透過林子恆的網站爬程式碼，但是沒有成功。
王玉良讓他給出一個開發時間表，那人要求繼續招人，否則時間要最少兩個月。
王玉良覺得他是騙子，直接讓他滾蛋了。
一時想不通，就帶著一群小弟去噴啟航小說網的最火爆小說。
至於後面要怎麼做，王玉良一時都沒有頭緒。
晚上睡前，林子恆終於想起了導航網和小說網。
他先修改導航網站原始碼。
在橫幅GG位置，添上「啟航小說網」的文字GG和連結。
在次要GG位置，添上「世界排行榜」網站的文字GG和連結。
隨即開啟病毒母體原始碼，寫了一段命令進去。
然後透過遠端安裝，把病毒母體安裝到了機房伺服器。
接下來的時間，病毒母體將會向所有中文系統的病毒子體下達命令。
接到命令的病毒子體，將在後面半個月內陸續被啟用。
它們會劫持瀏覽器，讓導航網站成為首頁。
再透過導航網站GG引流，使得小說網和世界排行榜網站有人氣。
3月27日上午九點，一個帖子出現在國內各大論壇。
《大家注意，日韓網民正在攻擊我們！》
大家點進去一看，發現說的是新近美國上線了一個「世界排行榜」。
經過中國網民的努力，成功讓五個議題進入三個榜單。
日韓網民原本正在死斗，不知何故聯合起來，一起攻擊我國的議題。
僅用半天時間，我國的五個議題就有兩個被打下來！
看完帖子的網民普遍十分憤怒，立即登入世界排行榜網站……
這天下午，小說網站註冊人數超過了三千，《斗破仙穹》的書評和章評資料合計超過八千條！
由於艾沐瑤借用劉晴晴的電腦上網，這些資料也被劉晴晴看到。
劉晴晴馬上給劉培打電話。
「爸，馬鋼漲了沒？」
「漲了。」
「你賺了多少？」
「我那天接了電話就回來摸牌，忘了買。」
「那我的分紅怎麼辦？」
「放心，我今天尾盤買了半倉……」
轉眼到了3月28號，星期二。
上午十點四十。
劉晴晴再次打電話給劉培。
「爸，馬鋼漲了沒。」
「漲了，漲了！我剛把網路股全賣了，現在是全倉馬鋼。」
「早聽我話不就得了，害我少分不少錢。」
「股市有漲有跌，沒有落袋的錢都不算賺到……」
劉晴晴和劉培通話結束，立即打了林子恆的電話。
「林子恆，我家人同意了我的投資計劃。
你要是下午有空，我就和你簽訂投資協議。
如果你要轉帳，就和我一起去銀行。
要現金的話，我就取現帶過去。」
林子恆努力壓住狂喜，聲音平靜道：「帶現金吧，我很快就要用到。」
四十萬現金，對林子恆可太重要了。
可以把房東的樓房拿下！
可以給郭曉梅等人發薪水！
可以給伺服器再加一點記憶體條！
重新回到電腦前，上網搜了一陣，又經過一番琢磨，寫出了兩份合同。
一份投資合同。
這是給劉晴晴和梁如意準備的。
一份房產交易合同。
這是給劉戰兵夫妻準備的。
當他進入列印店時，接到了艾沐瑤的傳呼。
「子恆，你去哪裡了？我們等你吃飯呢。」
「我要列印兩份合同，很快就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林子恆下了新的決定：買個手機。
旅遊學校對門就有個手機店，店名掛的是「中國電信」。
林子恆列印了合同，就去這店看了看。
店裡櫃檯擺了十幾部手機，大都屬於過時產品。
價格還不低，都要兩千多塊。
林子恆看他這裡沒有三星手機，就問：「最新版三星什麼時候上市的，多少錢？」
「買三星幹啥，全是水貨。」老闆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
