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力量雖然並非武魂,但卻能夠讓武魂擁有另一絲力量。就比如他,本是太陽武魂,服用日月草之後,便會獲得一絲銀月的力量。
當然,也並不是每一個皇室成員服用日月草都能覺醒出相反的力量。據徐天昭所知,這種機率其實很低,而且日月草也並不像藍銀草一樣能夠生長得漫山遍野都是,數量十分稀少。
但倘若能夠成功一次,他也算是立下了大功!
徐天昭的眼眸驀然灼熱了起來,看向葉安的眼眸之中也帶上了些許真摯。
不愧是三大帝國來的魂師天才啊,居然三言兩語之間便提出了這樣的想法!
注意到徐天昭的神色,葉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當然,如果讓他知道徐天昭心中所想的話,恐怕會更覺得奇葩了。
太陽武魂、月亮武魂,光是聽上去,這兩種武魂就是可以試著進行武魂融合的。邪眸白虎和幽冥靈貓都能武魂融合,沒道理太陽和月亮不能武魂融合吧?
當然,更過分一點的還有昊天錘和冰帝武魂融合,靈眸和光明女神蝶武魂融合。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聲音。透過閣樓的欄杆向下望去,葉安赫然看到了一面色略微有些蒼白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臉上還掛著一抹令人一眼看上去就非常不舒服的笑容。而他的身後則是跟著一個年紀更小一些的少年,眼眸中泛著大片的眼白,根本沒有眼瞳的存在,只是那張面孔卻顯得有些敢怒不敢言。
見狀,葉安的神色微微一凝。
這種迥異的眼眸...和自身的武魂有關麼?如此特殊的眼眸,難不成又是一個和眼睛有關的本體武魂?
眼睛作為武魂的機率...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本體宗有個玄目斗羅,霍雨浩則是靈眸武魂,日月帝國這兒又出現了一個疑似和眼睛有關的武魂。
但仔細想想...葉安很快又釋然了。
畢竟人身上的部分一共就這麼多,刨去一些比較雞肋的本體武魂之外,一些強大的本體武魂也就那麼幾種。但即便都是眼睛武魂,也可能有著很大的不同。
葉安見識過玄目斗羅的玄目武魂,至少是和霍雨浩的靈眸武魂截然不同。
而這個泛著眼白的傢伙,倘若他的武魂也是眼睛的話,明顯也是不一樣的武魂。
還不等葉安思索出來一個大概,一旁的徐天昭便面色一變,眼眸中閃過一抹憤怒之色。
「抱歉了葉安兄弟,我可能要處理一下其他事情了。這兩個人應該是夕水盟的人,此番前來說不定不懷好意。葉安兄弟稍作等待,我去去就回。」
一邊說著,徐天昭直接起身朝著樓下走去。
葉安和張樂萱互相對視了一眼,二人都露出了一抹感興趣的神色,探出頭向下望去。
夕水盟的人?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是邪魂師?
葉安蹙了蹙眉,臉色顯得不太好看——在毒不死的薰陶以及悉心的教導之下,葉安對本體宗有著十分深厚的情感。雖然他不像毒不死那樣,將每一個本體武魂的擁有者視為自己的家人,但也差不了多少。
本體宗就是有這樣的感染力。
但現在,一個本體武魂的擁有者就這樣被聖靈教逼迫,被迫為夕水盟效力。
當然,這一切也僅僅只是葉安的猜測,他長舒了一口氣,並未衝動,而是耐心的觀察了起來。
很快,徐天昭便出現在了樓下,與那兩個人交涉了起來。離得較遠,葉安聽不清他們究竟在說什麼,而且平凡酒樓內部似乎有能夠隔絕精神力的魂導器,他沒有辦法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感知,只能透過二人的神色來判斷。
那個面色蒼白的傢伙臉上很明顯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而那個疑似眼睛武魂的本體武魂擁有者則是默不作聲的站在他的身後,微微低著頭。
......
「這偌大的平凡酒樓,名聲在外,居然連個能讓老子看的順眼的小娘皮都沒有?還花魁,我看都是一群垃圾的貨色!」
魏崇山用充滿淫邪的目光在魚貫而出的花魁身上一一掃過,臉上則是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意,一副自己眼光很高,對這些花魁都看不上眼的模樣。
事實上,這裡的每一個花魁,他都非常心動。
他的武魂是一種名為噬陰蟒的獸武魂,這種武魂具備一定的亞龍屬性,是一種十分淫邪的武魂。在武魂本能的驅使之下,他會不斷的渴求女性,吞噬陰元,加快自身修行。至於那些被他吞噬陰元的女性,大多都活不了多久。
很快,他便引起了聖靈教的注意。面對聖靈教的邀請,他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加入了聖教,成為了夕水盟的一員。
今日來到平凡酒樓,便是奉命來平凡酒樓挑事。
來明都最為著名的風月之地鬧事,事後說不定還能笑納平凡酒樓的眾多花魁,在魏崇山看來絕對是一件肥美的差事。
至於身旁的那個小子...他只不過是來帶著對方見見世面的。畢竟,聖教會讓每一個加入聖教的人,都體會到加入聖教究竟能夠享受到何種樂趣。
「你剛剛說你是老闆?我說你是不是把那些真正的好貨色都藏起來自己享用了,只把這才殘次品拿出來給客人享用?」
「老子有錢!老子有的是錢!把你們店裡最好的貨喊出來,不然老子砸了你的店!」
聽著魏崇山叫囂的聲音,徐天昭的臉色顯得略微有些陰沉。
現在,他可以肯定這傢伙絕對就是夕水盟派來鬧事的。
上一次,夕水盟趁著他離開明都之際,對平凡盟造成打擊,令平凡盟損失慘重,不得不暫時放棄走私生意,暫時將這塊大肥肉拱手讓人。
現在,他都已經回到了明都,夕水盟居然還敢來派人騷擾平凡酒樓原本的風月生意?
簡直欺人太甚!
徐天昭深吸口氣,注意到周圍聚過來的人已經越來越多,還是從臉上擠出了一絲笑意:
「這位客人,不如先隨我到閣樓之中慢慢挑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