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木瞪大眼睛看著咒藍,眼中出現了一絲茫然:「額,什麼?」
「我說,去把神都炸了。」
咒藍重複道,語氣很平靜。
西木短暫的愣神後,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笑著回應:「好主意。」
他當然不會拒絕,只是被這個提議震驚了一下而已,在反應過來之後,他立刻想到了咒藍這麼做的原因。
如果聖主靠譜點,能夠當惡魔的先驅,帶領時代復甦的話,讓他占據惡魔位當然可以。
只是,他做了什麼?
守著龐大的寶庫一毛不拔,到處惹事情,還打算大肆掠奪超凡資源,要是在惡魔時期他這麼做最多被揍一頓。
但現在呢?
惡魔的恢復、復甦一些力量、或者尋找眷屬之類的事情都需要超凡資源,但他沒有付出就算了,還在掠奪。
在西木出地獄之後,聖主就不再是惡魔聯絡外界的唯一橋樑,那麼他的行為就成為了惡魔復甦的阻礙。
阻礙,當然要被清除了。
「有爆破魔法麼?」咒藍問。
西木眼珠一轉:「嘿嘿,你既然都問了,那就教我兩個唄。」
他現在的記憶被地獄磨滅了九成以上,當然是有機會就薅點魔法知識了。
而西木的這點小心思,咒藍也不意外。
他抬手,指尖開始有龐大的月華之力浮現,他給西木演示了兩個魔法和兩種符文。
兩個魔法一個遮蔽黑暗,另一個是爆破魔法。
符文也是差不多,一個遮蔽黑暗,一個爆破。
至於為什麼要遮蔽黑暗....
現在聖主也只剩下暗影忍者這一種能動用的力量了,這是為了以防萬一。
畢竟,咒藍可是記得,千禧年是聖主的年份。
在動漫劇情中,聖主的符咒爭奪全都落敗,十二符咒全都被古董店的人奪走,但最後是成龍莫名其妙的被虎符咒分裂出了一個惡版成龍,最終將所有符咒送給了聖主。
所以,聖主可能會有一些天命在身上。
不過再天命的東西也是有上限的,聖主如果被遮蔽了暗影,他最多就只會吐火,除非正氣讓老爹來救援,不然聖主必死。
大概十分鐘左右。
「可惜,我現在的身體,還需要一些材料輔助才能釋放這些魔法....」
西木嘟囔著,看向咒藍,擺了擺手,通訊魔法被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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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有些誇張的笑容,口中念念有詞一陣之後,快速回到了黑手大廈。
一路來到頂層,聖主還是老樣子被掛在牆上,一頭白髮、穿著綠色西裝的瓦龍正在處理什麼檔案,眉頭皺的很深。
感受到了什麼,瓦龍抬頭,恭敬的打招呼:「陛下。」
「幫我找一下這些東西,應該不難,半小時之內要弄到。」
西木口中念念有詞,很快一份清單被植入了瓦龍的腦海中。
而這種神奇的事情,瓦龍現在已經不會感覺驚訝了,他看著腦海中很多材料的樣子,這些材料大多數是很常見的東西,但也有一些他沒見過的。
「稍後,我這就去幫您收集。」
瓦龍說著站起身拿著電話撥通,走了出去。
那些不太認識的材料,他需要去技術部門那裡利用科技手段找到這些材料對應的東西。
房間中又只剩下了西木和聖主。
西木一屁股坐在了瓦龍剛才做的老闆椅上,微微往後一靠,舒適的轉了半圈,看向牆壁上的盤龍雕像。
他笑眯眯的呼喚道:「神都,醒醒,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話音落下,盤龍雕像猩紅的雙眼亮起,他眼神有些閃躲:「我現在可沒有掠奪他們的財富。」
西木:.....
怎麼就自曝了?
不過他也樂的如此:「哦?所以,你在掠奪誰的財富?」
聖主反應過來,瞥了一眼西木,敷衍道:「什麼財富,不知道啊,你找我幹什麼?」
「嘖,你啊,什麼時候能改改你說謊的臭毛病?」西木吐槽著,直接說道:「幫我找這些材料。」
西木說著已經具現出了一小份製造爆破符文的材料清單出來了。
其中的幾個主材料還真不是那麼好得到,而想用魔力代替的話,他現在能發揮出來的力量還不夠。
聖主看了一會兒,有些詫異:「爆破的力量,符文?」
「對啊,我拋棄了身體,沒什麼自保的力量。」西木說著有些期待:「要不你忍者的許可權給我一些?」
聖主無視西木的請求,看著這些材料,思索了一下,答應:「等著。」
說完他猩紅的眼眸就緩緩熄滅。
就像是聖主毫不吝嗇的就給瓦龍鈔票一樣,這些材料的等級和外表還達不到觸發巨龍貪念的程度,再加上剛剛被抓包時候的尷尬感覺還沒過,這種小要求聖主不會拒絕的。
西木靠在老闆椅上,笑的有些奸詐,他來回左右的晃動老闆椅,靜靜等待著。
很快,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
瓦龍帶著一個包走入了辦公室,他看到西木後恭敬的說道:「陛下,你要的東西都找齊了。」
「挺快啊,不錯不錯,你很有前途,你先下去吧,你辦公室我先用一會兒。」
西木接過包,吩咐了一句。
「遵命。」瓦龍微微低頭,不敢多看,轉身離開。
西木看了看包,又看了看身後的聖主,嘴角出現一絲古怪的笑,然後背對著聖主開始將一些材料捻成粉,然後低聲呢喃著給這些粉末加持超凡特性。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他的包里已經沒有材料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粉末。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
黑暗中有一個忍者從陰影中走出來。
他手中是一個皮包,放在了西木面前後,自己融入黑暗中。
牆上,聖主的眼睛都沒有睜一下,懶得理會西木。
而西木也沒有隱藏什麼,大大方方的當著聖主的面,用他找到的材料,開始製造爆破符文。
他還說道:「喂,神都,你不學一下麼?對恢復記憶有幫助的。」
牆上的雕像,眼睛緩緩亮起猩紅的光芒,隨意瞥了一眼,然後那宛如大型野獸低吼般的聲音響起,其中帶著些許不屑:「這種符文對我毫無意義。」
西木低頭開始刻畫符文,嘟囔道:
「那可不一定...」