林子恆要的就是水貨。
水貨與行貨相比，差價往往有三分之一左右。
「我就是對比一下。」
老闆看林子恆表情隨意，就道：「行貨應該在三千五左右，水貨一千七。你不是內行人，別人直接拿水貨給你。」
林子恆心中好笑，表面上卻一副受教模樣：「聽你這麼說，還是在你這裡買更靠譜。」
又問了問入網和話費，他就藉故離開了。
然後轉入文具店，買了三隻簽字筆，一盒印泥。
回到家，發現飯菜已經上桌。
都是艾沐瑤三女在學校食堂買的，但也很是豐盛。
三女吃了飯，匆匆忙忙收拾一番，馬上就回學校去了。
這讓林子恆越發覺得，必須早早把這棟樓拿下。
有了這棟樓，才能買電腦，建立辦公場所。
到那時，三女就有了辦公地點，不必每天跑兩三趟。
也是三女都很青春活潑，又幹勁滿滿，這才一點不覺得累。
下午三點左右，404房間門被敲響。
林子恆心知是劉晴晴和梁如意來了，快步過去開門。
開門一看，外面不但有劉晴晴和梁如意，還有艾沐瑤和艾沐瑾，以及郭曉梅。
梁如意揹著一個黑色皮質大皮包，鼓鼓囊囊的。
林子恆一邊示意眾女進屋，一邊笑著詢問：「你們一起去取錢的？」
「那當然。」艾沐瑾搶先說話，「這可是四十萬呢！」
五女一進屋，頓時滿屋幽香。
「坐這裡。」林子恆招呼劉晴晴和梁如意坐在餐桌邊。
艾沐瑾下意識跟著坐下。
郭曉梅和艾沐瑤都有女主人覺悟，一起張羅著洗杯子倒開水。
梁如意並未立即坐下，而是將沉甸甸的黑色皮包放在桌面，「呲啦」一聲拉開拉煉，從中取出一沓沓嶄新整齊的人民幣。
「這裡一共四十萬，我們剛從銀行取出來的。」
劉晴晴指著疊成一堆的錢。
「三十五萬是我的投資款，剩餘五萬是如意的。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我占8.75%股權，如意占1.25%。」
「確實剛從銀行取出來。」艾沐瑾出面作證，但卻伸手去拿那些錢，「我再當面清點一遍，免得出錯。」
她拿起一沓沓鈔票，仔細檢視封條是否完好，然後放到旁邊。
這時艾沐瑤端著水杯走過來，放下水杯以後，她就不走了。
站在艾沐瑾身旁，把艾沐瑾數過的錢又仔細清點一遍。
不一會兒，姐妹倆同時檢查完畢。
艾沐瑤轉過腦袋，對林子恆認真道：「40疊，每疊一萬。」
「裝起來吧。」林子隨口吩咐，隨即看向劉晴晴，「皮包能送我嗎？」
「只管拿去。」劉晴晴笑著點頭，「本來就是為了裝錢買的，我留著也沒用了。」
艾沐瑤馬上拿過黑色皮包，開始往裡面裝錢。
林子恆進入臥室，從電腦桌上拿起四份投資合作協議，又拿起印泥和簽字筆。
「根據我們上次的初步協議，我列印了一份合同，你們看看。」
劉晴晴和梁如意分別拿起一份，剩下一份被林子恆拿給了艾沐瑤。
三女低頭仔細檢視，發現條款十分清晰，逐條寫著投資金額、股權占比、權責劃分。
按照約定，劉晴晴出資三十五萬，持有啟航小說網8.75%股權；梁如意出資五萬，持有1.25%股權。
劉晴晴只是大略看了一遍，就將合同放下：「我沒任何問題。」
梁如意看完以後，點了點頭：「我也沒有問題。」
「那就簽字吧。」
林子恆率先簽字，並在四份協議上分別簽字。
劉晴晴和梁如意相繼簽字。
林子恆把手中的簽字筆交給艾沐瑤：「瑤瑤，你在見證人位置簽字，作為見證人。」
「好。」艾沐瑤乖巧地應了一聲，認認真真寫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