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藏:一塊死皮(大補之物,可食用)】
江徹:文字排列出這麼獵奇的組合,也是生平僅見!
但系統顯然只感受到了那炙熱的視線,並沒理解其中的無語。
在彈窗小字冒出來的同時,一塊皺巴巴的黑皮直接神從天降。
由不得殘血的江徹作出反應。
伴隨著啪嘰一聲脆響。
那張看不出究竟是人皮,還是其他髒東西的黑皮。
極為精準地糊在了江徹一直在流血的手腕上!
江徹:……
他本就疼的腦瓜子嗡嗡響。
瞧見這驚悚的一幕後,他覺得自己的血壓越發不穩定了。
但系統的「饋贈」並沒有撤回的選擇。
在髒兮兮的黑皮觸及傷口的瞬間,這東西就像融化的膏藥。
不等江徹的手指頭捏住它的一角,它就已經化身成了視覺效果更噁心的黑色膿液。
江徹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
在他崩潰的目光注視下,黑皮光速融化。
然後一擁而上,鑽進了他被捅了個對穿的腕骨傷處!
江徹本能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但預想中鑽心的劇痛並沒有到來。
相反,髒兮兮的黑色膿水滾過的地方,還帶著絲絲清涼。
傷處原本尖銳的撕痛瞬間被撫平,還帶著一陣若有若無的癢意。
江徹感覺著手腕的變化,詫異地蜷了蜷手指。
手筋被割傷後,他的右手就變得又麻又脹,屈伸都極為吃力。
可此時,隨著黑色膿液滾過傷處,五指的觸感竟是瞬間恢復了正常。
江徹詫異地看向鮮血淋漓的手腕。
他這才發現,原本的貫穿傷竟然已經癒合了七七八八。
那些瞧著很噁心的膿液,在與血肉接觸的瞬間就開始慢慢凝固。
黑色迅速淡化,眨眼間就與周遭的傷處長在了一起。
江徹簡直驚了。
就是這短短的幾息之間。
他手腕處撕裂的血口子,已是緊鑼密鼓地長出了新的肉茬。
皮膚表面猙獰的血洞,很快就像被橡皮擦抹除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髒東西還怪好用?」
江徹摸了摸手腕剛長出來的皮肉,覺得觸感與周圍並沒有任何不同。
與此同時,那種彷佛刮擦神經的劇痛,也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他還感覺渾身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輕快感!
難道是屬性升級帶來的增益?
江徹心下納悶。
隨著他心念轉動,系統面板跟著跳了出來:
【詭道修士:江徹】
【境界:染穢初期(0/400)】
【道心:62(心緒起伏,靈台蒙塵)】
【體魄:16(已逐漸超越凡俗,再生自愈力增強)】
【靈窺:17(聽覺領域拓寬,可隱隱聽聞鬼神低語)】
【初階肉筆:25%(咒文鎖鏈可剝離鬼物些微本源之力)
【中階邪咒:0%(咒言化形附著神魂,短暫操控其軀殼】
【祟鬼相二重:0次/4次(雙手短暫異化,可釋放陰霧)】
『這一波代價雖然有點兒大,但算下來好像還是血賺了啊!
所有技能都升了一級了不說,道心資料似乎也跟著重置了。
不然,祟鬼相持續那麼長時間,我精神早該崩潰了!』
江徹看著煥然一新的面板,長長地舒了口氣。
可就在他默默暗爽之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是從身後傳了過來:
「江先生,你們民俗館這是有跪著迎賓的習俗嗎?
還挺有特色的。」
身後冷颼颼的語氣無比熟悉。
江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先前腿軟的後遺症早已消去。
他一個激靈就從地上彈了起來,尷尬地扭頭看去。
果然,陸硯正站在歲時祭祀展廳入口的位置,手裡還拿著一個米黃色的檔案盒。
「咦?」
一看到熟悉的紙盒子,江徹立馬職業病發作似的心頭一緊。
他忙不迭低頭左右看了一圈。
然而,剛才被黑水追著逃命,一路提心弔膽。
他實在想不起來,那個裝著石印版畫的檔案盒被他扔到了哪裡。
他只記得,在看到「黑水換命」的頁簽不見時,想一把火燒了這紙盒子的心都有。
陸硯覺察到了江徹的目光。
他晃了晃手裡的盒子,一邊走入展廳,一邊說:
「你給何歸源發資訊,提及與顧筱冉昏迷有關的東西就是這些版畫吧?
我粗略檢查了一下,它們上面的確有異化能量的殘留,但並不算強。
充其量就是引發一些靈異現象,不至於傷人。」
這樣說著,陸硯的視線卻明晃晃地落向了江徹的手腕。
貫穿傷雖然已經被黑皮奇蹟般地治癒。
但那猙獰的血痕,卻依舊殘留在手腕的皮膚上。
「江先生,你身上並沒有監測異化能量的裝置。
你究竟是透過什麼途徑,能這麼精準地鎖定了這些版畫就是問題源頭?
後面又是做了什麼,才會把自己變成這樣?」
江徹順著陸硯的視線,心虛地看了眼自己血跡斑斑的手腕。
可轉念他就又敏銳覺察到了不對勁。
『這回我聯絡的分明是何歸源,怎麼來民俗館的人反而是這閻王爺!
陸硯是調查組組長,總不可能跑腿的活也都事必躬親吧?
而且,他好像每次都能精準地在事發現場找到我。
這傢伙的覺醒能力,絕對是偷窺監視……』
這樣憤憤地想著,江徹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率先調出了自己的任務面板。
果然,在未達成的任務頁簽下,他看到了熟悉的詞條:
【關聯任務-司獄(仍處於司獄視線範圍內)】
江徹看著系統給出的說明,心裡的猜測立即被坐實。
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果斷啟用陰陽怪氣攻勢:
「可能就是我的直覺比較准吧?
畢竟,陸組長每回也都能『恰好』出現。
這麼看來,你應該也是這種天賦型選手,肯定能理解我的!」
陸硯眉頭微動。
但還沒等他開口,一陣急促又沉重的腳步聲,忽然從他們身後傳來。
就聽一個帶著怒氣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
「擅自偷拿民俗館的藏品,可是要按盜竊罪論處的!
江徹,你的膽子怎麼那麼大?
這實習期都還沒過,手就敢伸到公家口袋裡了?
還勾結外人一起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